“唔……”
你被卡着下颌,身后被猛烈撞击着。
你弯下腰,跪在床榻上身体支撑不住的发抖。
它的性器很大,如利刃解剖开你的身体。
子宫被顶撞的酸软肿胀。
G点被性器反复碾压而过。
你喘息着,嘴角流下津液,流到它卡你下颌的边缘,漫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线。
它另外一只手掐着你的腰,免得你身体被肏远。
屄红肿起来,阴蒂在柔软的布料上反复摩擦,快感如同潮水席卷。
你眼前发虚晃动,双手逐渐从抓着床单变成抱着它的手,恳求它慢点或者停下。
然而勃发的性器不允许。
壁炉的火光在一旁跳跃,温暖的橙色如同披纱笼罩在你们身上。
你最后马上要抵达高潮的时候,弓着腰抓着床单要往前爬,被拽了回去。
粗大的性器重重砸入软湿的屄道。
生理盐水从你眼角流下,你努力吞咽着口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痉挛。
屄里一缩一跳的咬着对方的性器。
你张开嘴,仿佛溺水一般急促呼吸。
它把你翻过身,用传教士的姿势进入你的身体。
你们体型相差并不小。
它裸露的胸膛上有一道浅淡的疤,从肩胛骨贯穿至腰腹。
有力的腰腹上,蜿蜒着几条大小不一的青筋。
青筋爬上挺立勃发的欲望,然后挤入你的屄里。
面对面的姿势让你糟糕的表情无处躲藏,表情几乎失去控制。
它一言不发,大手掌着你的脖子,只有在你被肏的受不了想要逃时才会收紧。
你双腿大开,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无人慰抚。
它低下头,宽大扁平的舌头撩过吐露的尖牙。
你无力的想要推开它,双手便被抓住,它宽厚掌心温热的触感覆盖上来,抚摸着你的手。
随后,它退出你的身体,屈膝弯腰低头。
看到它的头靠近你的下体,你害怕的拱起腰,双腿蹬了一下想要远离。
它控制了你的双腿,舌头复上你的阴蒂。
你咬住嘴唇,试图抑制嘴里跑出来的呜咽。
神经末梢不断传来刺激,你不敢看身下是什幺场景。
尖锐的獠牙划过柔软的皮肤。毛茸茸的触感在大腿内侧磨蹭。
最后你被舔上了高潮,淫液从屄里毫不吝啬的流出,打湿了它的鼻尖、毛发。
它起身。
就在晕沉沉疲倦的你以为终于要结束了时,它的性器再次肏入阴道。
你不堪重负的哭了出来。
你后半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大脑困的迷迷糊糊的,它好像说了什幺话,但你太累,睡晕了过去。
*
第二天,你从床上醒来。身体非常疲软。
在仆人服侍下,你洗漱完后,吃了早餐。
你的陪聊侍女来了,于是你得知雅罗斯拉夫带着自卫队去“南方”办事了。
去汗廷了?
那至少一个月它回不来了。
此刻你想要逃跑的心蠢蠢欲动。
但你没和陪聊侍女说,这人说是陪聊,其实就是被派来监视你的。
出门只能是去修道院或者结婚。
哪怕如此,出门也必须配以马车搭上厚厚的围帘。
你每天擡头就是高高塔楼穹顶绘着的繁复壁画。
低头是地板铺着的从波斯运来的厚重红羊毛地毯。
宅邸塔楼并不寒冷,相反,壁炉烧着温暖的火。每天都专人烧炭。
摆上餐桌的是珍馐美味。银质的高脚杯里盛着热腾腾的蜂蜜酒,禽肉摆放着香料。
餐具上雕刻着繁复的东正教圣花纹。
铺的桌布是用金帐汗国运来的丝线绣成的几何图案。
沉甸甸的青铜烛台上插着蜂蜡 ,燃烧时散发着香。
仆人会为你披上沉重的织锦外袍,领口和袖口镶嵌着光洁的珍珠与红宝石。
透过房间那扇镶嵌着彩绘玻璃的窄窗,你看不见外面的任何景物。
罗斯冬季寒冷漫长,凌冽呼啸的寒风被宅邸隔绝在外。
壁炉的松木燃烧正旺,炭火偶尔发出“劈啪”声。
你听见自己心跳快了起来。
这真的是一种幸福吗?
被困在这里无论是否出于雅罗斯拉夫的本意还是这时期本就有的习俗制度。
你不愿意就此被束缚。
说干就干。
你找了一个理由,说你昨夜心神不宁,梦到公爵大人会出意外,作为妻子你必须去教堂,祈求主平安保佑他回来。
这没人能阻止,如果他们阻止,被公爵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于是他们备好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