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之对母亲的依恋，在这一天里变得更加露骨。
早上，圭子说腰有点酸，想去附近的温泉旅馆泡一天。雅之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文件，对铃说：“你今天自己在家吧，我和妈出去一趟。”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铃站在玄关，看着丈夫帮母亲穿外套、提行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圭子靠在儿子肩上，笑着说：“还是雅之懂我。”雅之则回以一个几乎宠溺的眼神。
门关上后，屋子里再次只剩下铃一个人。
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发呆。厨房的流理台上还放着她早上特意准备的早餐——雅之只吃了两口就说“妈今天胃口不好，我们出去吃吧”。那些精心摆盘的菜，此刻像一堆无用的摆设。
中午时分，茂从书房出来。他看到铃一个人坐着，便走过来，递了一杯温热的麦茶。
“他们又走了？”他问，声音不高。
铃点点头，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那触感让她心跳微微加快。
茂在她对面坐下，没有急着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略显憔悴的脸，慢慢滑到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颈窝。那眼神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贪婪的热意，然后才重新变得温和。
“你最近瘦了。”他低声说，“晚上想吃什幺，我去做。别总是一个人随便对付。”
铃擡起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关切，也有别的东西——她越来越分辨得清楚。她的心微微一颤，却没有移开目光。
“谢谢公公。”她轻声回答。
那天下午，两人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饭。茂帮她洗菜、切菜，偶尔从身后递过调料，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背。每一次靠近，铃都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以及他刻意放慢的动作。她的心跳乱了节奏，手指在切菜时微微发抖。
晚上，雅之和圭子回来了。
晚饭后，雅之几乎全程陪着母亲聊天，铃坐在一旁，像个透明的人。九点多，雅之才想起妻子，随便说了句“今天累了，早点睡”，便回了主卧。
铃洗完澡，换上睡衣，爬上床。雅之已经躺着刷手机。她主动靠近，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胸膛，试探性地亲吻他的脖子。
雅之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两人很快进入正题，可不到两分钟，他便喘息着结束了。铃还没来得及真正投入，便被他抱着说“抱歉，今天太累了”。
她躺在黑暗中，双腿间残留着未满足的空虚。雅之很快睡着，呼吸平稳。铃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浮现出下午茂站在她身后时，那道几乎贴着她后颈的视线。
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无处宣泄。
夜更深了。
圭子先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茂也跟了进去。
铃本想强迫自己睡着，可身体的燥热让她怎幺也静不下来。她悄悄下床，打算去厨房倒杯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时钟在走。
走到主卧和公婆房之间的走廊时，她忽然听见隐约的声响。
那是从公婆的房间里传来的。
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细缝。铃本不该停步，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她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圭子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茂正伏在她身上，腰部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击。他的动作又深又猛，每一次都撞得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圭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呻吟，却夹杂着埋怨：
“……慢、慢一点……你怎幺还是这幺……啊……需求这幺大……我都快五十了，受不了你这样……”
茂没有减速。他低喘着，声音沙哑：“忍一忍……今天想要……”
他擡起圭子的一条腿，换了个角度，更加深入。圭子的手指抓紧床单，眼角有生理性的泪光，却仍在断断续续地抱怨他的精力旺盛。茂的背肌在灯光下起伏，汗水顺着肩胛骨滑落，整个人像一头压抑已久的兽，把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在妻子身上。
铃站在门外，脸色发白，心跳却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看见了茂的侧脸——平时温柔体贴的公公，此刻眼神里只有赤裸的、近乎凶狠的欲望。那股力道、那份不顾一切的狠劲，让她双腿发软。
她终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快步走向洗手间。
倒水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她喝了两口，却什幺味道都尝不出来。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茂的腰、他的喘息、圭子吃不消的埋怨，还有那股几乎要把人撕碎的热度。
铃回到自己房间，却怎幺也睡不着。雅之睡得很沉。她盯着黑暗，身体深处的空虚被彻底点燃，却只能咬着嘴唇，把腿夹紧。
时间一点点过去。
凌晨两点多，她实在口渴，再次悄悄下床。
这一次，走廊更安静。她轻手轻脚走到洗手间，推开门——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洗手间的灯没有开，只有从高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茂正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门。他穿着睡裤，却已经褪到大腿中段。一只手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另一只手……正紧紧攥着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她的。
早上换下来、还没来得及丢进洗衣机的那一条。
他正把那条带着她气味的布料贴在脸上，深深吸气，同时快速套弄着自己。呼吸沉重而压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偶尔低低地、几乎听不清地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幺。
铃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想退回去，想当作什幺都没看见，可脚下一步踩到了门边的拖鞋。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茂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缓缓转过头。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先是震惊，随即是慌乱，最后迅速被一种更复杂、更危险的情绪取代——像是被撞破了最隐秘的欲望后，反而燃起的、压抑不住的热意。
两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
铃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茂没有立刻放下手里的内裤，也没有遮挡自己。他只是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得深沉，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