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烬。」
她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
念完,歪头想了一会儿。这名字落在舌尖上太沉了,像一块压了万年的古玉,不是她能随手把玩的。她不知道他是谁,也说不出为什幺,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两个字不该由她随口唤出来。
「我还是叫你师尊吧。」她说。
窗外的云海依旧慢慢地流。她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觉得够了,便想爬起来,去看看这座殿里还有什幺。
手刚撑上他的膝,身子却猛地一软。
一股热从心口窜起,来得又急又凶,冲过四肢百骸,冲得她指尖发麻,耳里嗡嗡作响。她晃了晃,又跌回他怀里,眼前白茫茫一片,好一会儿才看清东西。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
「咦。」
她把手举到眼前,翻来复去地看。掌心底下有什幺在动,一阵一阵的,像潮水,涌上来,退下去,再涌上来时比前一次更凶。涌上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能一口气吹熄天上所有的星星;退下去的时候,又空得发慌,连擡手都费劲。
她试着轻轻一握。
那股热倏地又冲上来,冲得她心口突突直跳,额上沁出一层细汗;转眼又退得干干净净,冷得她打了个颤,连指尖都泛了白。
雪团呜了一声,把自己团得更紧了。
「师尊。」她擡头看他,眉头皱起来,有点委屈,「我的手不听使唤。」
长烬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指尖上,淡道:「刚苏醒,神力未定。」他说,「需要调和。」
南迦面露迷茫。
他起身。
小神女还挂在他身上,他便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抱起一捧雪,不费半分力气。白袍的袖子垂下来,裹住她半边身子,凉的,带着一点很淡的香,说不上是什幺,像冬日清晨推开窗时的那口气。
她顺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颈侧。那暗金色的纹就在她眼前,一明,一暗。
她终于碰到了。
指腹贴上去,是热的。
他脚步没停。
太虚殿的最深处,还有一重。
他抱着她穿过一道垂着白纱的月洞门,眼前便开阔了。
是一方浴池。
说是池,其实更像一片湖,大得望不见对岸,四周没有墙,只有雾。雾是白的,暖的,从水面上一层一层地升起来,升到半空便散了,散进更高处的云里。池底铺着温玉,玉色极润,被水一映,整池水都泛着淡淡的乳白,像把月光化开了盛在这里。
水面上浮着花。不是凡间的花,花瓣半透明,薄得像蝉翼,脉络里流着细细的光。花一朵一朵地开,开到极盛,就轻轻沉下去,沉到水底化成一缕光,又从另一处浮起一朵新的。
池边有几级宽宽的玉阶,一路延进水里。水声很轻,轻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低声说话。
她怔怔望了许久。
「比我殿里的好看。」她说。
他把她放在最上一级玉阶上。
水漫过她的脚背,是暖的,暖得恰好,像有一双手轻轻拢住了她冻了一路的脚。她舒服得眯起眼,脚趾在水里动了动。
「然后呢?」她仰头问他。
「神力自本源而生,妳的本源方醒,如新泉初涌,无处可去,便四处乱撞。须有一道更深的水引着,才知往哪里流。」
她一知半解,「怎幺引?」
神尊没说话,擡手解开了她腰间那条浅碧的丝绦。
结本来就是松的,一碰就散了。绦尾的两颗小铃落进水里,叮的一声,沉下去。
她茫然地低头看了看,又擡头看他,眼睛清清亮亮的,没有半点躲闪。
「这样引?」
「这样引。」
他的手指很凉,顺着她的肩,把那层轻纱披帛一寸一寸拨下去。然后是外裳,然后是里头那层薄得透光的月白,一层一层,都落进了水里。他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极精细的祭器,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细的颤。
轻纱浮在水面上,像一片化不开的雾。南迦站在温热的水里,水到腰际,长发散开,浮在身周,墨一样洇开。雾气在她肩上凝成极细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锁骨滑下去。
她就这样立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水光缓缓流动,将她整个人映得近乎透明:肩头薄而圆润,锁骨浅浅凹陷。胸前两团雪白的乳峰极大又挺,被水气托着,丰满得几乎要从水面溢出来,乳肉细嫩白皙,一丝瑕疵都没有。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被雾气濡湿后颜色更娇艳,像两点刚被露水润过的花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细得盈盈一握,线条自肋骨下骤然收束,又在腰窝处微微内凹,再往下却忽然展开一道饱满柔润的弧——臀瓣圆润挺翘,肌肤细致如凝脂,被水面轻轻拍打,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大腿内侧隐隐可见柔嫩的纹理,腿根处的景色被水面若隐若现地遮掩,却更添朦胧的媚意。她整个人像一枝初绽的玉兰,娇嫩得仿佛一折就断,又美得令人不敢眨眼。
南迦并不羞,她不知道这有什幺好羞的。
甚至好奇地看着擡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白袍从他肩上滑落。
那是一具全然不同的身躯。肩宽而平,臂膀修长,每一寸筋骨都收得极紧,像千锤百炼过的玄铁,静止时也蓄着力,仿佛只要他愿意,擡手便能撼动山河。那片暗金色的龙纹从腕间一路攀上去,越过臂膀,盘过肩头,张牙舞爪地伏在他胸膛与后背,鳞爪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像一头被锁在皮肉底下的古龙,正睁着眼看她。
他站在她面前,高出她许多,影子落下来,将她整个人罩住。一个是压了万年的雪山,一个是雪山脚下刚开的花。离得这样近,她能觉出他身上那股沉沉的威压,像天将塌下前的一瞬,叫人心口发紧,却又挪不开眼。
她伸手去摸,手指贴上了他的胸口,然后慢慢攀上去,直到环住他的颈脖。
她踮起脚,吻了他。
其实不知道该怎幺办,只是贴着,睁着眼睛看他,看他垂下的睫毛,看他眉骨底下那一片深深的影。
水是暖的,他是凉的。她夹在中间,被暖和凉一起包住,分不清哪一处是水,哪一处是他。
他的手指很凉,却极熟练。先是分开她细嫩的腿根,指腹在那最软、最热的缝隙外沿缓缓摩挲,像在描一笔极细的金线。她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嗯……」,声音刚出口便被水汽吞掉半截。他不急,只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往里探,指尖沾了温热的水,一下一下,极其轻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整个人都软了。腰肢细得盈盈一握,此刻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粉白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几乎贴在他胸口。他的中指终于缓缓没入她紧致的内里,只进了一个指节,便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软,紧得像含着一颗刚化的蜜。他弯起指节,在那里极慢地、极准地扣弄,另一只手则在外面用拇指轻轻碾过那颗已经肿起的小核。
「师尊......」她的声音立刻碎了,像化开的糖,带着细细的鼻音,混在水波里荡开。
手法是极其色情的,但面容仍神圣地高不可攀,他的长指时而弯曲,时而抽出,再带着水意重新探入。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膝盖在水下轻轻夹紧又张开。
「太、太深了……」
「还没开始。」神尊低声道。
南迦受不住,攀着他的肩,仰头去亲他,亲他的唇,亲他的下颔,亲他身上张牙舞爪的金纹,一处一处,像在尝什幺从没尝过的东西。
等她喘匀了,长烬才从她腿间移开一点。水波轻轻荡开。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慢慢擡起,让它从水下浮现——又粗又长,青筋隐隐,顶端微微上翘,尺寸大得如婴儿手臂,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沉甸。
她下意识地低下眼。
只见自己两腿之间,那道粉嫩的一线小穴正微微张着,被刚才的手指逗弄过后,颜色是艳丽的粉。入口极窄,几乎只是一条细细的缝,嫩肉紧紧闭合,连一根手指进去都显得勉强,更遑论眼前这根粗得惊人的东西。
「我不要......」南迦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看他的眼神瞬间有些惊恐。
长烬没说话,只扣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把她拉回身前,不容她真的逃开。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让那道粉嫩的细缝完全暴露在水光与雾气之中。巨大阳具的前端抵上那条粉嫩的细缝,已经感觉到她的紧致与热度。只是轻轻一压,她便忍不住轻颤,小缝被撑得微微变形,却仍旧吞不进哪怕一点点。
尽管南迦双手推拒,但力量相差悬殊,男人的腰还是沉下来。
那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眼底泛起水光,那道艳丽的粉缝被撑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住他,却仍旧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将他吞进去。
「唔……」带着细细的哭腔,南迦的手指忍不住在他肩背上狠狠掐紧,「师尊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