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软的无用方墨谦勾起嘴角,一双腥红的眼眸子,眼神似火又似寒冰十分渗人,但被他垂下眼连掩去,他抓住终于松下警戒耐不住难受而伸出的手,林皓大惊失色想把手抽回但为时已晚,被死死抓着把玩。
棉被也几乎起不了多大的防护作用,垂落大半露出林皓卷缩的赤裸的身躯,上面还有许多前几日未消退的痕迹。
林皓试图往后挪,却扯着手都疼了也不见松开,只能用另一手抓着被子试图不让方墨谦窥探,但这只是亡羊补牢。
"林皓呀,你还想谈什么?谈只是床伴关系你却能把妻儿抛在一边,与我白天在公司合作无间夜里缠绵无数,甚至在各个节日同我约会调情?"方墨谦将手中的手指放在嘴边亲咬着,视线望向瞳孔颤抖挣大双眼的林皓,戴着委屈的语气道:"你明明不久前才说过你爱我的,皓哥。"
林皓虽有猜想过,但亲耳听到方墨谦知道时心里害怕大过于惊吓,小宝果然在方墨谦手上,虽然对后面一句伤心失落引的他不敢直视眼前的人,他还是颤着声:"他们…"
方墨谦摀住林皓的口鼻,他不想听到林皓说起那女的以及与之生下的孩子,"皓哥,是你先招惹我的,就算骗我,你也必须继续骗着我。"
一只手挡不住方墨谦拉开棉被的动作,伤病的林皓也无力抵抗,勉强推着欺身上来的身体。
"方墨谦,我身体现在还没好…"林皓偏着头扬着脖子,推不动压在身上啃着他脖子锁骨的身躯,在身后臀缝间温热手掌摸上来洞口探入手指时急的岔气而咳了几声,双眼含泪挣扎着。
对于谈到最后只清楚妻儿落在方墨谦手上情况不名外什么也没说清,如泄气般无力,但又不甘心。
而方墨谦还没良心的无视他身体种种难受不适。
方墨谦低语哄着般道:"皓哥,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一直一直在一起。"
擡起林皓的一条腿,甬道内还有方才洗澡时残留的湿润,他咬开个套子的封口。
他不喜欢戴套,但林皓身体此时抵抗力不好。
侧着身林皓视线落在床边矮柜上的碟子和杯子,是上等瓷釉,他挣扎的但也只是勉强挪动着身,伸长手想勾杯子的握处,他需要点突然的声响打断方墨谦的动作,感觉到他十分熟悉之物抵在穴口伺机而动时勉强碰到的点,他手指一动把杯子弄在地。
有地毯所以杯子破碎的声音不大,而杯子碎成三大块和许多因地毯而看不清的细小碎片。
方墨谦查觉到后偏头看了眼嘴角勾起,他侧下身捻起了较大的一片,塞进林皓手中后抓着将碎瓷片锐利处抵着自己颈动脉处。
"皓哥,你不是想离开吗?这里…"方墨谦还特地侧头露出被锋利处抵着的颈动脉,笑道:"用力划下,我很快就会失血过多死亡的,你就也能如愿离开我。"
林皓看已经划出痕血也冒地流出,而方墨谦还在施力,他觉的心脏都要停了,想甩开挣脱又不敢太用力,着急喊道:"方墨谦!不要!!我求你了!!!方墨谦!!"
方墨谦抓着林皓的手,一个用力,磁片划的更深,两人手很快都是血,血滴在床上。
但他觉得比起表面的伤口疼,他心更疼,林皓以身为筹码而他心心为代价,可是他不后悔,若不这么做林皓根本不会看他一眼。
"我爱你!方墨谦!不会离开你!"林皓知道方墨谦想要听到什么,方墨谦有毅力同时也是固执的人,他若不如他所愿的方墨谦对他自己是真得会下死手的,他前几个小时已经贴切体会过了。
方墨谦笑了松开手,虽然他知道林皓会说这话只是被逼而非真的。
血一直从方墨谦脖子被划开的口子流出,林皓后怕的连忙把手中染红的利器丢在矮柜上后就要跑下床想去叫人喊救护车,但脚还没碰地就被捞住压在床上。
"地毯上还有碎片。"方墨谦皱眉道。
听到这话林皓心里涌起团怒火低吼:"方墨谦…咳咳咳。"吼的喉咙疼得的难嗽,这时还管他扎不扎到脚是有病吗?
但看着方墨谦脸色因失血而白的,还是忍下怒气,推开方墨谦按着那冒血的口子,声音微颤地道:"去医院。"
方墨谦也不在此时跟林皓嵹,反正他得到他想要的了,他让林皓呆着起身去让人打给医生让人过来。
本悠闲的坐着自己是的佣人们见到方墨谦一身血惊慌的无措了起来,连忙跑去开车又有人去打电话,方墨谦见此皱起眉。
"让李医生过来!还有谁敢这宅里以外的人知道就别在这待了!!"
林皓一听,血流成这样竟不去医院,一气之下吼了声:"去医院!!"披着被子跳下床时瞬间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声,他特意跳得离床有点距离还能被刺到,运气一如既往的背。
他忍着咬牙推着方墨谦,对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几名佣人喊道:"还愣着干嘛?!!快把人送去医院呀!!"
方墨谦回头:"不用…"视线落在地毯的血脚印,不是他流的血照成的,瞪大眼急声喊道:"皓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