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谦见林皓闭上眼没反应连忙低下身手指探了下林皓的鼻息,还有气,心里悬着的心落下长呼出气,解下林皓身上的东西后把林皓打横抱起把人带进这房间的洗浴间,手摸上林皓跨间憋坏的小家伙。
"唔!!"
林皓猛地挣开眼,耳内嗡嗡作响,连推开方墨谦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坐在方墨谦腿上张开腿呻吟,难抑性奋得扭着腰,很快在方墨谦高超的技巧下失声尖叫地射在了墙面白色磁砖上,如失匣倾流的水库一股股得持续很久白灼射完紧接着是金黄色的液体打在白色磁砖上。
一整天都没上厕所颜色鲜明的林皓感到羞耻难堪,但好不容易释放的身体不愿听从大脑使唤,他伸手想堵住,但却被抓住手带动撸着下身,泪流的晃着头哭喊着。
太多了。
最后又射了一道道略显透明的,终于射完的林皓摊软在方墨谦身上张口喘气,射一次就感觉要了他半条命了,任由方墨谦抱着清洗后泡在盛满温热水的浴缸里,趁方墨谦在一旁淋浴靠着浴缸林皓转动着眼珠子,这浴室天花板是一面镜子,浴室里的任何一帧都全照射在上面,清晰的连自己身上不满得痕迹都一清二楚。
还有方墨谦挺着的下身。
该死的东西,他垂下脸不再看了,他对于看人洗澡没兴趣,勉强的支棱起身环顾了圈盘算着可行得逃跑路线后𪉍废地往后一摊双手搭着浴缸,先不论是必都会半途经过方墨谦,一整日的折磨身体酸痛不已,有没有力气跑出去还是一回事,就算出得了浴室但也出不了外面的房门。
方墨谦洗着头发间看林皓乖乖得躺在浴缸里,眼底浮现了笑意,冲水把头上的泡沫冲去,冲好便把淋浴关去走到浴缸旁坐了进去。
浴缸容量说小嘛一米七六的成年男子的林皓坐在里头很是宽浴舒适,但说大嘛在方墨谦硬坐进来就显得特别拥挤,林皓双脚都没处伸很是不爽。
林皓踹了踹方墨谦:"滚!"
但对于被踹的人而言这与其说踹倒不如说挠痒般,更明妥妥就是勾引。
方墨谦看了眼肚子上的光脚丫子,他本想先多泡会体验着共浴的小情趣但对方却先点起得火,那就怪不了他了,伸手扣住那不安分的那只右脚的脚踝,白脂软玉般本该如上好美玉,但细看能发现上头有着四五道细小的伤疤,他轻轻一带,林皓惊叫得险些沉下水时他再一捞。
浴缸水波四溅了一番后林皓跨坐在方墨谦得腿上不敢动,因为那如傲首怒目凶狠得猛兽般得凶器可与他离不到五毫米,到现在方墨谦还没发泄过一次,但他这么惨了,这人不会还要拿他宣泄一通吧。
他刚刚都射麻了现在还隐隐抽疼得呢。
不能这么没良心吧。
现实告诉他,良心是什么方墨谦没有那种东西,再说若面对一个总欺骗的背叛者方墨谦还能讲良心的话也不会把家族集团壮大如此。
方墨谦朝林皓后面蜜穴探入手指,虽一连数日得夜晚肏了又肏而肿的,但白日也没歇着处在情动十分空虚的情况又有水的润滑,一个两根三跟没多大阻碍。
"疴恩~不阿!"不至于到疼但被撑开的酸胀也很是难受,林皓害怕的想躲,再来他就要精尽人亡了,就是打磨光滑的浴缸湿滑根本扶不住,只能抵着方墨谦的肩膀,但被扣住胯骨,挣脱不开。
方墨谦可不管林皓是否同意,很是老练的寻到甬道内壁的凸起点弄下去便是,果然林皓腰子一软喊了声不却如发出如猫叫春般细长勾人的声音,身体就更诚实热烈沸腾的欢迎,跨下之物也悄然挺起。
快感中林皓感觉体内的手指抽出,理智瞬间回笼,他可不会像个雏的还傻呼呼的以为结束,手指抽走显然是为了要给真的凶器腾地了,他跪起身连忙摀住自己的屁股洞口,既然阻止不了对方他还不能防守住自己的后面吗?!
"我用手或用嘴也行,不要了,再弄下去我会死的…墨谦…求求你,谦…"面对眼前瞬间冷下的脸,林皓颤着声商量着,红着眼可怜地撒娇并哀求着。
沉默数秒后方墨谦突然轻笑了声,往后坐在浴缸的台面上,双手向后撑着开着双腿:"要用嘴就快点。"
林皓一听显然用嘴他也是不乐意的,不仅感到羞辱外口腔咽喉都很不舒服还很难呼吸,但相较用后面,这是他唯一能选择的,他攥紧手指看了眼方墨谦但对方显然不可能再心软,其实方墨谦能同意退一步他已经感到惊喜了。
做了心理疏导后怕方墨谦反悔更怕其生气后把他弄得更惨,两膝盖挪了挪看了眼那凶神恶煞般的性器抿嘴,想道这跟东西在这五年的无数日子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还是很不愿意,但没有退路,左手搭在方墨谦精壮的大腿上右手扶着双眼一闭认命地张口含入。
给方墨谦口交不是没有过,但不常。
好在方墨谦刚洗过澡,更多的是沐浴乳的清香,就是撑的勉强含住了顶端。
"林浩哥,你是打算含整晚吗?"方墨谦从容有些无奈的语气却说着如恶魔般的言语。
浴缸有着恒温的功能,即使水虽就算已溅出了不少,但温热的水也不至于让人觉得冷,而且浴室还有温度适宜的空调,但林皓听到这话遍体生寒,他相信要是方墨谦没满足到是真会让他在这含着过一夜的。
林皓只能来回的每下都尽量勉强的含的深点,只是再深就弄到咽喉了,咽喉那处被来回磨擦那难受疼痛可不比被屁股强行插入来的轻松,舌头舔着但倒不如说是狭窄空间被挤得没地安放。
见此方墨谦很是不满意地啧了声,自己动手比较快,他伸手抓着林皓后脑的黑发压,林皓立刻痛苦地眼冒泪花胸腔起伏从鼻腔发出泣声,深喉的作呕咽喉强烈翻滚,浓密的毛发窜入鼻难以呼吸,他挣扎的双手胡乱推着。
林浩是痛苦的,但方墨谦却是极爽又来回了几次后扯开林皓后撒手,坐等俯瞰着摊在他大腿和浴缸间的脸,一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既然是自己要的就认真点,林皓哥。"
口腔和喉咙因被粗鲁的深入抽出而磨擦,疼痛让林皓知道已经受伤,又听到这话羞愤恼恨的握紧拳头。
去他妈的,怎么就成了他要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