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误会……”顾晏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抵住她湿软的穴口,龟头碾着阴唇来回蹭,“以后每天都要重演。”
他挺腰往上顶,整根没入。
井姮仰头,后脑撞上车顶篷,布料软,没撞疼,但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魂都快散了。
顾晏掐着她腰往下按,囊袋拍在她臀肉上,车厢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撞击声。
“这幺紧。”他喘,额角青筋跳,“昨晚没喂饱你?”
井姮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胸肌。
顾晏扯开领带,又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肌上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看看你干的好事。”他抓着她的手按在那些红痕上,下身顶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井小姐,我要你肉偿。”
井姮快到了,小腹绷紧,穴肉绞着他不放。
顾晏被她夹得低喘,掐着她臀肉往下按,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碾过去。
“啊——顾晏——慢……”
“慢不了。”他咬她耳垂,“这账得算。”
他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座椅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井姮额头抵着车窗,外面是流动的霓虹灯,里面是她被撞得晃动的倒影。
顾晏俯身贴着她后背,西装外套蹭着她裸露的肩胛。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胸,另一只手按着她小腹,掌心感受自己顶进去的幅度。
“太深……”
“深?”他笑,气息扫过她后颈,“昨晚坐上来自己动的时候,怎幺不说深。”
井姮想反驳,被他一个深顶撞碎了话。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更久。
井姮不记得自己到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顾晏抽出来射在她后腰,精液顺着脊椎沟往下淌,他拿纸巾擦的时候,指尖还在她皮肤上打圈。
“明天去试婚纱。”他声音恢复了冷淡,像在安排会议日程。
井姮瘫在座椅上,裙子皱成一团,内裤不知道丢哪去了。
她偏头看顾晏,他已经重新打好领带,衬衫扣子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那颗,只有裤子拉链还没拉。
“顾总。”她哑着嗓子,“婚纱店几点。”
顾晏拉上拉链,金属齿合拢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擡眼看她,车厢暗,他眼底那点光像烧红的炭。
“九点。别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