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语晴有班。
她出门前在玄关整理制服，我在厨房，芷荞在客厅。等门一关，她连三秒都没等，直接跳起来，绕到我背后，整个人挂上去，下巴搁在我的肩胛上。
「哥。」
「嗯。」
「今天，」她贴着耳朵，「要让我爽。」
「昨天不是——」
「昨天是破处。」她理所当然。「今天是玩。」
她从我背上滑下来，绕到前面，把T恤往上拉，拉到胸口，然后双手托着那两团，往上捧。
「乳交。」
「妳的——」
「我知道很小。」她立刻接话，脸有点红，却还是挺着。「可是试一下嘛。」
她把我按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到地板，把我裤子拉下来，然后俯身，把那两团夹上去。皮肤很滑，夹起来却不够包，只勉强含住一半，尖端露在外面。她很努力地往中间挤，挤得肋骨都凸出来。
夹着磨了几下，滑掉了。
再夹，再滑。
第三次的时候她终于笑出声，整个人趴在我的大腿上笑，肩膀一抖一抖。「不行，太小了。」
「不会。」
「会。」她仰起脸，虎牙全露，眼睛弯着。「等我发育完再来。」
「好。」
「你要等我哦。」
「嗯。」
她笑了一会，然后把脸埋回去，改成用嘴。
下午她拉我打游戏。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把手把塞给我，自己也拿一个，然后忽然站起来，跨坐到我腿上，背对着我，臀压在我的裤裆上。
「这样打。」
「这样怎么打。」
「这样打。」她若无其事地按下开始。
前两局她赢得轻松。她打得很狠，手指在手把上翻飞，每一次出招都准得不像话。坐在身上也没影响，反而随着动作晃，晃得我几乎没办法专心。
第三局她开始输。
大概是因为我开始动。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手把差点掉，然后咬牙撑着，撑得背都绷直。
「哥，」她喘着，「别乱动。」
「输了怎么办。」
「输了……」她吞了口口水，「输了再说。」
她输了第三局。
第四局她索性不动了，整个人往后靠，靠在我胸口，任由我动。手把举在胸前，眼睛盯着萤幕，可是每一次顶上去，她的手就抖一下，角色便被打中。
「哥——」
「专心。」
「你不专心。」她回头瞪我，脸全红了。
「我在专心赢。」
「哼。」
第四局她输得很惨。二比二。
第五局开始之前，她把裤子连内裤一起扯下来，一脚踢到沙发底下，然后扶着，坐下去。
进去的那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伏，手把撞在茶几边，发出很响的一声。
「……开始。」她喘着说。
这一局谁都没有在打。
角色在萤幕上互相乱打，血条一起掉。她的腰在动，动得毫无章法，一会快一会慢，快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倾，慢的时候又塌下来喘。汗从她的颈流下来，流进背心的领口。
「妹。」
「唔——」
「要死了。」
「谁、谁要死了。」
「妳的角色。」
她慌忙去按，按错了，被打得更惨。她骂了一声，然后又开始动，动得更急，像要用这个来赢。
萤幕上两个角色同时倒下。
Game Over 的字样浮出来的时候，她正好到了。里头猛地绞紧，绞得死紧，整个人弓起来，叫声拔高又断掉。我在同一刻挺到最深，射了进去。射的时候她还在抖，抖得整个人往前扑，手把掉在地板上。
射完，她伏着喘，喘了很久，然后很小声地说：
「……输了。」
「三比二。」
「我赢两局。」
「所以呢。」
她转过头，眼睛红红的，虎牙咬着下唇。「所以你要让我爽两次。」
傍晚语晴回来，芷荞已经收拾好了，坐在客厅看书，坐姿端正得像另一个人。
吃饭的时候，她在桌下把脚伸过来，脚趾沿着我的小腿往上滑。滑到膝盖，停住，然后把腿张开一点。
我低头看。桌布只垂到桌沿，从我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她短裤的裤脚。她把腿又张开一些，然后伸手，若无其事地把裤脚往旁边拨。
里头没穿。
那个角度只看得到一点，可是那一点已经够了。她一边跟语晴讲学校的事，一边把腰微微擡起来，让我看得更清楚。
「芷荞，」语晴忽然说，「妳坐好一点。」
「哦。」她把腿收了一点，收得刚好挡住，然后偷偷朝我笑。
吃完饭，语晴去洗碗。芷荞把碗端进去，出来的时候经过我旁边，手里捏着手机，萤幕亮着递过来。
是她拍的。角度很低，从下往上，拍到自己的腰、臀、腿，还有一截没穿内裤的腿根。下面几张是同学，几个女生在操场边笑，制服裙子被风吹起来。
「哪个好看。」她小声问。
「都——」
「选一个。」
「……中间那个。」
「哦。」她把手机收回来，有一点点不服气。「她胸部很大。」
「是吗。」
「嗯。」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更低，「哥你喜欢大的吧。」
「不一定。」
「骗人。」她戳了一下我的腰。「姐姐的就很大。」
「……嗯。」
「哼。」
她走开了。走到一半又回头。
「不过，」她说，「大的摸起来是那种，」她比了个手势，「小的摸起来是这种。」她把手贴在自己胸口，按下去，弹回来。「不一样。」
晚上语晴去洗澡，芷荞把我推进走廊，推到墙边。
「快。」
「姐在洗——」
「水声很大。」她已经在拉我的裤子。「快一点就好。」
她背贴着墙，一条腿勾上来，我扶着进去。她整个人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得很用力。里头缩得很快，缩得整个人都在抖。
「哥，」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快一点，真的。」
我加快。她被撞得整个人往上滑，脚尖几乎离地，只能靠着墙。汗从她的额流下来，流进眼睛，她也不擦。
「要到了。」她喘着。
「嗯。」
「快、快一点——」
她到的时候咬住了我的肩，咬得很深，把叫声全闷进去。我在她里头射，射得很急。她抖了很久，抖到整个人软下来，才松口。
肩上留下一圈齿印，很深，渗着一点血丝。
「……抱歉。」她摸了一下。
「没关系。」
「会留痕。」
「留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第五天。
早上她在被子里弄我。手先来，然后是嘴，然后整个人钻进来，把玩具塞到我手里，自己趴着，臀擡起来。
「哥，用这个。」
「昨天不是——」
「昨天是昨天。」
我把玩具抵上去，推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缩，然后把脸埋进枕头，臀却往后送。
「动嘛。」
我动。她被震得整个人都在抖，抖得枕头都湿了一小块。她一边抖，一边伸手往后，抓住我的手腕，往前拉，让我把玩具推得更深。
「嗯——」
她泄得很快，泄完还不肯停，抓着我的手不放。第二次泄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趴平了，只剩下臀还擡着。
中午，三个人一起。
语晴煮了面，三个人挤在厨房里。芷荞在中间，一会儿靠着我，一会儿靠着语晴。靠我的时候，手会在我背后，慢慢地抚，抚得很轻，很自然。
「你们两个这几天很黏。」语晴说。
「因为快开学了。」芷荞答得毫不迟疑。「开学就没时间了。」
「也是。」
芷荞越过我的肩膀，朝我眨了一下眼。
晚上，语晴很早就进房间。
她坐在床边，等我关门。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她穿的是那件领口松松的睡衣，肩带滑下来一半，锁骨和半边胸都露在外面。
「今天，」她低声说，「很想要。」
「嗯。」
「这几天，」她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
「我也是。」
「骗人。」
「真的。」
她笑了一下，然后把睡衣脱掉。
我把她推下去，从颈开始吻。她整个人立刻软了，手抓住我的头发。吻到胸口的时候，她开始哼，哼得很轻，很细。
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里头缩得很快。她已经很湿了，湿得毫不费力。
「姐。」
「嗯。」
「今天，」我喘着，「可以久一点吗。」
「……可以。」她把脸转开。「你想怎样都行。」
那天晚上她格外配合。
每一个姿势都任由我摆。趴着、侧着、跪着、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她从头到尾都在叫，叫到后来声音哑了，却还是叫。
「不行了。」她喘着，「真的不行了。」
「再一次。」
「嗯。」
再一次。
第三次之后，她已经开始恍惚。眼睛半闭着，反应慢半拍，里头却还是缩得很规律。汗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头发全黏在脸上。
「姐，还要吗。」
「要。」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还要。」
第四次，她泄得整个人抽了很久，抽完就没有再动。里头还在缩，人却软下去了。
「姐？」
「……嗯。」很轻。
我又动了几下，她才慢慢地重新有反应，反应却像是身体自己的，不是她的。里头缩得很乱，缩得毫无规律。
第五次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突然松开，松得很彻底，连声音都断了。
「姐。」
没有回应。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得很浅，很慢。人昏过去了。
我停住，扶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退出来的时候还牵着一条丝。
就在那时候，门缝那边有一点声音。
我回头。
门开了一条缝，芷荞站在门外，背贴着走廊的墙，裤子褪到膝盖。她的手在腿间，动作很快，快到整个人都在抖。门缝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咬着唇，眼睛半闭，看见我看过去，也没有停。
「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别关门。」
我没有关。
她就那样看着，看着床上的语晴，看着我，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手越来越快，快到腰都弓起来。然后整个人一僵，膝盖夹紧，抖了很久。
抖完，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喘，喘了一会，然后把裤子拉好，推门进来。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语晴。语晴睡得很沉，胸口的起伏很浅，大腿还开着，腿间一片狼藉。
芷荞跪上床，俯下去。
先是小腹。她伸舌头，把那些溅在上面的白浊舔掉，舔得很慢，很仔细。语晴的皮肤在她的舌下微微抽动，却没有醒。
然后是腿根。然后是那处。
她整个脸埋进去，舌头伸得很长，沿着缝往上舔。里头的液体被挤出来，混著白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很轻的、黏黏的声音。
语晴在昏睡里开始有反应。腰轻轻地擡，喉间漏出很细的哼声。
「姐，」我低声叫她。
没有回应。只是腿又张开了些。
芷荞擡眼，朝我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丝，然后继续。她把舌尖卷起来，压在那颗核上，慢慢地转。语晴的呼吸立刻乱了，脚趾蜷起来。
我俯下去，吻她的颈。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然后把头仰起来，颈全露出来。我沿着颈吻下去，吻到胸口，含住一边。另一边用手揉。
她被两边同时弄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扭。里头明明是空的，却缩得很厉害，缩得整条缝都在动。芷荞的舌头跟着那些收缩调整，收得紧就重，松了就轻。
「嗯——」语晴的声音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眼睛还是闭的。
「姐。」我又叫。
「……嗯。」很轻，像在梦里。
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弹得很小，然后就彻底软了。水涌出来，涌得芷荞整张脸都湿了。她退开，抹了一下嘴，然后又低下去，把那些水舔干净。
语晴再也没有反应，睡得死了一样。
芷荞从床上退下来，走到我旁边，拉我的手腕。
「哥，」她喘着，「到旁边。」
我们在床边的地板上做。
她趴着，手撑在床沿，臀擡起来。我从后面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伏，额头抵在被单上。那里离语晴的脚很近，近得能闻到味道。
「小声。」我说。
「嗯。」她把脸埋进被单。
她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动，被单跟着皱。里头缩得很紧，缩得几乎是绞。她一边忍着声音，一边把臀往后送。
「哥，」她很小声，「姐姐会醒。」
「不会。」
「会的话——」
「那就让她看。」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缩得里头也跟着紧。然后她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着。
到之前她伸手往后，抓住我的大腿，抓得很紧。我加快，她整个人绷起来，然后泄了。泄得整条腿都在抖，抖到几乎站不住。我在她里头射，射得很深。她抖了很久，然后整个人往下滑，滑到坐在地板上。
过了一会，浴室传来水声。
语晴醒了，去洗澡。
芷荞还坐在地板上喘，听见水声，擡起头来看我，然后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
浴帘拉着，水声很大。她从帘子边探进去，然后整个人挤进去，把帘子拉回去。
「姐。」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很正常。「我也要洗。」
「哦。」语晴的声音还有点哑。
我在外面站了一会，然后也走进去。
浴帘隔着，里头是两个模糊的影子。水蒸气从帘子上方冒出来，把镜子全糊了。芷荞的影子靠着墙，语晴的影子在她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