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落地窗把下午的日光筛成一格一格的斜纹,落在光裸的膝盖上,也落在电视萤幕那层薄薄的灰尘里。屋子里只剩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还有我自己的呼吸。父母拖着行李箱出门前交代的那句「照顾好自己」还悬在玄关的空气里,门一关,整间屋子就像被抽走了声音,宽阔得有点不真实。
十八年来第一次,这栋房子在白天完全属于我。
我把冷气调到二十四度,脱掉短裤,让背脊陷进沙发的软垫,手机架在茶几的杯垫上,画面投到那面四十二吋的电视。耳机线垂在胸前,音量开到遮得住窗外的车声。我挑了很久,最后停在一个标题含糊的业余片子上——不是因为封面,是因为那个女生的身形。
细腰,长腿,锁骨上有一道被光切开的凹痕。她把一只手臂横在脸上,从头到尾没露脸,只露出下颔那条柔和的弧线,和一截随呼吸起伏的颈。那截颈让我想起语晴。想起她每天早上在镜子前盘头发,擡手时颈侧的线条绷紧又松开,像一根被拨过的弦。
于是我硬了。硬得有点狼狈,隔着内裤顶出一小块弧度,前端沁出一点湿意,把布料染成深色。我把它掏出来,十八公分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很陌生,握上去的掌心先是一凉,然后是自己的体温。前液从铃口渗出,抹开,滑腻,来回几下就带出细小的水声。片子里那个女生在叫,叫得不熟练,一声一声的,像在数着什么。
打到一半,玄关传来钥匙串相撞的脆响。
我整个人僵住。门开,两双鞋踩进来,两种音调的声音同时响起:「我们回来——」
我手忙脚乱去摸手机,想把画面关掉,指腹却先勾到耳机线。插头一松,那声音便从电视的喇叭里整个炸出来,客厅的空气瞬间被女声填满,一声长过一声,赤裸得毫无遮蔽。
「……什么声音?」芷荞先探头。
然后她看见电视,看见我,看见我手里还握着的东西,叫了一声,接着语晴的手掌已经复上她的眼睛,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芷荞的五指张开一道缝,从指缝里偷看。
语晴瞪着我。她的脸在这一刻红得很均匀,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却硬是把眉毛压成一条严厉的线。
「你在客厅——」
「我以为没人。」
「不会先看一下时间吗。」
「我哪知道你们会这么早。」
「提早回来还要先跟你报备?」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把芷荞的头按得更低,像在替我遮掩什么。电视里那个女生还在叫,一声比一声没有节制,正好卡在一个最尴尬的段落。我低下头去拉拉链,拉链咬住内裤的布边,拉了两次才拉上。
芷荞在语晴的掌心里闷闷地笑。
「姐,我可以看了没?」
「看什么看,进房间去。」
那天晚上,吃过饭,碗盘泡在水槽里,芷荞被赶去洗澡。我在房间里坐立难安,房门开着一条缝,走廊的光切进来,很薄。
门被推开的时候,语晴站在门框里,手还搭在门把上,像随时准备退出去。她换了居家的白色短袖和棉裤,头发放下来,发尾扫在肩上。她没有立刻进来,也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看着地板某一点。
「……坐啊。」我说。
「这是你房间。」
「所以呢。」
她走进来,把门带上,却没有坐床,反而在书桌前站了一会,最后在我面前蹲跪下去,膝盖落在木地板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腿前。那个姿势太正式了,正式得像在认错。
「姐,那真的是意外。」我先开口,声音干得厉害。「原本没打算让妹妹看见的。」
「所以是打算让我看见?」
「不、没有。」我抓了抓后脑。「但是这回事……姐你应该也懂吧?那个片的女主太正点,我有点控制不住,一时冲动才——」
「什么这回事。懂什么。」她擡起眼,睫毛压得很低。「你要怎么解决?」
「以后我……私下解决就好。我是说,我也不想让妹妹看到。」
「私下?」她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让父母知道就糟糕了。我真不想让他们知道。芷荞那边我再和她谈谈——」
「你别碰她。」她说得很快。「我和她讲。」
「哦……好的。」
沉默落下来。冷气机的出风口在墙上嗡嗡作响。我低下头,视线很自然地滑过她的肩、她的锁骨、那件白短袖被胸前撑起的弧度。布料很薄,被体温熨得贴合,随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下缘的缝线绷着,隐约压出一道浅影。她跪坐着,腰收得很细,棉裤的布料在臀侧拉出柔软的褶。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脚——赤着,脚背白得近乎透明,五根趾头整整齐齐排着,趾甲修得很干净,透出底下淡淡的粉。
我又硬了。硬得比下午更没道理,裤裆里那处缓慢地胀起,把棉布顶出一个清楚的形状。
我下意识把手往下压,遮。
「这个时候你还摀什么,假正经。」她的视线扫过来。
「对不起,我不想的,就是——」
「就是什么。」
「我上午还没解决……」
她没有马上接话。那沉默里有一种计算,也有一种认命的疲惫。她的指尖在膝盖上收了一下又放开。
「你还有什么要求。」
「什么?没什么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就是这件事,这件事千万拜托了姐。」
「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对不起姐,是我精虫上脑才——你能不能别——」
「……裤子。」
「什么?」
「脱掉裤子。」她擡起下巴,眼睛却盯着我的腰。「我说,我帮你打出来。你别告诉任何人。」
她说得斩钉截铁,像在宣读一份自己也不太服的判决。我愣了几秒,还是照做了。棉裤褪到膝弯,内裤一起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在灯下微微晃动。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瞬,很快又压回去,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头动了一下。
她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是干的,温的,带一点僵。五指圈住中段,上下套了两下,太快,太轻,像在擦一件不敢用力的东西。指腹偶尔擦过冠沟,那一下倒是准得让我抽了口气。她听见,动作慢了半拍,然后刻意重复了一次。
「你平常都这样?」她问,视线偏开。
「……差不多。」
「差不多是多久。」
「不一定。」
她哼了一声,重新加快。掌心的温度被磨出来,前液混着她的手汗,渐渐发出细小的黏响。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重量跟着手的节奏晃,布料下两团柔软的轮廓被地心引力拉长,又弹回去,乳尖把白布顶出两个不太安分的点。她跪着的姿势让膝盖很快就红了,重心不时换边。
第一发来得又快又猛。我来不及说,腰先挺了出去,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手背、手腕,还有几点飞得更远,落在她的下颔、脸颊,甚至一绺垂在颊边的头发上。她整个人僵住,眼睛睁得很大,鼻子皱起来,手停在半空,像捧着什么烫的东西。
「……你。」她只吐出这一个字。
「对不起、对不起。」我抓了面纸,先擦她的手背,再擦手腕。擦到脸的时候,她没有躲,只是把眼睛闭上,让我隔着薄薄的纸张抚过颧骨、鼻翼、下颔。纸很快就透出温度。头发上那点,我用指腹捻开,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肩缩了一下。纸巾按到胸口时,她吸了口气,乳房的形状在按压下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复。那里也溅到一点,白色的,黏在布上。
她以为结束了。她把手放下,准备起身。
「我……又硬了。」
她低下头,看见那根东西还是昂着,甚至更胀,青筋浮在表面,铃口还挂着没擦净的水光。她的表情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再变成一种被耍了的恼怒。
「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
她重新跪好,这次动作带了火气,握得比刚才紧,套得也快。只是没一会就慢下来,手腕酸了,节奏开始散。她咬了下唇,换手,另一只手却不熟,角度偏,好几次滑开。
「你快一点啦。」她低声说。
「姐,这样……不太行。」
「什么不行。」
「太干了,还有就是,」我斟酌着,「妳可以只握着下面一点,上面用指腹蹭,不要整个捏死。」
她半信半疑地照做。圈住根部,拇指沿着冠沟打圈,指腹在铃口上轻轻抹。我从喉间漏出一声闷哼,腰跟着缩了一下。她擡眼瞥我,那一眼里有一点点被验证的得意,很快又被她收起来。
「这样?」
「嗯。」
「那你早点说。」
她学会了。掌根压在根处,手指灵活地上下,拇指在顶端画圈,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系带。我撑不了多久,眼看又要到,却在最紧的一刻忍住,只让前液一股一股地渗出来,顺着她的虎口往下淌。她没发觉,继续着,还微微前倾,像想把我的反应看得更清楚。
「姐,」我喘着说,「妳跪着不舒服吧。」
「还好。」
「到床上。」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站起来,膝盖果然红了一片。她坐上床缘,侧着身,重新伸手过来,这次不用低头,视线可以平视我的腰腹。姿势一换,她的身体就松了些,白短袖的领口往下滑,露出一小截锁骨下的凹陷。
我伸手去扶她的膝盖,把她的腿搬上床。手指落上去时,那皮肤比掌心还凉,滑得像刚上过釉。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反对。
然后我看见她的脚。
那双脚就搁在我旁边,脚踝很细,脚背的骨节浅浅地凸着,皮肤白得可以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走向。五根趾头并着,透出薄薄的血色,粉得很干净。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脚拉近。
「你做什么。」
「看一下。」
「脚有什么好看的。」
我没答,低头把唇贴在她的脚背上。她整个人一颤,脚趾猛地蜷起来。我顺着脚背吻上去,含住大趾,舌头沿着趾节滑,再吸住,轻轻一吮。她的呼吸乱了,脚背绷出两条细筋。
「……奇怪。」她说,声音有点飘。
「舒服吗。」
「不知道。」
我把她的脚放下,让她继续。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柔软,掌心贴合的弧度变了,带了点试探的黏。前液被她抹得到处都是,滑得几乎握不住。
于是我开始摸她。
先从小腿,掌心贴着皮肤往上推,推过膝弯,推上大腿。她的腿很直,肌肉是健康的、有弹性的那种,绷着的时候能摸到一层薄薄的形状,松下来又软得像棉花。我一路推到棉裤的裤管边缘,指腹在边界上来回蹭。
「喂,」她说,「你在摸哪里。」
「这样会比较快。」
「是吗。」
她的膝盖往外分了一点。很小的幅度,几乎可以说是不经意。
我从裤管探进去,摸到大腿内侧。那里比外侧更凉,也更薄,指腹压下去能感到底下筋肉的弹。她开始不自在,膝盖夹了一下,又松开。我往上一点,再一点,直到指节碰到那层薄薄的布。
内裤。棉质的,已经有点湿。我没有立刻压上去,只在边缘打转,隔着布沿着轮廓描。她的腰轻轻擡了一下,又落回去。
「姐,」我说,声音很低,「这样下去我会更快。」
「那你还不快。」
「妳要继续。」
「……我一直在继续啊。」
她的确在继续,只是节奏被牵着走了。我每按一下,她的手就慢一拍;我停,她的手就恢复。她被自己的身体拖着,注意力被切成两半,一半在手上,一半在腿间。而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得像是背叛她——我只要在正确的地方多停两秒,她的手就整个塌掉。
「姐,」我故意说,「妳这样我会射不出来。」
「……你很麻烦。」
她嘴上这么说,却把头低了下去。先是舌尖,在铃口上点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去。嘴唇包住冠沟,舌头贴在底下,往上顶。那一下几乎把我顶穿。她含得不深,只到一半,脸颊收着,腮边凹进去一小块。温热、湿滑,牙齿偶尔擦过,她便立刻收一点,小心翼翼的。
她的眼睛闭着。鼻尖几乎埋进我的皮肤,吸气的时候,那根东西的气味整个灌进她鼻腔——腥、烫,带一点皂香。她明显被呛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送了些。热气从她唇缝漏出来,一呼一吸都打在上面。
她的脸很软。颊肉贴着柱身滑,皮肤的温度比口腔低,蹭起来有一种完全不同的舒服,不刺激,却黏人。她自己也发现了,蹭了几下,把脸转了转,让颊侧、下颔、鼻梁轮廓依次擦过。
我开始回摸她。隔着布按下去,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她整个人一震,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吐出来,喉间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她。不像平常那个连笑都收着的人。
我加重了点,拇指压在布上画圈。她的腰开始前后蹭,蹭得床单都起皱。舌头却乱了,本来沿着系带滑,现在只是含着不动,任凭脸颊被我的动作推得发颤。
「姐,」我说,「张开一点。」
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膝盖却听话地分开。我把布往旁边拨开。
湿。比刚才隔着布感觉到的更多。布一让开,那股热气就整个扑上来,滑腻的液体沾了我满手,还牵着丝。缝是粉的,比她自己身上任何一处都更浅的粉,边缘微肿,被撑开的布边挤得有点歪。往上,那颗小核露出来,绷得很硬。
我没有立刻碰它,先在两侧的软肉上揉。她受不了,屁股整个人弹了一下,嘴松开,喘。
「别、别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
她说不出来。我把指腹压上那颗核,慢慢碾。
她的叫声从喉间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短、扁,带着一点鼻音,然后立刻被她咬住嘴唇截断。膝盖想合,被我撑着。腰却相反,往上擡,追着手指。
「舒服吧。」
「……嗯。」很小声,像怕被谁听见。「不、不要停。」
我没停。中指顺着缝滑下去,沾满了水,在最下面那处轻轻一压,再往上带,把整条缝抹得晶亮。她整条腿都在抖,脚趾又蜷起来,蜷得很紧,脚背绷成弓。
「姐,」我喘着说,「进去一点?」
「不要。」很快。「不可以。」
「只有手指。」
「……手指可以。」
指尖陷进去的时候,她被撑得整个人一缩。里头又热又窄,肉壁一层层地绞上来,裹着指节,滑得几乎没有阻力。我慢慢地推,推到第二节,她的呼吸就断了,胸口起伏得乱七八糟,白短袖被撑得紧,两团柔软的形状跟着晃。
她的乳尖隔着布顶出来,颜色透不出来,只看到两个小点。我把另一只手复上去,掌心整个包住,揉。比想像中沉,也比想像中软,一揉就变形,指缝间溢出来。她被揉得整个人塌下去,额头几乎抵到我的小腹。
「别……」她含糊地说,「别揉那里……」
「不舒服?」
「不是。」
「那就不停。」
她没再反驳。布被掌心的温度熨得贴肉,两个小点越来越硬,隔着布都戳手。我把布料往下拉,领口卡在乳下,两团就这么掉出来,白的,沉的,尖端是意料之外的浅粉,粉得几乎没有色,晕开一小圈。那颜色比片子里那个女生还淡,淡到让人不太敢相信。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我在看,立刻把脸转开。
「看什么。」
「好看。」
「……骗人。」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压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了一下,手抓住我的肩,指甲陷进去。乳尖在舌面上立刻硬得更厉害,一缩一缩的。我吸,她的腰就往上顶;我用牙齿轻轻磨,她便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底下的手指还在动。她在不知不觉间跟着节奏摇,摇得很小,却很规律。忽然,里头一阵猛烈的收缩,绞得我指节发疼,然后是一股热液涌出来,顺着掌根往下淌。她的叫声被自己咬断,整个人绷成一个很紧的弧度,脚跟在床单上蹬了一下。
她泄了。自己大概还没弄清楚。
我把手抽出来,指间全是亮的。她伏着喘,额发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擡眼瞪我,眼神却散的。
「你……到底要不要出来。」
「这样出不来。」
「骗人。」
「真的。」
她撑起身,抹了一下嘴角,胸口还在起伏。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尖端湿亮,是我留下的。她低下头看,脸又红了一层,伸手想拉衣服。
「姐,」我说,「再一下。」
「一下什么。」
「像这样。」
我把她往床上带,让她侧躺,自己也侧过去,从背后贴上。她的背很薄,脊骨一节一节地抵着我。我把腿卡进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就贴在她的臀缝下,滚烫。
「喂,」她回头,「说好不进去的。」
「没进去。」
「……那你顶什么。」
「磨一下。」
我扶着柱身,把前端压在她的内裤上,顺着那条缝滑。布很快就湿透了,贴着形状,滑得几乎像没有。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敏感得不像话,我一滑过去,她就整个人缩,肩胛骨往内收。
「太……太烫了。」她说。
「忍一下。」
「你说得轻松。」
我没理,继续。速度很慢,却每一次都压在最上面那颗核上。她的呼吸渐渐碎掉,本来还撑在胸前的手软下去,抓着床单。臀部开始往后送,很小幅度地蹭,蹭得那层布更湿,湿到能拧出水。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背绷得死紧,喉间发出一声很长的、几乎算得上哭的音。热液把内裤整个浸透,沿着腿根往下流。
「姐,」我贴着她的耳后说,「布都湿了。」
「……我知道。」
「这样磨不动。」
「那怎么办。」
「拉开一点。」
她没答。过了一会,手往后伸,摸到自己的腰际,指尖勾住布边,往外拉。拉开的瞬间,热气和湿意一起冒出来,贴上来的时候,那种直接的、皮肤对皮肤的触感让我跟她都同时抽了口气。
她真的软了。肉贴着肉,滑得毫不费力,每一下都带着黏响。我的前端滑过那条缝,滑过那颗核,滑到最下面,再滑回来。她的臀往后追,追得很急,追到了又扭一下,像要把那点摩擦绞得更深。
「快一点……」她说,声音糊成一片。
我加快。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撑不住,慢慢软下去。每一次滑过去,她的腰就塌一分,塌到最后几乎是趴在床上,只剩臀还高高擡着。内裤挂在她的膝弯,松松地垂着,随动作晃。
「要到了。」我说。
「嗯……嗯。」
「姐,一起。」
她伸手往后,抓住我的大腿,抓得很用力。我把节奏逼到最急,前端压在那颗核上,不再滑开。她的身体先是僵住,然后一阵一阵地抽搐,里头的水涌出来,把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都弄得一片狼藉。我在同一刻挺到最深,隔着那层薄薄的入口,把白浊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臀缝、腿根,还有那条还在收缩的缝上。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冷气还在吹,把她汗湿的发尾吹得微微动。
她趴着没有动,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吐出一句:
「……下次,记得先看一下时间。」
好像这样说,就能把刚才那些声音、那些水、那些失控,全部归到「时间」这两个字上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