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大赛的号角声渐渐平息。
夕阳的余晖将翡翠林原染上了一层柔和的蜜金色。
正规赛程结束后,满场的贵族并未散去。
按照圣索兰王国的古老习惯,比武与晚宴之间有两个小时的休整与社交时光。
观礼台上的名媛贵妇们撑起了绣着蕾丝花边的遮阳伞,三三两两地漫步在修剪整齐的草坪沙龙上。
仆从们端着银盘穿梭其间,送上冰镇果酒与温热的肉派。
贵族领主们低声交谈着,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最前方的高台——那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打破五年惯例的惊天波澜。
希尔达正倚在围场的白色木栏杆旁。
她的左手手腕上,那条纯金编织、垂缀着暗红宝石的冠军绶带在暮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希尔达咬了一口手里的浆果甜饼,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皇家马厩区。
几百匹战马正由侍从们牵着刷洗、喂水。
那些纯血战马高大得吓人,肩高快要超过两米,四蹄粗壮如石臼,披挂着沉重的皮具,每打一声响鼻都带着低沉的震颤。
希尔达一边嚼着果饼,那颗务实的大脑突然警铃大作。
等等……
希尔达盯着那些比现代越野车还要高大的马背,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在这连个自行车都没有的鬼地方,以后要是真遇到什幺突发情况要跑路……自己连马怎幺刹车都不知道啊。
她对马匹唯一的驾驶经验,就是游乐园里2块钱一次、跟着儿歌上下摇晃的旋转木马。这要是哪天被迫上马,不得当场摔个半身不遂?
“大人在看战马?”
一道熟悉的、低沉悦耳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雷诺不知何时已经卸去了全身那套白金板甲,换上了一身贴合身形的象牙白细麻骑马长衫,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微汗的脖颈。
他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修身骑裤,脚蹬一双过膝的黑色硬质高筒马靴,将那双修长笔直、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勾勒得分毫不差。
他手里还牵着一根黑色的真皮缰绳。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匹体格相当惊人的纯白公马。
那匹马通体雪白如锻,没有一根杂毛,鬃毛柔顺得像流动的银丝,肩背宽阔厚实,肌肉线条优美得宛如神明雕琢的造物。
“这是雷诺的坐骑,帕拉丁。”
雷诺牵着缰绳走上前,英俊的面庞上透着温柔与自豪。
希尔达原本以为这种能上阵杀敌的战马必定性情暴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可下一秒,那匹叫帕拉丁的大白马却相当通人性地停下了脚步。
它低垂下高傲的马头,大大的湿漉漉眼睛温和地眨了眨,竟然主动伸出温软发热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希尔达手腕上那条垂落的金绶带。
然后它又像只巨大的萨摩耶一样,温顺地用额头蹭了蹭希尔达的掌心。
希尔达愣了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鬃毛,丝缎般的顺滑。
好家伙……真是人如其名,马随主人。主人是个两米高的纯情大金毛,养的马也是个披着战神外皮的大甜心。
“晚宴尚有一个多时辰才开席。”
雷诺看着希尔达抚摸马匹的侧影,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隐秘的炽热与期待。他单手抚胸,微微俯下身,语气极尽温和与谦卑:
“帕拉丁自幼由雷诺训育,性情最为沉稳温顺,从不惊蹄。大人若是不嫌弃……雷诺愿为您牵马执辔,教您一些基础的驭马之术,可好?”
希尔达正愁没地方考个“异界驾照”,一听这话,立刻爽快地点了点头:
“行啊,这马看着挺乖的,教教我呗。”
雷诺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灿烂的弧度,蓝眸亮得惊人。
他牵着帕拉丁走到了草场的空阔平地上,压稳了马鞍。
然而,第一道难关立刻摆在了眼前——
战马太高了。
哪怕配了加长马镫,以希尔达的身高,还要穿着长裙想要翻身上马,那也是难如登天。
“大人,请恕雷诺冒犯。”
身后的男人轻声开口,嗓音微哑。
还没等希尔达反应过来,两只宽厚、粗粝、带着滚烫体温的大掌,已经自两侧伸来,握住了她的腰。
希尔达只感觉雷诺的手掌极大,他掌心的剑茧隔着深蓝色的薄天鹅绒面料,透出逼人的灼热。
雷诺站在她正后方,双臂肌肉骤然一绷,就像托起一只轻巧的幼猫一样,轻轻松松将希尔达整个人凌空举了起来。
“哇。”希尔达短促地惊呼了一声。
下一刻,她已经被平稳轻柔地放进了深陷宽大的马鞍中央。
希尔达坐在马背上,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心底暗暗咂舌:这力量……双开门大冰箱果然名不虚传,抱人跟拎羽毛似的。
然而,还没等她从失重感中回过神,马下的雷诺已经大步上前。
“骑马需以腰腹与双腿借力,大人身子要坐正。”
雷诺的神情很严肃,尽职尽责地履行着教官的职责,可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却已然顺理成章地伸了上来。
他的大手先是握住了她靴底的马镫,替她调整了受力点;
紧接着,那只带着粗茧的热手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覆在了希尔达大腿外侧与内侧的布料上。
雷诺微仰着头,金发被风吹散,深蓝的眼眸直视着她,手指隔着骑裤,轻轻带着力道将她的膝盖向内收紧:
“膝盖向内微扣,大腿内侧的软肉要贴实鞍桥的弧度……对,就是这样。脚跟往下沉,不要悬空,否则马儿跑起来容易脱镫。”
希尔达感觉那只大掌在她大腿内侧揉按调整,粗粝的指腹每一次带着分寸的下压,都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燥热。
她被他捏得大腿内侧一阵阵发酥,脚趾在靴子里蜷缩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咳……行了行了,差不多了,我知道怎幺夹了,你手拿开点。”
雷诺动作微微一顿,耳尖悄无声息地染上一层极艳的薄红,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
“啪嗒。”
帕拉丁似乎是感受到了背上的重量,前蹄随意地在草地上往前迈了一小步。
这只是战马自然的踱步。
可从未真正骑过马的现代人希尔达,视野突然猛烈晃动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就失去了平衡感。
“卧槽?。等等。它怎幺自己动了?。”
希尔达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身体猛烈前倾,两只手一把薅住了帕拉丁脖子上的雪白鬃毛,整个人趴在马背上:
“停停停。手刹在哪儿?。雷诺。快拉手刹啊。。”
看着希尔达吓得成这样,趴在马背上不敢动弹,雷诺心尖一软,又疼又爱。
“大人莫怕。雷诺在此。”
年轻的骑士长右手抓住鞍桥,长腿一迈,身形矫健利落得如同一只猎豹,也翻身跃上了马背,落在了希尔达的正后方。
希尔达整个人落入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之中。
雷诺从后方整个覆了下来,修长的双臂自希尔达纤细的腰侧穿过,宽厚的大手复上了她的手,将缰绳收拢在掌心里。
“吁——”
雷诺轻声喝止,帕拉丁立刻温顺地停住了脚步。
“别怕,大人……靠着我。”
雷诺低沉浑厚的嗓音在极近的耳畔响起,伴随着滚烫的气流,拂过希尔达发烫的耳垂。
希尔达惊魂未定,后背一软,顺从地往后一靠,后背自然而然的就贴在了雷诺宽阔平整的胸膛上。
没有冰冷的铠甲相隔,隔着单薄的亚麻布料,那两团饱满、厚实、滚烫的大胸肌,沉甸甸地抵在她的肩胛骨与脊柱两侧,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下又一下剧烈地起伏震颤。
好闻的干草香、微汗的雄性气息,将希尔达包裹。
“……呼。”希尔达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陷在他胸膛里,嘴硬地哼唧,“早说你上来带我啊,吓得我心脏骤停。”
雷诺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深、极温柔的笑意,胸膛的共鸣震得希尔达后背发麻:
“是雷诺思虑不周。大人放松腰身,跟着帕拉丁的步调便好。”
雷诺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纯血白马迈开优雅的长腿,开始在开阔平整的翡翠草场上缓慢漫步、小跑起来。
马蹄轻快,微风拂面。
然而,没跑出二十米,这场正经的骑马教学,气氛便开始不可逆转地急剧升温。
骑马讲究的是腰胯与鞍座的起伏配合。
随着帕拉丁迈步小跑,马背开始规律而沉重地一颠、一颠。
希尔达坐在前方,腰身柔软,随着颠簸上下起伏;
而坐在她正后方的雷诺,为了稳住她的身形,双臂不得不圈着她的腰,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每一次颠动,希尔达那截柔韧的腰肢,与微微上翘的后臀,便顺着马鞍的摩擦,向后撞进雷诺的怀里与双腿之间。
他们两个,前胸撞着后背,腰胯贴着大腿。
布料与布料之间剧烈地摩擦着。
雷诺握着缰绳的大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喉咙深处倒抽了一口气。
“哈啊……”
他的呼吸全乱了。
他的鸡巴在那规律的剧烈颠簸撞击下,被刺激得慢慢充血。
原本在寒风中沉寂的粗长大物,在希尔达后仰摩擦之后,不受控制地暴胀充血、硬挺如铁,隔着深色的骑裤,沉重可怖地顶在了希尔达后臀的缝隙边缘。
雷诺无法自控地咬紧了后槽牙,金色的长睫毛颤抖,下腹每一次被撞击,都激起他浑身骨髓发软的酸麻。
他试图向后收腰拉开距离,可战马的颠簸却一次次把少女温软的身子送回他发硬的鸡巴上。
“大、大人……”
雷诺的声音哑得快要碎掉,滚烫的鼻息喷在希尔达后颈敏感的嫩肉上,喉结剧烈滑动:
“腰……放松些……随着节奏……起伏……”
坐在前面的希尔达,整张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晚霞。
放松?
我身后顶着一根快要把马鞍戳穿的大鸡巴,你让我怎幺放松啊?。
感受着后臀处那一下下沉重滚烫的顶撞与研磨,希尔达整个人头皮发麻,脚趾紧扣,在颠簸中整个人酥得快要坐不住了。
而在远处的大草坪凉棚下。
贵族夫人们纷纷用羽扇半掩着含笑的红唇,优雅地看着草场上那一对共乘一骑、亲密无间的神仙眷侣,低声赞叹着王储的体贴与柔情。
唯有偏僻的凉亭阴影里。
二王子尤里安端坐着,浅色眸子冰冷得宛如极北的冻土,盯着草场上把希尔达抱在怀里颠簸的雷诺。
夕阳西下。
在浑身发软、面红耳赤的颠簸教学中,希尔达终于勉强掌握了如何在马背上借力起伏的窍门。
虽然过程荒唐,但这门在异界保命的“驾驶技术”,总算是以一种让她忘不掉的方式,烙印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