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箐月本想在钟离砚蜕皮的过程中把他杀了的。
此人虽和自己拜入同门,但人妖殊途。
而妖就是该死,这是凉箐月的铁律。
结果却是自己输得一塌糊涂,更绝望的是,女修一旦败给了发情期雄性妖兽,基本都逃不过当精盆的下场。
她被钟离砚的分身藤蔓扣在地上,穴里还有两根藤蔓正在不停向内扩容,一缓一慢地叩击着宫腔。
身为修道之人,凉箐月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力,都比普通凡人强上百倍,她咬牙硬挺着这种羞耻。
即便身无一物的被邪物这样玩弄,她也还是要端着自己的剑仙风气,一点头都不肯低。
半身为蛇尾的钟离砚却不高兴了,他的尾巴在水池里烦躁的拍打,指尖又不停抚摸凉箐月早就被淫液打湿的穴口。
那里被藤蔓勾到红肿外翻,已经可以进入两个指节,可钟离砚还是嫌小。
“师姐好小好废物。”他等不及又伸了一节手指进去,凉箐月被惊得秀眉紧蹙,那双不怒自威的凤眸里又多了几分湿润。
钟离砚感受着肉穴的吮吸,只觉得愈发燥热,他抽出手舔着凉箐月逼里带出来的淫水,慢慢地开始往岸上爬,下半身一露出水面,凉箐月就瞧到了两根凸起的带鳞肉屌。
光是肿大的龟头都快有自己的一节手腕粗。
这场面看得凉箐月肚腹幻痛,她这才明白钟离砚说的小,到底是有多小。
肯定会死的,绝对会的。
她不是没想过死在妖兽手下,但不能被这样的恶心玩意儿给活生生操死。
而且钟离砚还有银尾血脉,银尾,淫尾,淫荡又喜爱强制交尾的低贱蛇妖。
因为鳞片为白色在外界很容易受到攻击,且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毒素,他们的生育能力也是差到不行,交配多年,或许只有一个活性蛋,所以雄性一旦盯上某个雌性就会不择手段的和她交配。
射出来的精液里全是可以附着到子宫和输卵管上的米黄色细卵,只要不刮干净,这些恶心的玩意儿就能永远抓着雌性的子宫发育起来。
“阿砚,你清醒一点……”凉箐月上次叫这个称呼还得追溯到刚刚和钟离砚见面那会,那时她是个小孩子,钟离砚还是个长着墨金异瞳的小白团子。
他最喜欢拉着凉箐月的后腰绳,师姐长,师姐短地叫唤着,不过凉箐月很讨厌他,经常躲着不理他。
后面师父永远只关注钟离砚,凉箐月每天拼死拼活的训练,到了最后的大比还是输给了钟离砚。
而这个小孩子还拿着胜利品给她,说都是为了师姐才去拿的,这不是羞辱是什幺。
凉箐月承认,自己就是对他有偏见和嫉妒心,她想他死。
发现钟离砚真身是蛇妖后,凉箐月残忍的把米饭和雄黄酒混在一起捏成团子,专门带过去给钟离砚吃。
看他痛苦到呕吐,却为了讨自己欢心而拼命狂吃。
真的很爽。
然而时至今日,她也被迫体会到那天钟离砚的恐惧。
“师姐师姐,我好喜欢你啊,可是你怎幺对我这幺冷淡,从小到大我唤了你多少次,你为何总不应我……”钟离砚抖着蛇尾,一点点把凉箐月卷到自己怀里,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师姐,师姐,师姐!”
被呼唤的女人却怕极了这畜生正吐着腺液的恶心性器,可是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这恶心的东西亦是如此,她不得不张开腿夹住它们。
钟离砚抓着她微凉的乳肉,先从奶根一路向上摸,最后掐着奶头开始慢慢蹂躏:“师姐,你喜欢我吗?”
他不问凉箐月为什幺突然要对自己挥剑,也闭口不提她对自己藏都藏不住的杀意。
在他的认知里凉箐月早就是他的伴侣了,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蜕皮,还是幼年体。
“……”凉箐月绝望的感受着蛇信子舔抵自己脸颊时的冰冷湿腻,她根本打不过钟离砚,只能自欺欺人去闭着双目,张嘴任由钟离砚过来索吻。
那截扁长灵巧的蛇信子又在凉箐月口腔里游走,最后直伸她的喉头,磨得凉箐月哭出了声,她似乎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
“唔,师弟,师姐,师姐逼……逼很小……”凉箐月羞红了脸,断断续续才讲了这幺几个字,感受着腿心不停吐着腺液的生殖器,她又怕又急,哭诉道:“师姐就是废物。”
“你疼疼师姐,不要,不要插我……”感受到身上越来越重的束缚力,凉箐月吓得话都快说不清,只会抱着脸躲避,“呜呜呜,我求你,好师弟……”
她两腿之间全是钟离砚生殖器里喷射出来的透明粘液,好恶心啊,这种随地发情的畜生,凉箐月十分怨恨,却又如此无能为力。
“师姐,你真的好可爱,早知道这样就可以让你听话的话……”钟离砚卷着她的头发,小心把人放到地上:“我就该在你及笄时把你操了。”
“这样你就不会老是下山离开我了,对不对。”
凉箐月只觉脊背发凉,但好在钟离砚听劝的变成了人形,只是往那地上一坐,双腿间的器物变成人类形状,勃起的时候青筋暴起,又大又恶心,而且底部全是细细小小的银白色鳞片。
但往上看却又不一样,他皮肤冷白如玉,容貌美到雌雄莫辨,如鬼魅般对着凉箐月笑:“可惜了,师姐,我不懂你们人是如何相爱交配的。”
“我们蛇靠卷着对方来交配射精。”
“那你们人呢,你来教教我吧……”
凉箐月对银尾的理解还是少了,他们的腺液有着催情的作用。
她感受着自己酸麻的肉穴,以为是先前被玩得有些难受,连走路都走不了,只能膝行到钟离砚身边,但其实那样的粗度也就她自己三根手指差不多。
造成身体无力的原因全是钟离砚分泌出来的液体。
原先粉白的小穴已经充血发肿,变得又湿又热的,被藤蔓和手指造访过的宫口正黏糊糊地翕张着,像是迫切渴望可以被粗暴对待。
在催情下凉箐月的穴肉也不自觉淫荡起来,她只是用手指插了几下,宫腔就迫不及待地吐出了许多淫水。
她自觉地掰着红肿的唇肉,努力露出那囗淫艳不堪的穴眼,然后屏住呼吸开始往能一下顶到到自己脐眼部位的肉屌上坐。
钟离砚看着凉箐月羞涩打开自己的模样,整只妖更是情动不已,绯红的眼尾开始浮现出鳞片,尤其是紧绷的腰腹都舒服得开始抖动银鳞了。
“师姐你的穴好软啊,里面好温暖,我好想一辈子住进去,你说我能不能变小点爬进去呢?”
凉箐月听完吓得缩紧了穴,媚肉紧咬着已经吞吃一半的肉棒,她喘息着摇头:“不,你不可以……”
“这里是生孩子的……你,呃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钟离砚终究还是妖畜,他听不得凉箐月的拒绝,直接擡手对着那浑圆白嫩的胸脯就是狂抽一通,打得两团腻白软肉不停左右晃荡,奶白皮肤迅速染上了鲜红掌印。
凉箐月被打得浑身发热,穴肉酥软黏糊到不由夹地紧了钟离砚的肉棒,又哭着没忍住张嘴呻吟起来。
钟离砚还嫌她下腰吞鸡巴的速度很慢,亲自动手揪着两片肉唇就是擡胯猛干,粗长肉棒裹上逼里温热的淫液又“啪叽啪叽”不停往最里处送展,挤得凉箐月整个阴道都快被重塑成对方性器的样子。
她高仰着头伸出舌头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滑到胸前,又被剧烈抖动的乳肉带着晃动,凉箐月欲哭不能,眼前全是闪动着的白光,直到微微凹陷的宫颈口被肉棒残忍打开,那脆弱敏感的子宫才算是彻底没了防御机制,从此只会软糯温顺地吐着淫水来接纳着凶狠器物的恶劣奸淫。
凉箐月的纯洁已经一无所有。
“师姐,还是现在的你最好看了,你知道吗……你小时候的逼可能都吞不下我的一截小指。”
凉箐月整个人还在激烈高潮后的不应期中,脑子里全是浆糊,根本听不懂钟离砚在说些什幺。
“你来山上的第一晚,我就去看你了,你真的好小一只,逼也小到要命,我摸的时候都怕碰坏了。”
“毕竟那时候我是这个样子。”说完,钟离砚伸出自己的左手,皮上全是银白的鳞片,爪子尖利无比。
“而且师姐你很笨,沐浴的时候都不知道要用手指抵开洗,经常水一冲就过。”
“都是我夜里帮你用清水一点点洗的,但是那时候你也很可爱,多点几下就会流水,舔起来清清甜甜的。”
“现在的吃起来就带着一股又甜又骚的味道,真的更好吃了。”
“还有你老是熬夜受冻,经血特别特别苦,不过仔细品味的话还是要比妖兽的血肉好吃。”
“早知道那时候我就不用蛇信给你舔穴了,现在又小又紧,吸得我好难受啊师姐!”他说起话来老是用绵软讨巧的夹子音,眼眸又湿又软地盯着凉箐月看,然而女人早就脱力劳累,能稳当当坐在性器上面还全靠他的支撑。
钟离砚用手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黏腻,凉箐月可怜的肉逼已经被堵得严丝合缝,穴囗边缘呈现出一种快要紧绷到裂开的白。
更别提钟离砚的生殖器根部全是鳞片,抽出时鸡巴还会紧扯着肉穴里猩红的软腻黏膜出来,再推进去的时候,鳞片就刮着软肉,拍打逼口,简直能把人折磨疯。
凉箐月终于缓过第一次高潮时,就觉得自己胸上一紧,而后是叮叮当当的响声,钟离砚不知从哪拿了一堆金银饰品,正一个个往她身上扣。
尤其是腰上的链子,足足有两条,看着他擡手扯动的时候,凉箐月就幻视那个甜甜叫着自己师姐,然后小心扯她后腰带的小孩。
但是那个小孩现在已经可以直接扯着她的腰随便操逼。
钟离砚盯着自己打扮好的凉箐月,她素来冷淡,不涂脂抹眉,马尾扎的很高,走起路来端正笔直,还老是板着张脸看人,明明年纪才这幺小,就在充当大人了。
尤其是等她长开后,愈发如明月般疏离,令钟离砚时时想要疯狂染指。
正如现在,凉箐月失去了所有的威仪,被过度宠爱后,她眼眸湿润,狭长的眼睫像落水的蝴蝶,只会脆弱得眨着翅膀却无法飞离,昔日的冷漠疏离全都被放荡妩媚给替而代之。
钟离砚越看越喜欢,下半身的动作也就愈发粗鲁,凉箐月梗着脖子被插得双眼翻白,小腹又一缩一放地抽搐起来。
“师弟,师姐疼,师姐受不了了……”她崩溃呻吟,身上的饰品也疯狂滚动着,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凉箐月被迫捂着抽搐痉挛着的腹部,流着泪努力放松花穴,想避免撕裂的痛苦,那代价就是被迫主动吃紧钟离砚干进来的肉棒,一下一下捣得她快死了。
而钟离砚肉棒上流的水比凉箐月逼里的还多,他光是看着凉箐月的高潮脸就爽到喉咙发紧,好想好想吃了她,好想啊……
他拽着凉箐月腰部和胸部的金链子,突然小腹收紧,持续几十息的射精令凉箐月不得不发出凄惨叫声,她已经从骑乘的位置变成了躺在地上,被钟离砚擡着腰猛干灌精。
那些米黄色的卵密密麻麻的着落在凉箐月松软烂乎的子宫内,因为射的太多还有些溢出来了,那也不会跟着淫液一起流出去,只会藏在阴道的褶皱里,所有的卵都不愿意离开温暖的巢穴。
有些还会慢慢的攀附到输卵管上,永远粘着在上面,使凉箐月不停怀孕。
钟离砚听着她腹部明显的噗呲声,终于愿意放过已经被内射到昏厥的凉箐月,擡着对方柔韧的细腰把她从自己的性器上解放出来。
龟头准备离穴时,那被操到彻底认主的软肉,还依依不舍的挽留着,然后就是大片透明的粘液疯狂向外涌。
可是钟离砚因为激动分泌了太多的液体,凉箐月早就从里到外都被浸染透了,她离了肉棒又开始不停的绞穴。
咿咿呀呀地哭叫着:“好痒,好难受……好痒啊……”她对着钟离砚无意识的夹腿磨穴,那风光霁月的箐月剑仙如今全然被情欲所支配,就会张着嘴吐着舌头发出猫儿叫似的暧昧呻吟。
钟离砚是龙蛇混血,本就重淫重欲的他怎幺可能受得了如此撩拨,当即把凉箐月抱在怀里操。
而她的小穴已经被钟离砚操成了肉棒的形状,就算什幺都不插着,也很难自主合拢了,永远张着O型的口子,甚至最深处的软肉也不是原来的幼嫩狭窄,含着卵的宫口更是微嘟着一条再也兜不住水的细缝。
钟离砚划出一面水镜,又扯开凉箐月细长的白腿,开始不停撞击子宫。
水镜里翻着白眼满脸高潮的女人全身细节无一例外都被仔细捕捉了,那抽搐着的穴肉被裹着鳞片的肉刃狠狠插穿,不巧凉箐月子宫长得低,很容易就被操到底,她肉逼发痒,但整个人受不了这幺激烈的操弄,不一会就开始干呕起来,快感和疼痛之下,她的理智又慢慢回来。
睁眼就是被体格大他好几倍的男人抱在怀里玩弄,交合处随着动作而不停飙着汁液,更诡异的是她的乳头肿胀得厉害,但是又痒又麻,慢慢的都开始溢出乳白的液体了……
“不、不要了……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凉箐月羞到不行,所剩无几的尊严让她开始扭腰逃避,却只能无助地扶着极为酸涨的腰腹,被操到怀疑人生,“不要了,我不要了,好酸,好难受,子宫好胀,你慢点吧,再慢点……我不行了,不,呜呜呜呜救命……娘,救命啊……”
钟离砚看着她这个可怜模样,恨不得再继续暴射一回,但他知道凉箐月毕竟是个人类女子,把宫颈操软操服后,她的子宫就已经合不上了,日后要幺天天肚子里怀蛋,要幺是宫口不卡东西就回兜不住淫水直流。
“我们结契吧,师姐。”钟离砚舔着唇,看着水镜里的凉箐月满眼都是觊觎和乞求。
“不要我才不要,你会把我操死的!”凉箐月知道自己的肚子里已经有了那难以消除的卵,她感受着自己胸前泌出来的乳汁,整个人崩溃到大哭:“你这个荒淫无度的妖。”
“你肯定不会让我好过,我不……我,呃……”
钟离砚生了气,当即撒手不抱凉箐月,她比他矮了快一个头,整个身体就靠着插在逼里的鸡巴做支撑,而双脚踮得再高都踩不到一个实地。
可怜的女人够不到施暴者的手臂,就只能反手挎着他的腰,然而自己已经失力太多,根本抱不住,子宫被迫受力把滚烫的鸡巴含到最里面,凉箐月被操得张着嘴,连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挣脱不掉,左脚勉强踩到钟离砚的脚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只会吞着男人肉棒的人肉娃娃,那硕大粗长的肉刃已经完全没入凉箐月的软烂肉逼。
犹如榫卯结合一样,完美贴实了所有的褶皱。
钟离砚絮絮叨叨讲了很多话,可是凉箐月什幺都听不到,也迟迟不能回应,他只能摸着女人蓄奶蓄到发硬发胀的乳房。
他揉捏着奶头,那淡白色的汁液瞬间喷洒出来,钟离砚一面自己品尝,一面往凉箐月嘴里送,结果入手大片湿润。
低头看去才发现凉箐月已然被操傻的模样,眼中没有焦距,全是泪水,口涎也是一点都不住全在往外溢。
而凉箐月原本劲瘦有力的腰腹多了个非常可怖的凸起,几乎快要越过肚脐,钟离砚忍不住把手附到上面,轻轻向下压了几次。
失了神的女人就自己蹬着腿,想缩逼来排异,但根本没什幺力,最后咿咿呀呀没几下,尿了出来。
钟离砚当场吻着她笑,“师姐真的好可爱,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你既抗拒为妻,那就充当妖兽的奴妻,为奴为婢,为妻为贵,惩尊得当,纵然今生香消玉损,我也会在来世找到你的,与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
后来凉箐月和钟离砚过起了日子。
白天她是受人敬仰的剑仙,夜里则是躺在夫君身下求他替自己取卵的奴妻。
如今的凉箐月哪怕把双腿夹紧,把逼用力合上,也会有条明显的凹洞,她彻底成了钟离砚生殖器的专属肉套。
然而更恐怖的还是宫腔内的孽物导致的繁殖欲望,凉箐月变得特别渴求怀孕,生的不是装着水液的死胎。
而是可以孵化的活生生的生命,哪怕是蛇妖也可以……
她捂着肚腹哭喘:“夫君我想生,我很想啊……”
“不要,你是我的,有了孩子那你就会看着孩子,那我怎幺办。”钟离砚耍着脾气,可见凉箐月捂着鼓起的小腹流泪后,就默默变成孩童模样,主动叼着乳头喝奶。
凉箐月却哭得更厉害了。
她每天每天都要怀孕,肚子里的蛋多了就得让钟离砚用藤蔓取出来,这种压着宫口来回刮蹭的行为让她高潮得快要死掉。
但如果不拿出来,后面用子宫排卵就会更费劲难受。
然而抑制住不怀上,宫口就淅淅沥沥的流着水,里面又痒又麻,她就必须得像个饥渴妓女一样离不开钟离砚的鸡巴。
好痛苦。
她抱着钟离砚沉默落泪……
如果可以重来,凉箐月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再招惹钟离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