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顾翔在吩咐完明月去监督公主的晚膳后就去到轩辕锦绣的房间推门入内只看到屏风后有一个站立的人影。
屏风后气氛凝固得像要滴出水来,轩辕锦绣脸色泛红,不知道是热水熏的还是羞惭交加,目光闪躲,根本不敢与白玄烛对视。
就在这尴尬得让人窒息的关头,白顾翔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玄烛你在这?她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
身体却自动走近浴桶严严实实地挡在浴桶前,将轩辕锦绣彻底隔绝在白蛇的阴影与视线之外。
这突如其来的宽大背影,让缩在水里的轩辕锦绣瞬间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原本狂跳的心脏也稍微平复了些,只是仍旧羞得不敢探出头来。
被隔绝在外侧的白蛇看着空了的手,又看了看挡在身前、神色紧绷的白鹰,眼神微微一暗。白蛇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上前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试探:「这样有意思吗?」
未待白鹰作出反应白蛇已经转出屏风离开
直到这时,白顾翔那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下来。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热水里泡得脸颊通红、双眼水汪汪的轩辕锦绣,先前冷酷的伪装瞬间卸下,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与气恼。
「人都走了,还要装死鱼到什么时候?嗯?」白顾翔微微弯下腰,低声说道。
白顾翔原本正想开口追问,一低头,却发现浴桶里的轩辕锦绣状态完全不对劲。那原本被热水熏出的红晕,此时竟然像烈火般蔓延到了耳根与颈间;轩辕锦绣紧紧咬着下唇,溢出的却不是羞涩的沉吟,而是带着极度隐忍的痛苦低喘。
「轩辕锦绣?」白顾翔心头一震,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连忙俯下身。
这时,轩辕锦绣似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理智。那双平时清明的眼眸如今一片迷离、泛着水雾。在看到近在咫尺的白顾翔时,体内疯狂叫嚣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轩辕锦绣低哼了一声,颤抖着伸出双臂,一把勾住了白顾翔的脖子,整个人本能地贴了上去。
「热……好热……救我……」轩辕锦绣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吐息全喷在白顾的颈窝,身躯在水中不安地扭动。
「该死,相思局」白顾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难怪刚才白蛇会待在这里,轩辕锦绣的反应如此反常。
体内的毒素让轩辕锦绣等不及白顾翔的反应,一边哭吟着,一边胡乱地去扯白顾翔身上的衣物,甚至将白顾翔整个人往水里拉。白顾翔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瞬间全面崩塌,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更来不及将人抱去床榻。
水花随着一声闷响在浴桶中疯狂炸开,溢出的热水瞬间将白顾翔的衣物彻底浸透。
他伸出大掌,扣住轩辕锦绣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托起,避免她溺水。另一只手则温柔而坚定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凉的唇瓣盲目地在白顾翔的下巴和颈侧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难受……帮我……」轩辕锦绣的呢喃吐在他耳畔,灼热的气息洒在肌肤上,成为压垮白顾翔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顾翔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毫无缝隙地揉进自己怀里。他不再克制,低下头,薄唇精准地俘获了那抹日思夜想的柔软。这个吻带着无比的侵略性与深入骨髓的温柔,在滚烫的浴池中疯狂掠夺着彼此的呼吸。水气氤氲间,只见轩辕锦绣死命地扶住浴桶才不至于向前撞上桶缘,身后不停激起的水花揭示着两人此刻有多激烈,白顾翔的阴茎像勾子一样不停地刮着软肉,每一次都带着暖水进入又不留情地推得更深,轩辕锦绣的手不停滑落,子宫也胀到顶点两只手终于再也扶不住桶缘,即将前倾跌倒时白顾翔的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并发力把她一把抱起,双手穿过她的腿弯继续顶弄。
那失重的一刻让她精神紧绷到极点子宫内的水、膀胱内的尿液连同潮吹的水液在那一刻同时喷射,白顾翔也被特然极致收紧的阴道加上水柱的刺激得缴械投降。
轩辕锦绣在白顾翔射精时再一次高潮,接连的刺激让她白光一闪晕了过去
倒下去的瞬间被白顾翔一手接住,高潮的刺激让他
稍微变软的阴茎再次坚硬,看着轩辕锦绣软倒的身体,下体还不停有水液流出,他只好再一次压下自己的欲念从她身体退出来,随着阴茎拔出浑浊的液体随即流了满地
==================
待轩辕锦绣渐渐有了意识,睁开眼时看到明月脑袋因困意而一点一点地晃着。轩辕锦绣试图撑起身子,细微的摩擦声顿时让守了一夜的 明月惊醒过来。明月连忙伸手将轩辕锦绣扶好、靠坐在床边,眼中满是关切。见轩辕锦绣安好,她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身下楼,将一直温在炉上的晚膳端了上来。
待伺候轩辕锦绣用过晚膳,明月掩上房门,主动向 轩辕锦绣交待道:「我提着晚膳回来时看见迎亲使大人正在清洁浴房。迎亲使大人乃位高权重之人,平日里何需处理这些杂务?可方才,他竟失了分寸,不让我靠近浴房半步,还不忘吩咐等你醒来再吃晚膳」明月眉头紧锁,语气低沉,「这般自纡尊降贵的行径,实在古怪得紧。我猜,难不成你在里面留下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轩辕锦绣听着明月的推测,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那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是绝对不可描述的私密痕迹…… 想到那个平日里冷淡威严的白顾翔,虽然是他始作俑者,但是看在他亲手帮自己清理了那些东西的份上完谅他一点点,想到如果被明月发现轩辕锦绣的心脏就开始疯狂撞击胸腔,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再次晕过去。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明月察觉到异状,疑惑地凑近端详。
「没、没有!」轩辕锦绣猛地打了个激灵,强装镇定地死死攥紧被角,试图用平稳的语气掩饰那快要溢出来的慌乱。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拙劣地转移话题道:「迎亲使大人是帮我研究浴房装置,他答应我到时在北刺给我一套更好的设备。对,我要更好的他...他当然要仔细研究。」
「研究也不用清洁吧?」明月带着不理解的眼神询问
「不仔细清洁怎么知道所有细节?这件事情有什么好好奇的,我想睡了就寝吧」轩辕锦绣假装打了个呵欠,明月刚刚跟本没有睡好真的累了就没再追问回去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