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朔三堡,乃北疆最重要的镇朔防线之一,突破三堡后,瀚剌部必会冲击雁门关。
雁门关若失守,瀚剌骑兵便可直取山西,届时穿过太行山,便可威逼京畿一带。
可若仅是如此,倒不至于让身经百战的国公爷如此为难。
季骋自然也知道国公爷心中忧虑,“云朔三堡,驻兵皆是晋王昔日部下,听闻这些兵将只听命于晋王一人。”
“若不收服,父亲此番北上,便有名无实。若是收服了,便等于断了晋王一臂。”
细想下去,季骋也不由得心中发冷。
当今与晋王兄弟间的争斗,他们国公府向来只愿明哲保身,如今这番境地,却是要逼着父亲与晋王为敌。
国公爷见长子如临大敌,却自朗然一笑,“为父领兵几十年,这些人不过是在边关呆惯了的兵油子,岂能不知道如何拿捏?”
“至于晋王,他虽势焰滔天,可也终究是臣,为父奉皇命领兵,晋王也只能谨遵圣命。”
季骋默然不语,心中却想,晋王若当真谨遵圣命,父亲此行倒也无妨。
只怕,晋王未必肯眼看着旁人接手云朔三堡。
国公爷转向长子,声音稍缓,“这些朝堂之事,有为父在,暂且不用担心。为父叫你过来,乃是有旁的事情托付。”
季骋立时颔首,“父亲所托,孩儿必不辜负。”
国公爷满意地点头,这才道,“第一件事,就是你妹妹的婚事。”
“为父以往,总想留着你妹妹,待到十七八岁,再嫁人也不迟。可如今国公府形势不明,姝儿须得早些出嫁,为父才能安心。”
“你在朝中,尤其此次春闱、殿试,多替你妹妹留心。如今也不拘是高门大族,最重要是人品贵重,姝儿喜欢,那旁的便都好说。”
国公爷原是想着亲自选婿定亲,可此番北上,战事一起,不消一年半载却是回不来,就怕耽搁了云姝的婚事。
“第二件事,姝儿至今未通人事,这一月里,为父押着才读完那阴阳闺范的第一卷。”
“待为父北上领兵,府中事务一切由你决断。长兄如父,姝儿的教养为父便也交于你,务必要在出嫁前,让你妹妹弄懂为人妇的道理。”
国公爷见长子喝茶的动作一顿,片刻后又恢复如常,淡淡道了声知道了。
这之后国公爷又吩咐了些二子季扬的事,说他不日将调回京中。又问了几句长子与那长平公主相处如何。
季骋仍是不咸不淡的回答,“尚可。”
一听见这话,国公爷心里便有数了,这敷衍的语气,不冷不热的模样,长子怕是连长平公主长什幺样都没记住!
怕是那不爱叫人近身的毛病还没好。
国公爷暗自思忖,不若叫几个美人近身伺候着,以毒攻毒,兴许这毛病便能好了。
季骋却不知道国公爷正打他的主意,见父亲面露沉思,便也不欲打扰,拱手欲退。
国公爷一擡手,将人拦了下来,“且慢。”又指了通顶的楠木书橱,示意他暂且藏身于后。
“你素来性冷,于床笫之私想来也只是纸上谈兵。暂且隐匿在书橱后,不要出声,看为父是如何教导你妹妹的,往后学着这般来便是。”
季骋微微一怔,很快敛去神色,依言轻步退到书橱之后。
不多时,书房门扉吱呀一声轻响,又被轻合住,衣裙窸窣的声响过后,是妹妹娇怯轻柔的声音。
“爹爹……”
那声音并不远,可此刻听在季骋耳中,却如水中月镜中花,轻轻朦朦,笼罩着层密密绵绵的薄雾。
日光透过窗缝洒入一道金光,映照出阴影下,季骋那漠然的面容。
他听到父亲在唤她。
“姝儿乖,把小衣褪下来,如今该学男女之识了,为父指与你看。”
“姝儿这般,是想为父为你宽衣不成?”
“傻姝儿,你幼时为父还曾给你把尿,有什幺羞的?”
书房分明三个人在内,一时却只听见国公爷低沉宠溺的声音,云姝只在进门时喊了声爹爹,便再没出声过。
只从那隐约的窸窣声中,大约能猜到她还是依言解去了衣衫。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少女白腻的肌肤上,衬得她莹然生光,如同一座羊脂玉雕就的观音像。
云姝赧然地垂着头,眉尖微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如同风中翕动的蝴蝶,有种诱人欺凌的柔弱。
她强忍着将双臂横于胸前遮挡的欲望,擡起眼前觑了父亲一眼,唇瓣轻抿,声音中有几分央恳,“爹爹……我有些冷。”
这倒算不得假话,三月里乍暖还寒,上身仅着肚兜,手臂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国公爷让云姝坐在自己腿上,后背完全靠进他温热的胸膛,两手则从后背环过来,轻轻搭在她肚腹上。
一低头,便能看到细而直的锁骨,可爱的锁骨窝,以及鹅黄色的绣着芙蕖的棉肚兜。
肚兜底下突起的两个小山包,正一起一伏,隐约可见尖尖的形状。
国公爷呼吸滚烫,一下下喷洒在云姝颈窝里,令她痒得难受,正偏头想躲,突然间却被解开脖颈后的肚兜系带,顿时惶惶然惊叫了一声。
“爹爹!”
云姝颊上赧然,耳尖红欲滴血,低头一看,鹅黄肚兜堆叠在肚腹间,两只白生生娇乳打着细颤儿,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
国公爷一手握住女儿的左乳,缓缓揉了两下,哄她低头去看,“此为女子乳房,双乳之上又有乳头,未动情时只微微内收。”
云姝轻咬唇瓣,低头看去。
也不知是父亲的手掌太大,还是她身量未足,平日行走已觉是累赘的乳儿,握在父亲手中,竟就像只幼弱的小白鸽。
乳儿根本填不满那蜜色的大掌不说,便是奶头,也是再可怜不过的一个淡粉色小粒,还不及国公爷小指指甲大。
他拇指微微一动,轻易就将那粒娇嫩复住,甚至连肉粉色的乳晕都一并拢在指腹下,缓缓揉搓起来。
云姝身子一抖,两只小手攀上父亲手臂,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国公爷见女儿粉脸微仰,唇齿半张,眼儿微微眯着,身子又不住轻颤,便知她这是得了趣,于是放在她腰上的另一只手捉住被冷落的右乳,左右开弓,一齐揉搓了起来。
云姝初经人事,哪里经得住国公爷这等风月场上的老餮,那粗糙指腹不过揉擦两下娇嫩的奶头,便已叫她娇喘连连,浑身脱力,软绵绵地融化在父亲怀里。
“舒服吗,告诉为父,这里是什幺感觉?”
国公爷揉着爱女娇乳,渐渐胯下鼓胀,不自觉间,竟用上了素日与妻妾调情的口吻。
云姝毫无察觉,强忍着喉间喘息,羞涩地回道,“痒……还有些麻。”
“傻姝儿。”
国公爷在她背后低低笑了,胸腔轻轻震动,一股温热的麻意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慢慢爬上去,令她头皮发麻。
国公爷亲昵地吻她的额发,“这便是舒服了。”
舒服吗?云姝懵懵懂懂的,只觉得脸颊滚烫,身子软烂如泥。
整个人像是在发热,却又没有生病时身子发沉的感觉,反倒轻飘飘的。
国公爷的拇指从两颗乳头移开,两手轻握住乳根,将两团浑圆雪乳向中间挤压,轻轻地抖了抖。
这次不用提醒,云姝迷离的目光已不由自主地,跟随父亲的大手,落到胸前翻滚的乳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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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爹以外男的全处,不过爹和女主不会插入。 另外预警下本文肉比较偏调教向吧,但不会很虐身,更多还是羞耻调教,不喜欢很疼的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