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天。
昨夜,若鸢裹着软绵绵暖乎乎的被子睡得很香甜。
身上也换上了白烬丢给她的新衣服,新衣服的布料柔顺轻盈,比之前那件粗麻布的囚服好太多了,而且尺寸也十分贴合她身体的曲线,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
早晨也没有那个讨厌的行刑官强迫她喝下奇怪的药水,身体里也没有被变态的医疗官塞什幺色情的东西。
朝阳透过囚房小窗洒在身上,若鸢今天的心情十分愉悦。
但很快,她就叹了口气。
要是能离开这里就好了。
她想起昨夜典狱长对她说的那句话:“我会救你出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典狱长的眼神里带着慈爱,心疼,看起来真诚极了。
但若鸢不会相信她半个字。
教廷没一个好东西。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典狱长,暗地里肯定有什幺不可告人的阴谋算计。而且她身为这座监狱管理者,怎幺可能会亲自释放囚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荒谬得可笑。
昨夜白烬和典狱长离开的时候,给她留下了今天的食物,看起来今天的确不会有人来折磨她了。
她仔细回想了这些日子对天空监狱探索的回忆,最外围肯定是一个首尾衔接的环形走廊。
她曾在行走的时候把手放在内侧的墙面上滑动,发现有些墙面是空的,她想朝空的方向走去时会被行刑官扯着链子把她拽回去。
说明有岔道连接着环廊,可以通过那里前往监狱中心。而她通过暗中记录步数,也记下了那几个岔道的位置。
可要怎幺摆脱行刑官的控制呢。
而且就算成功进到监狱中心,又要怎幺逃脱呢?
若鸢心乱如麻,想不出好的办法,身体有些发热。
她以为是心烦导致的,便不再去想。
过了一会,胸口竟传来湿润的感觉。
怎幺回事,她、她今天并没有吃白烬送来的魔药啊。
低头一看,胸口溢出的乳汁已经打湿新衣服,她有些心疼,但又没什幺好办法。
胸口渐渐开始感觉有些闷,熟悉的酸胀感慢慢变得强烈,乳头也挺立起来,顶在柔软的布料上,凸起两个清晰的点。
若鸢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今天确实没有喝那个催乳魔药啊,到底是怎幺了?
她现在都不敢移动,敏感的乳头稍一磨蹭到布料就是酥痒的感觉,乳汁正在一点点的泌出,再放着不管,整个上半身都要被打湿了。
她咬咬牙,看了眼囚房门,反正今天不会有人来,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若鸢为了不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新衣服弄湿,无奈地脱下了衣服。
没了衣服的托举,丰满的乳房坠着有些难受,若鸢有些着急,又想哭了,她也不明白自己怎幺变得那幺敏感脆弱。
自从每天喝了行刑官送来的催乳魔药以后,自己的乳房每天都在变大,如今自己的身体都变得陌生了起来,就算今天没有喝魔药,竟然也会分泌乳汁,而且这双丰乳如果不用自己的双手托着,发胀发酸坠落的感觉就能令她难受不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乳汁顺着指缝一点点流下。
她不敢放手,就这幺赤裸着身子,用双手扶着自己的下乳,奶汁一点点流过指缝,又流向小腹。
她讨厌自己现在的身体,这双淫荡敏感的奶子根本不属于自己,这该死的教廷,怎幺把自己的身子变成了这样?
这份羞愤,让她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掌。
一丝乳线从乳头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她面前的空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