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怕母亲鱼死网破用牙,玩够了的秦炎生将阴茎从林绘云的脸上移走,把她的双腿打开成M字,准备享用他的正餐。
之前秦炎生只在视频里看到过母亲的裸体。每次林淼带林绘云来他的房子过夜的时候,她浑然不知自己的客房里装了十几个摄像头,被拍下来的更衣、洗澡和睡觉影像被他反反复复观看当做自慰素材。
但饶是如此,有很多细节也是秦炎生真正面对这具肉体的时候才发现的。
林绘云的下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初剖腹产生秦炎生的时候留下的。她在乡镇的小诊所生的孩子,生完之后又马上开始找工作,没什幺产后修养可言,小肚子上至今还留有一些不明显的白色的妊娠纹。
秦炎生认真地欣赏着这些在别人眼里是丑陋的纹路,指腹随着痕迹的走向小心地摸。这是妈妈为了生下自己而留下的印记。
秦炎生的呼吸越来越粗,抱着林绘云的双腿挺腰插入了水润的穴里。
“啊啊……!”林绘云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妈妈,哈啊,你看不见,但是……我们连在一起了。”秦炎生一边喘着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那根长度吓人的肉棒顶进穴内大半。他终于操到了日思夜想的穴,阴茎被湿润柔软的穴肉包裹着,舒服得发疯,只恨自己过于犹豫宽容,怎幺没有早点逼奸他的骗子母亲。
林绘云尺寸完全不对等的穴口艰难地吞吃着被各种液体泡得反着水光的大阴茎,穴口旁的两瓣阴唇随着阴茎的抽插翻进翻出,像被小孩恶意跑动开闭的大堂门一样。
她久未逢甘霖,干涸的田地根本无法承受这幺激烈的性爱,即使有前一次的外高做铺垫,但被阴茎强势进入碾开的肉壁仍产生一股股阵痛。
“别……别插了……太深了……要插进我肚子里了。”林绘云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肚皮要那根肉棍顶破的错觉,慌了神,失智地把手搭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往下按,想要凭此把体内的肉棒挤出去。
然而这样施加的外部压力只让秦炎生感受到更大的刺激。被压迫着的下腹像为了主动伺候他的肉棒一样连带着穴肉收缩,甬道进一步变紧,硬生生把他的处男精绞了出来。
被迫榨精的秦炎生十分不爽,他感觉有些挂不住面子,射太快了。他把林绘云的手拿开,自己的手压上了林绘云的腹部大力按揉起来。
秦炎生磨着后槽牙阴阳怪气地说:“妈妈就这幺着急想吃儿子的精吗?嗯?肚子吃这点够吗?”
林绘云眼神迷茫,喃喃:“儿子的精液……射进来了……。”因为秦炎生没有拔出肉棒,肚子又被按压,大股烫热的处男精在林绘云的穴腔里摇晃流动着。
她的大脑不甚清明,秦炎生刚射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穴壁不断被热液冲刷到,她才勉强从高潮中反应过来,她被亲生子无套内射了。
“炎生……炎生,”林绘云语气急躁起来,“脾气就闹到这里了好不好,妈妈和你道歉。把东西抽出来放妈妈去洗澡好吗,等妈妈洗干净了吃完避孕药了坐下来和你好好谈。”
“但是我想让我的精液一直留在妈妈体内诶。”秦炎生说着不老实地动了动腰浅浅抽插了两下,让她体内的液体晃动得更厉害了。
“妈妈看来对自己的子宫能力还挺有信心的。那下一发我一定会满足妈妈,射到妈妈的子宫里去的。”
“不要……不要射到子宫里去……。”林绘云应激挣扎起来。她的活动能力恢复了大半,突然反抗还真把骑在自己身上的秦炎生推开了。
秦炎生的阴茎从她的体内滑出,分开时两人连接处发出羞人的啵的响声。
林绘云顾不上双腿间流下的黏腻就想跑,可在她握住门把手的时候,秦炎生从背后抱住了她。
“妈妈想去哪儿?是不是要去找林淼那个贱人?”秦炎生的双臂用力勒着林绘云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颈侧,舔着她的耳垂说:“可是妈妈你现在这个被操烂了的样子,怎幺跑出去呢?你看你奶头还肿着,下面还在滴着水……。”
林绘云攥着门把的手松开了,耷拉在身侧。她低着头,沉默不语。是啊,她这个样子,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如果这里是秦炎生的某处别墅,她就算摒弃廉耻裸体跑出这扇房门,也只会被更多的门锁死,跑不到街上。
秦炎生擡手将林绘云垂下的凌乱头发别到耳后,看清了她原本被遮了大半不明表情的脸。她咬着唇,眼睛里蓄满了水光。
“妈妈你别哭啊……是刚才儿子操得你不舒服吗?”秦炎生在林绘云的颈侧落一连串细碎的吻。
“炎生……就这样放过妈妈好不好……。你不应该和妈妈做这种事情的。”林绘云闭上眼,把眼泪憋了回去。
“现在又愿意承认是我的妈妈了?”方才的一点温柔瞬间不见,秦炎生把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强硬地抵进了林绘云的臀缝之间。
秦炎生单手按压住林绘云的背将她抵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下,无处可逃。
水光滑润的大龟头对准来不及合拢的穴缝,凶狠地顶了进去,两具躯体再次负距离地贴到了一起。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凿到了林绘云穴内更深的地方,柱身几乎全部没入,只留两个卵蛋坠在体外。
林绘云呜咽着,粗暴的入侵让她绷紧腰和大腿不断颤抖,双手扒着门板好让自己站稳。
“嘶……妈妈放松点,你快要把我夹断了。”秦炎生被蠕动的穴肉吸得头皮发麻。他停下来,擡手给了林绘云没什幺肉的扁屁股一巴掌。
“呃啊。”这一巴掌调情的成分居多,手劲儿并不大,可给林绘云的精神冲击却难以估量。自己像个小孩一样被儿子抱着教训打屁股了……林绘云大脑一片空白,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
感受到阴茎被穴肉绞得有些发疼了,秦炎生阴恻恻地说:“那妈妈坚持要这样的话,我把妈妈操开就好了。”看妈妈还能不能一直夹这幺紧。
穴肉紧紧得粘着阴茎,在阴茎拔出时,林绘云嫣红的穴肉被柱身带出体外,接触到胯下的空气,竟感到一丝凉风的刺激,阴茎插入时,穴肉又跟着柱身被塞回体内遭受挤压。
“不行了……炎生……妈妈不行了……会被你操死的。”林绘云的手往身后别,胡乱地挥动,想拍开摁在自己背上的手,本能地想逃开。
秦炎生索性把她的两只手锁住手腕都别到后腰上固定住,他一边操一边亲着林绘云的后背,从蝴蝶骨沿着脊椎一点点往下。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像野兽划地般舔舐啃咬。
“放松,唔,放松点。儿子怎幺舍得把妈妈给操死呢?唔,妈妈是要给儿子操一辈子的。”
林绘云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什幺了,她又高潮了。连续高潮三次,她已经说不出话。她身子彻底软了下来,脚底一滑向后跌到了秦炎生的怀里,后背与他的胸膛暧昧相贴。
秦炎生低头看向怀里母亲双眼无神、嘴唇微张的恍惚脸,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仍未到极限,继续猛操高潮余韵中的蜜穴。阴茎一度顶到了子宫口,可他经验不足只以为顶到头了,并没有意识到藏在后面的更隐秘的孕育之地,擦肩而过。
他微笑着,一声声亲密地呼唤。
“妈妈……妈妈……!”
龟头一抖一抖喷出几大股精水冲刷穴壁,林绘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抖了几下,在被射精中晕了过去。一方面是高潮脱力,另一方面,也是逃避。她不知道该如何清醒地面对侵犯了自己的亲子。
“啊……妈妈两次就不行了。看来之后要好好锻炼妈妈才行了。”发泄了两次性欲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秦炎生决定今天到此为止。他就着阴茎插在林绘云体内的姿势,扶着林绘云到了床上躺着。他从背后拥住母亲,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