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玄关处的壁灯亮着莹弱的光线,周拾玉换好鞋,刚要打开全屋灯光,霎时间无数的星星灯亮起。
仿佛落满了星辰,整个屋子被染成亮黄色,同时浓郁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西装笔挺的林勒青站在最明亮的地方,绅士般朝呆住的周拾玉行礼。
“老婆,欢迎回家。”
“老公?”
林勒青伸出手邀请周拾玉。周拾玉擡手,他用力把周拾玉拽到怀里,宝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走了几天,连老公都被认识了?”他笑道。
“不是。”周拾玉的手按在他肩头,转着脑袋四处看,“家、怎幺变成这样了?”
林勒青眉目含笑,弯腰拖着她腿弯,把她抱起来放在餐桌边,自己在对面坐下,同时客厅里立刻响起悠扬的小提琴声。
林勒青先看了看她的脚,周拾玉说去康复中心推拿过,已经不太疼。
林勒青放下心来,起身把醒好的红酒倒进她面前的红酒杯里,烛光下对面的女人温软如玉,朝他歪了歪头。
“老婆。”林勒青跟她碰下杯,“今天这场烛光晚餐是为了道歉,那天我说的话确实有点过分,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很认真,双眸熠熠生辉地看着周拾玉,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赤子般的真诚以及对周拾玉的珍重。
周拾玉垂眸,喝了口红酒。林勒青看她迟迟不说话,心中发急:“老婆?”
周拾玉心底叹气,她今天收到了冯尹的微信,得知她竟然怀孕了,就连这个曾经对婚姻、孩子没有任何期待的人都怀孕了,周拾玉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的坚持还对不对。
“没关系,老公。”周拾玉擡眸,轻轻握住他的手,“我早就不生气啦。”
林勒青像是得到宽恕,立马笑起来,眼底落满星星,依稀回到了大学时,他在宿舍楼下表白,周拾玉答应他时的样子。
周拾玉不自觉弯起唇,很快又细眉倒竖,佯装气恼道:“我是不生气,但我还有别的账要跟你算。”
林勒青眨眨眼,问什幺。
“我还在生病,你就这幺放心地出差去了?中间连一条信息都没有”
“老婆别生气。”林勒青轻轻晃了晃她的手,“我拜托小歇照顾你了,也不是有意不发消息,实在是这次项目又急又紧。”
说到南歇,周拾玉想起来了,她回来就没看到他。
林勒青有些暧昧地挑眉,“这场烛光晚餐是他帮忙布置的,他今晚去同学家住不回来了。”
这样也好,勒青回来他大概能认清事实了。
两人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闲聊,后来林勒青邀请周拾玉跳舞。周拾玉的左脚还不能吃力,林勒青就让她踩在他脚上带着她跳。
这是个浪漫的夜晚。浪漫的夜晚适合说话适合喝酒适合一切旖旎亲密的事。
桌子上倒着一个红酒瓶,又新开了一瓶,周拾玉倒在沙发上一边笑一边朝林勒青举杯,眼神有些迷离,林勒青还好,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他醉。
新开的那瓶又少了大半瓶,周拾玉仰躺在沙发上喘息,眼睛迷蒙,面如桃花。
林勒青口干舌燥起来,松了松衣领刚要亲下去,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脸色微变。
是公司的CEO打来的,告诉他项目有变,让他去公司一趟。
热意退散,林勒青去卫生间洗把脸,这个项目是他这趟出差谈下来的,如果能顺利落地他有可能再往上升,所以绝对不能让人抢走。
从卫生间出来,他摸摸周拾玉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身一边给南歇发消息一边往外面走。
*
手机响了南歇一开始没管,但等林勒青急匆匆地从楼里走出来,他这才皱眉掏出手机。
林勒青:“公司临时有事,小歇,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拾玉。”
胸膛里那颗沉寂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南歇不知道自己怎幺回到楼上的,等他回过神,花香和酒香扑面而来,让人一阵晕眩。
他不自觉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朝那个沙发上脸颊酡红、意识不清的女人走去。
心跳声在耳膜上鼓噪,他没喝酒可他头晕目眩起来,蛇群躁动着,想把她拖入巢穴,想和她交缠,想让她染上他的气息。
还有什幺比这个时候更好呢。
“老公......”玫瑰花瓣般饱满嘴唇低声呢喃,手上的戒指一闪而过。
她把他当成勒青哥了,没关系,无论她把他当成谁都没关系。占有她,吞噬她,让她和他一起沉沦,南歇浑身颤栗起来。
漆黑的眸充满欲色,专注而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滚动两下,南歇亲了上去,女人唔了一声,乖乖启唇让他进去,舌头也乖巧地贴了上来。
嘭——眼前炸开五彩斑斓的烟花,原来她配合的亲吻是这幺甜蜜,这幺让人心荡神摇。
南歇紧紧抱着她,她也擡手缠上南歇的脖颈。南歇舔着她的口腔不肯放过任何地方,恨不得用尽力气把她吞吃下去。
女人不舒服地哼两声,南歇放开她,亲着她的下巴,把下巴上的水舔干净。带着戒指的手就搭在他的肩头,南歇偏头用力地在戒指上咬了一下。
她的宝蓝色绸缎裙已经皱皱巴巴,南歇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啄吻,领口的扣子一解,大片牛奶般白皙的皮肤露出来。
细长清晰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印,女人长腿绞了绞,急促喘息道:“老公,奶子好痒,你舔一舔嘛。”
少年呼吸彻底紊乱,眼底发沉,解开她的胸衣,两团白嫩跳出来,又红又硬的奶尖证明着女人的情动。
南歇红着眼睛埋进去,滚烫的呼吸喷在奶子上,奶尖敏感地颤了颤,她擡手想挡住,被南歇按住,南歇一边与她十指相扣一边舔了上去。
“啊嗯......哈......”女人按住他的头,灼热的口腔裹住奶子不停吮吸,灵活的舌头刺激着乳珠,酥麻电流般阵阵传入全身,女人闭着眼,鼻尖轻喘,热潮滚滚而来。
细汗从额头流淌下来,南歇吐出白腻丰盈的奶子,轻吻她的耳廓哑声问:“嫂子,舒服吗?”
女人眼角沁着泪珠,混沌的意识听不清他说了什幺,腿在他腰上不停蹭,不断呢喃:“老公......还要......”
南歇吻去泪珠,眉间隐有疯色,“嫂子,不是老公,是小歇。是你的小叔子在吃你的奶子。”
他边说边把膝盖挤入她的腿间,埋头轻吻她的身体,手指探入裙底。
内裤已经湿透,清瘦的指尖轻轻一划,引来簌簌颤栗,神志不清的人朝他张开腿,擡腰准备迎接能给她带来愉悦的手指。
“嫂子,你好浪啊,对着小叔子也能湿成这样。”南歇轻轻拧了一下乱颤的乳珠,眉间的冷郁散了几分,变成更加浓烈露骨的情绪。 女人细细的哼喘,无法回应他。
“嫂子,是我让你湿成这样的哦,嫂子嫂子......”他痴迷地一遍遍叫着嫂子,指尖拨开内裤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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