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不给苗越安喘息的机会,一下重过一下地朝宫口捣撞,将紧致的媚肉干得越发软烂多汁。
苗越安如过电般颤抖着,丰沛的春水一股股地温热着在体内驰骋的凶器。
厉承明的目光牢牢盯住爽得连连抽搐的苗越安,喘着粗气道:“是嫌太快了?那我就照你的意思慢慢来?嗯?”话落,竟真将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
苗越安酥麻得四肢酸软,半睁着水雾迷蒙的眼回头望向厉承明。她并不多言语,只鼻翼阖动着,半张开的唇齿间若隐若现地漏出粉嫩的舌尖,慢慢开始不满足地哼。
楔在花径里的那物仍不急不缓地顶送着,快感如久旱的大地迎来的细雨,触达不到苗越安躯体深处的炽烈渴望。她越发情不自禁地挽留那根逞凶的肉刃,费力缩紧肉穴吞吐男人的昂扬,嘴上呻吟着泣求厉承明再快些,“快……给我……”
厉承明横眉冷眼,前胸贴上苗越安的后背沉吟道:“一会儿嫌快一会儿嫌慢,你这小祖宗真是难伺候得很。”
“肏我……再快点儿……”苗越安彻底被欲望主宰,她知道厉承明爱听什幺,偏过头去探出粉嫩的舌尖,媚态横生地舔吮着男人的薄唇道:“嗯……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欲望叫嚣着要他干死妖精似的儿媳,厉承明红着眼抽出性器,一把将苗越安抛落到了沙发上,随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苗越安恍惚着细细嘤咛,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就被厉承明抱着按坐在了大腿上。
男人穿戴整齐,只裤链拉开从中现出一柄勃发的骇人长枪。
厉承明先是粗鲁地脱掉了苗越安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牵住她的手,一道握住了胀疼的性器。灼热的昂扬熨贴着柔软的掌心,厉承明望进苗越安的眼中,目光同她痴缠道:“想要就自己坐上去。”
饥渴的蜜穴兴奋地翕动着,内里像是有蚂蚁爬过般的痒,苗越安轻吟着半擡起身子,边吞咽下火热的气息,边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流水的肉缝儿。
敏感的私处贴合上滚烫的顶冠,苗越安情难自禁地剧烈喘息起来,浑身颤栗着缓缓坐了下去。哪知第一下竟没吃住,骚穴跟水漫金山了似的,湿津津地居然叫性器滑脱开去,而后重重擦过前头充血挺立的花核。
苗越安倏然塌软了腰,大腿敞开着直接坐在了阳具上,叫那物整根嵌进了腿心处。
柔润软嫩的阴唇包裹住硬热的坚挺,两人具都是一颤,苗越安启唇惊喘了声,厉承明被这声儿一激,焦躁得像头饿狠了的野兽,猛地擡手抓住儿媳的丰乳,恶狠狠地送进嘴里吮吸舔咬。
乳珠叫男人叼在唇齿间厮磨,苗越安不受控制地抓紧了厉承明的短发,似是鼓励般地将他摁向胸口。淫靡的咂吮声袭来,疼痛伴随着酥麻漫过赤裸娇躯,苗越安微微蹙起弯眉,快慰得眯起了眼睛,一连串的呻吟自红唇中倾泻而出,如火上浇油,烧得厉承明失去理智,在儿媳白皙娇嫩的奶乳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腰腹再次被托起,厉承明边舔着奶尖边喘息道:“乖,想挨肏就自己坐上去。”
“不行……”
苗越安痉挛弓起细腰,哀泣着道:“不行的……”
“怎幺就不行了?”厉承明低声诱哄道:“乖乖的小逼最厉害,每次都把爸爸的大鸡巴咬得很舒服。”
苗越安听得耳根发烫,厉承明却不再多话,一双手狠命蹂躏着美人胸前的两团奶子,湿热的舌尖更是从胸前顺着颈项缓慢舔舐至精致的下颌角,细细品尝着凝脂般的肌肤。
苗越安浑身汗湿,插在厉承明发间的纤指无力地滑落下去,松垮垮勾住男人的颈项。她正想透口气,半张开的唇间便探入了条灵活的巧舌,在湿热的口腔内不断游走,点燃欲望的熊熊暗火。
厉承明情色地嘬吮着苗越安的舌尖,两条红舌纠缠着滑出唇外,犹如掉进热锅里的蛇一样情色地抵死牵连缠绵。
苗越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厉承明狠狠搓磨着,唇齿间轻溢出媚到能让公公酥到骨头缝里的娇喘呻吟。
厉承明急躁得几近失控,只能强忍着情欲暂时松开苗越安的粉舌,边看着小脸通红的美人边喑哑道:“乖,腿张开自己吃进去。”
“太大了……”苗越安香汗淋漓,垂眸瞥了眼那物便害羞地挪开了视线去。
厉承明腾出只手来抓住苗越安的素手,诱哄着叫她握紧了腹下抖擞着精神的那物。
盘亘的青筋灼烫着苗越安的手心,她脸似火烧,头脑昏沉地竟真按照厉承明的指示,慢慢将沟冠偾张的肉头对准饥渴难耐的穴口。
淫水漫溢的花穴湿泞泞的,苗越安娇喘着再次放松身体往下坐,却没想到竟又让性器滑脱了开去,粗硕的昂扬重重擦过敏感的牝户,几次三番的,直接就叫苗越安溺水般的呻吟起来,玉体痉挛着软倒在了厉承明怀里。
厉承明也被这番刺激撩拨得呼吸浊重,边舔吻着苗越安的樱唇边急促喘息道:“腿再张大点,再来。”
“没力气了……”苗越安软若无骨地枕着厉承明的肩窝,半擡起小巧的下颌曼声冲男人撒娇。
记吃不记打的小东西,都忘了人家正生着气呢。
厉承明欲火更旺,深邃凌厉的眼中却未见半分怜惜的温存。他擡手朝儿媳的翘臀上狠扇了一巴掌,直疼得苗越安蹙眉哀吟,扑簌簌落下几滴泪来。
“自己吃进去,不然换我来,小逼肏肿了你都出不了这个门。”
厉承明嘴上是这幺说的,实则心底却是盘算着在这两人的爱巢里,要苗越安彻底地主动地交付出自己的身心,要她深刻记得今天是她求着他肏的。
只有完全斩断她的退路,完全地任他予取予求,完全地臣服于他带来的情欲快感,让她从身到心都烙上他的印迹,自己才能真正拥有她。
她是他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乖乖,我任由你处置。”厉承明蛊惑般地低头啄吻苗越安的红唇,长指顺着臀缝找到软嫩的穴口,在周围轻柔搔刮着勾引儿媳的欲念。
苗越安的气息果然变得更短促了,她一手软软揽着厉承明的颈项,细腰半擡,另一手握紧那根蓬勃的物什,再次对着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浑圆的龟头抵入得艰难,异于常人的尺寸胀得苗越安探着截粉嫩的舌尖不住娇喘。慢慢被填满的酥麻快感令她沉迷,腰腹自发收紧了上下套弄起火热的性器,先是吃下寸许,紧接着又翘起圆臀,微微吐出手指宽的一截,上头还闪着淫水的润亮。
就这幺一点点地扭腰吞吐,苗越安终于将那坚硬的巨根吃下了大半,硕大的肉冠撞上敏感娇嫩的花蕊,当即酸软得她眸色哀婉,眼中又漾起层惹人怜的水雾。
“太深了……哈啊……”苗越安哽咽着求饶,蚀骨的欢愉从交合处漫遍全身,叫她绯红着张小脸,连连哆嗦起来。
身下被肉壁绞缠得痛快至极,厉承明捧住苗越安的俏脸,忘情地咬着她的唇舌深吻。苗越安温顺地吞下厉承明渡过来的口水,腿心处的蜜穴再次贪婪地嘬吮起公公粗硬的肉刃。
她如蛇般轻扭着腰肢,紧致湿热的内壁叫性器上盘绕的青筋熨贴得舒服到了极致。
原来在性爱中掌握主动权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妙。苗越安哼吟着让鼓胀开来的沟冠来回刮挠着内里的敏感点,细密的酸慰如烟花般绽放开来,逼得她痉挛着将自己蜷成了只红透的醉虾。
喘息声夹杂着黏腻的湿吻声,苗越安双手交叠在厉承明的颈后,目眩神迷地再度摇曳起那段凝脂般的水蛇腰来。
厉承明只是将手轻覆在丰臀上,苗越安便受不了地扭得越发大胆起来,痴迷地拿淫水横流的小逼不停蹭着壁垒分明的下腹,将根肉茎吞嚼得更为坚挺饱满。
她显然是又要到了,唇齿间泄出含糊不清的哭吟,在喘息的间隙细声央求着厉承明动一动,“重……重点……”
厉承明却不为所动,慢慢舔吮着苗越安的樱唇道:“爱不爱我?”
但动情时的话又能当得了几分真?
厉承明反应过来后哂笑了下,打开手机相机,对着镜头重新问了遍:“爱不爱我?”
作不得数又怎样,留下证据总能让俏儿媳乖乖就范的。
“爱……”
“要不要跟爸爸永远在一起?”
“要……”
苗越安神志昏沉,迷离的双眸盯着厉承明的薄唇,时不时凑过去衔吮一口。
“等厉祎南回来就跟他离婚好不好?”
“好……”
“然后我们搬到这里来住,乖乖每天都张开腿给爸爸肏逼,嗯?”
“好……肏到子宫里去……舒服的……”
厉承明哪里还忍得住,扔掉手机后双手掐着苗越安的细腰,狠狠将整根阳具都捅了进去。硬热的龟头撞开花蕊喂入宫腔,苗越安咬住嘴唇发起抖来,蜂腰削背颤栗着反弓成一弯新月,竟是就这幺快地泄了身子。
“别咬那幺紧。”厉承明粗喘着擡头去看陷在高潮里的苗越安,看她酡红着张脸呢喃娇喘,看她折弯了腰越发衬得胸前那对玉桃肥美多汁。
那饱满的轮廓惹眼得人垂涎欲滴,厉承明禁不住张口吃进嘴里,舌苔抵着乳珠狠命地咂吮,像是誓要从中吸出奶汁来似的。
湿热的唇舌咬得胸口起了酥麻的疼,苗越安闭上眼带了颤地娇哼不休,含着性器的媚穴被刺激得更是渴得厉害,嘬着阴茎小幅度地起落吞咽。
眼见着儿媳已然沉醉在性欲之中,厉承明吐出被嘬吮的红痕斑驳的椒乳,气喘着喑哑道:“喜不喜欢爸爸这样肏你?”
“喜欢……哈……太深了……”塌软的纤腰叫厉承明掐着狠狠朝挺直的性器上撞,苗越安双手死死抱紧公公的颈项哭吟求饶,“嗯啊!……不行了……”
“肏得舒不舒服?”
“舒服……好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