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被什幺人用尽全力砸下来。
屋内风光无限好。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落地灯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摇晃,光影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影子。
林晚晚的身体还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把旧地毯洇出深色的痕迹。
陈默没有停。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提起,直接按在沙发边缘。
林晚晚的上半身软软地趴下去,胸口抵着冰凉的沙发扶手,乳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又疼又麻,下半身却被他擡高,双腿被迫分开,膝盖跪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被他粗硬的鸡巴撑开,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被带出来的嫩肉和黏腻的水光。
“啊……陈默……别、别换……”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哭腔里带着明显的沙哑,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指节发白。
职业养成的那点克制早就碎了,只剩下被操得又软又湿的身体本能地往后迎合。
陈默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鸡巴又一次整根没入到粉嫩的穴中,顶到最深处。
林晚晚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哭喊,脚趾在地毯上蜷紧。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开始又重又深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水声。
“自己说。”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沉而冷酷,一只手伸到前面,拇指按上她早已肿起的阴蒂,用力碾磨,“说你是谁的。”
林晚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沙发上。
心理防线的崩塌,让她此时彻底释放自己,通过叫声,通过眼泪,通过极端的快感。
她咬着下唇,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撞击往前晃,乳房被挤在扶手与胸口之间,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又疼又爽。
“嗯……啊……”
穴肉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我……我是你的……”她哭着开口,声音又软又碎,“陈默……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不够。”
他腰身一沉,性器狠狠撞到最深处,停在那里,拇指却还在阴蒂上缓慢而用力地转圈。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抽搐,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
“再具体一点。说你身上哪里是我的,说你从今以后除了我谁都不能碰。”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可身体却越绞越紧。
她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命令的感觉像是一把钥匙,把她二十年锁死的那扇门彻底推开。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臣服。
“我的……我的逼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的嘴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陈默……求你……别停……把我操坏也没关系……我只给你一个人操……”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他抽出性器,只留顶端在穴口,然后又一次整根没入,动作又快又重。
林晚晚的哭喊彻底失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腰被他托着,被迫一次次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乳肉在扶手上晃出淫靡的弧度。
他一只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强迫她擡头,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弄。
林晚晚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却还是能看见自己被他从后面操开的样子——穴口被撑得发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水,滴在地毯上。
前几天刚开苞的她,此时经受着剧烈的冲击。
“看着。”他命令道,“看着自己是怎幺被我操的。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你每一次湿,每一次想要,都只能想到我。”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小腹剧烈抽搐。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脸上全是湿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沙发边缘。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可陈默还在继续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高潮后的敏感逼到极致。
“陈默……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慢一点……”她哭着哀求,声音却带着明显的依赖,“我已经……已经全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幺……”
他停下动作,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双手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林晚晚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双腿被他分开,膝盖抵在沙发上。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乳肉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缓慢而用力地往下压,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
“我要你自己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自己把我含深一点,自己说你愿意被我怎幺样。”
林晚晚的睫毛剧烈颤抖,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咬着下唇,缓慢地擡起腰,又一点点往下坐,穴肉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动作又软又慢,每一次坐下都把自己送得更深,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滴在他的大腿上。
“我愿意……”
她哭着开口,声音又软又哑。
“我愿意被你操……被你命令……被你占有……陈默……我什幺都没有了……只剩下你……求你……别把我丢掉……”
陈默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颈,牙齿留下明显的痕迹,舌尖舔过那片发烫的皮肤。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绝对的占有,“从今以后,你身上所有的痕迹,所有的秘密,乃至你这个人本身——都必须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属于我。这是你的主权宣誓。懂了吗?”
陈默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也要为自己活。
只是此时这话万万不能说出口,人的一个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与习惯,必须用惨烈的方式,才能去改变。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死死绞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
“懂了……陈默……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陈默……你……能不能也是我的?”
林晚晚的声音谨慎而小心,问出的问题让陈默心揪。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一滩。
被陈默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命令的感觉,把她二十年的空洞感填得满满当当。
她,也想确定此刻的充实,以后自己可不可以拥有。
而陈默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像是在提醒她——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没有退路。
而陈默也没有退路,退就是让林晚晚重新堕入黑暗。
不退,林晚晚和陈默就是一体的,光明共存。
陈默不敢答,怕自己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