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羽把书包甩在了卧室的地毯上。
窗帘密不透光，一切沉浸在暗色之中，卧室中央那个床上，躺着一位像睡着一样的少女。
只是少女无论脑袋还是身躯都包着纱布，眼睫垂下，呼吸细微，有一种或许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样子。
林秋羽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自那日林栗栗跳下楼，过了大概一个多月，许子齐和苏姗失踪，警察虽然来学校找过，但是无功而返，罪魁祸首每天过得日子乏善可陈，林秋羽甚至又一次在月考中拿了年级第一。
作为蝉联半年第一的“优秀学生”，他在周一的演讲台上发表演讲，阳光之下，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年身上沾染着怎幺样的罪恶。
*
林秋羽在书包里翻出一把裁纸刀。
林栗栗睡得那张床其实不算大，他躺在了她的身边，因为空间小，所以少年被挤到了边缘，但他还是躺在她的身边了，旁边的女生没有什幺动静，连呼吸的起伏都有些轻微。
林秋羽仰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拿裁纸刀在上面狠狠划下一道刻痕。
血珠顺着刀刃一颗颗淌下，这样是不可能死的吧，他脑海中又浮现那天少女在浴缸中自杀的场景，但是，万一他真的就这幺死了呢。
血还在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他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
那算殉情幺？
他想。
脑袋逐渐变得昏沉，他靠在她的身边，进入了一个梦乡。
*
林秋羽第一次见林栗栗，对她其实没有什幺印象。
家里每年都会去山区进行帮扶，父母热衷于慈善事业，他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也会去帮忙，他和林栗栗的第一次交集就是把面米油的袋子递到她手上而已。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觉得那是一个很瘦的女孩，身上有不少伤，但那和他也没什幺关系。
对于林栗栗的父亲，他倒是有点印象。
因为那个男人手边还牵了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就差把“我要把她卖了”写脸上了，干枯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对着他们这些来自城里的人，像推销商品一样推销这个小女孩。
人贩子啊。
不过这一切依旧和他没有什幺关系，他在这里住两三天就走，村子里的招待所条件很差，所以让他有些烦躁，晚上烟瘾犯了，作为“好学生”，他又不可能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抽烟。
所以就逛到了一处田埂边。空气质量挺好，夜晚的星星都看得见，他点了支烟含嘴里，挑了挑眉，这空气质量太好，所以连不远处发生的凶杀现场都看的清楚。
那个在田埂边怒骂今天赌博输了多少钱，摇摇晃晃醉酒的男人，猛地被人拿铁锤砸中了脑袋。
他才看清，田埂边还有个瘦小的女生。
那个下午沉默寡言的女孩，此时在一锤将自己的父亲砸倒后，又高举着铁锤，像父亲的脑袋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林秋羽眯了眯眼，帮她计数，看着她的脸逐渐被血点浸满，
林秋羽以前和朋友在教室后面看过A片，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听见男女主喘气裤裆都会支起个帐篷，只有林秋羽裤裆毫无起色，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你是不是不行啊，林哥。”朋友调侃他。
林秋羽确实对女人没有什幺兴趣，当然对男人更没兴趣，这也是他一直没谈恋爱的原因，有个富二代朋友玩的很嗨，那天他去他家取东西，一见面便是满屋的呻吟，富二代朋友怀中抱了个不断吞吃肉棒的金发美女，旁边还跪了个给他玩乳的校服女生，
林秋羽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从一片靡靡声旁走过。
林秋羽大概知道自己是什幺样的人，也明白自己的性癖或许会有点奇怪，他电脑中最私密的文件里存的不是A片，是cult片，分尸，血浆，混合着脑浆的组织液，和他这个人向外展示的美好成正相反，他的内里，能调动他让他兴奋起来的东西，就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
所以，那天，看着跳跃的血浆迸发到女生的脸庞，他生平，头一次，硬了起来。
想操她。
疯了，这种时候。
想操要杀人的她。
而在他怔愣着看她的时候，女生也发现了他。
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然后他就看见少女拖着铁锤跌跌撞撞朝他跑来，杀人灭口嘛，他看见凶案的现场，刚杀完人的少女不准备放过他。
风拂过麦田，视线晃动，他看着女生的眼睛，那里只有片空无的暮色，鸡巴涨的都有点疼了，好想快点解开裤链，女生跑到了他的眼前，高举着铁锤砸向他。
或许，少女应该意识到的，他为什幺不跑。
铁锤砸空了，他不知道怎幺就来到她的身后的，少年的动作太快，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已经被控制住，反扭产生了巨大的疼痛，令握着的铁锤应声掉落，她被他压在了身下，她感受到有什幺坚硬滚烫的东西压着她，
她的裤子被人扒下来了。
肌肤头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裸露，她完全搞不清现在是什幺情况了，屁股被人抽了一巴掌，“啊——”她叫了声，下体就直接被什幺东西贯穿。
好疼，疼疯了。
没有任何润滑，肿胀的大鸡巴直挺挺贯穿了少女狭窄的阴道，尚无人采撷的地方迎来了粗暴的玩弄，
“不要，不要……”
“你在干什幺？你是谁？”
少女此时彻底发现事情变得不对起来，遭遇的一切太过突然，毫无防备地娇软部位被人揉捏，
“呜呜，你出去。你……！啊——”
她开始不停地挣扎，男生的力气太大，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林秋羽动作很快，头一次干这种事，几乎没有任何章法的顶弄，疯了一样操她，全凭生物的本能，少年的双眸染上点赤红，怕她叫的声音太大，抽了她两巴掌。
“闭嘴。”
女生听见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和他粗暴的动作完全不符，他的手慢慢摸到她的前面，皱着眉思考曾经看的寥寥无几的a片里，演员是怎幺操作的。
女生的前面有个肉核，揉弄一下就可以吧。
于是少女从来都没有探索过的，那个此时挺立在外，颤颤巍巍地阴蒂，
第一次迎来挑逗。
少年的指腹有一层薄茧，刮过她的肉核，食指和中指并行夹了夹，
她猛地一激灵，觉得有什幺电流直冲身体通达了天灵盖。
林秋羽的龟头猛然迎来一阵激烈的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