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娇嫩敏感的肉核直接撞上木桌粗砺的一角,少女的尖叫声堙灭进喉管,身体猛然绷直,疼痛又被强烈的刺激所取代,他不停抱着她操,将她的小穴撞向桌角,
“爽不爽?”咬她的脖颈,
“嗯?被桌子操小穴爽不爽?”
“你这个贱货。”
“舒服的又开始喷水了?天生就是要给人操烂的婊子啊你。”
狠狠揍了她屁股一下,囊袋击打在她身上响起羞耻的水声,他就这幺顶着她,边操穴,边让她的逼磨着桌角,
少女淅淅沥沥地喷出水,不停地喘息,他的鸡巴还硬挺地插在她的穴中,那颗跳蛋从始至终就没被他拿出来过,还在嗡嗡折磨着她的子宫口,少女不停哭喊,这次似乎是真的被刺激到了,眼泪砸在他的手臂上。
“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真的,没,啊啊,啊别,哈……”
“我没有,我,啊啊啊啊啊……”
她被他顶着又送上一个高潮,他摁着她的脑袋,将她脸抵在木桌上,擡手啪啪打了她屁股几巴掌,
“你凭什幺?”
他缓缓地靠近她,在她耳侧说话,男生的声音很低,镌着股发疯般的狠厉,她的头发散成了一团,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浸没在木桌蜿蜒的纹路间。
“你凭什幺违抗我?”
“凭什幺不听我的话?”
“我说的很清楚了吧,你,别,靠,近,他——”
“我说的很清楚了啊!”他猛地抓着她脑袋砸向桌子,响起了一声巨响,又开始了,她突然不自主的想,这种感觉,他生气的时候,像是要疯了一样。
这才是真的他吧,或许真应该去医院出具一个精神病证明报告。
一个囚禁她的疯子,居然在学校里伪装成了光芒万丈的优等生十几年。
身子被人拎了起来,然后扔到地上,她已经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这个姿势挨打会少点疼痛,被人打也是有技巧的,而技巧来自于日积月累的习惯,事实上,遇见林秋羽前,她就已经很会挨打了。
少女的眼眸蒙着一层灰白,她盯着储藏室地面游起的浮尘,少年一脚一脚的踹她,
“你算什幺东西啊?”
他问她。
“我的一条狗?性奴?没我你他妈连活都活不下去吧?”
暴戾的黑在他的眼中涌动,一片荒芜,纯澈的眼仁死死盯着她,却没什幺感情,又来了,精神病一样的眼神,他挣扎着拉住少年的裤脚,提高了点音量。
“我只是……!”眼泪如浮沫般洒下,
少年停下了踢她的动作,似乎在等待她如何狡辩,她的胸膛缓缓起伏,一瞬地安静仿佛能将人杀死。
半晌,像咽进喉管所有破碎的呻吟。
她轻轻地说。
“对不起,林秋羽……”
“真的,对不起,呜呜,我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拿脸蹭他校服的裤管,眼泪或者血迹混合在上面,被弄脏了,他垂头看着她,好像一条狗啊,她真的知道错了幺,指骨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的脑袋拖了起来,他打她的时候没有收力,所以她脸上多了点痕迹,青紫,像很浓烈的油彩,看的他鸡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真糟糕,居然在这时候硬地想死。
他拉起她,直接操进了她的逼,又暖又湿,也不知道在刚刚被他操出多少淫水,狠狠的干她,少女只能勉强地抓住面前的货架作为支点,任凭他在她身后驰骋,话语被捣碎,不停的喊他名字,说对不起他,没有让他停下来,反而干的更狠,她手心死死攥着那个货架的栏杆,稍显锋利的四角外壳嵌进肉里,留下潺潺的血线。
血珠一滴滴滚落,她的眼泪也砸在他手背上,他死死摁着她的脖颈,将她抵着,在少女的呜咽中射进她的身体里。
*
正午的阳光照在楼道的一角。
明德楼这边属于行政楼,平时来的人不算多,不然应该会看到一些刷新世界观的东西,
比如说,此时,一个女生全身光裸,手和脚都被绑了起来,放置在楼道的一角,眼睛蒙了片黑色的布,嘴里塞了颗口球,白里透红的双腿被人强行反绑,露出大腿芯,那里正插着根震动棒嗡嗡运作着,
午后,安静的走廊便清晰可见暧昧的水声,黑色的布被少女的眼泪浸湿,林秋羽说,这是给她的惩罚,让她敞着逼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对着随时都有可能有人上来的楼道,她什幺都看不见,穴里插着的震动棒不停刺激她,敏感地小穴根本顶不住达到最大马力的振动棒,在一个高潮还没结束前又被送上一个高潮,淫水一簇簇往外喷洒,口球却将少女的挣扎拆成暧昧的呻吟。
“唔,呜呜,呜呜唔……”
她不知道林秋羽去了哪里,再也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他把那根振动棒踹进她逼里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转身离去,他的脚步渐行渐远,再到彻底不见,好像真的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将她放在了原地。
她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只能听见风呼啸过走廊,远方操场的人声。
而在那被一隅日光侵占的走廊,少女只能一遍遍在高潮中祈祷。
此时,不要有人,走上这栋明德楼的阶梯。
——而恰如钟声回应她的祈祷,
由远及近,振动棒的嗡嗡声中,她听见有人稳步踏上了靠近她的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