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顺着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底下肌肤因敏感而轻微的瑟缩和惊人的柔软。明明只是极轻的按压，却让莱拉觉得胸口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烙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我没有……”莱拉的眼眶红了，被蒙住的眼睛溢出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腰肢纤细，被压在粗糙的亚麻布料里，与上方丰盈的曲线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轮廓。因为极度的紧张，她的小腹微微收缩着，展现出一种充满韧性的柔软。
“你的身体比你的语言诚实得多。”米卡的手指终于移开，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滑向后背。粗糙的亚麻布料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他的一只手抚上了她单薄脊背，顺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摸索，另一只手却惩罚般地，在那盈盈一握的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莱拉双脚一软，膝盖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没有预想中摔在冰冷石板上的疼痛，她撞进了一个由层层叠叠羽毛交织而成的怀抱。那些纯白的羽翼不知何时张开，宛如牢笼般将她半裸的、温热柔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
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腰肢与后背，而羽毛之下，是属于天使冰冷而坚硬的胸膛。一冷一热，一软一硬，极致的触感反差让莱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不要动。”米卡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极其隐忍的沙哑，那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窝，与指尖的冰冷截然不同。
“洗礼的第一阶段，是确认躯体的‘柔软度’与‘容纳力’。”米卡的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腰侧，停留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把你的重量交给我，去感受神赐予你的……极限。”
莱拉从未体会过如此极端的失衡感。
视觉被纯白的缎带彻底剥夺，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被迫依偎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怀抱里。没有人类该有的温热与柔软，那具胸膛冰冷、坚硬，宛如神庙深处最坚不可摧的白玉雕像。但在她的后背和腰侧，那些宽大而厚重的纯白羽翼正一层层地收拢，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半裸的、温热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
“把重心靠过来，凡人。你的僵硬正在干扰我的测试。”
米卡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响起。那股低沉而极具磁性的震动顺着两人相贴的胸膛传递过来，震得莱拉心口发麻。
“是……天使大人。”莱拉颤声应着，被迫卸下了膝盖的力道。
随着她的放松，她柔软的胸部毫无防备地贴上了天使冷硬的衣袍。极致的温差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抵着自己侧腰的羽毛边缘竟如金属般锋利，似乎只要她稍稍挣扎，就能划破她脆弱的肌肤。
“你的温度，高得有些反常。”米卡的一只手依然停留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他的掌心冰冷，指腹上覆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茧，贴着莱拉细腻敏感的软肉，带来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刮擦感。
莱拉不安地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擡起，想要推开这让她感到窒息的压迫源。
“别动。”米卡的声音骤然沉了几分，另一只手精准地攥住了莱拉纤细的手腕，将她不安分的双手反剪，压在身后的羽毛上。
“对、对不起……”莱拉的眼角又渗出了泪水。她能感觉到自己毫无遮挡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蹭着米卡冰冷的胸膛，那种掺杂着羞耻与陌生的战栗，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断。
“不要总是道歉。神在看着你的反应，你的诚实，比你的惶恐更能取悦我。”米卡那只停留在她腹部的手，终于开始向下移动。
修女服的裙摆顺着她光洁的双腿滑落。冷空气毫无保留地舔舐着她的大腿，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米卡的指尖停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用指节轻轻抵住，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紧的压迫。
“张开。”他的命令简洁而神圣，不容置喙。
“大人……”莱拉羞耻得满脸通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像是一个死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的信徒。
“神的度量需要途径。还是说，你对神有所隐瞒？”米卡的声音冷了下去，指尖的力度也随之一沉，压迫着那里的软肉，“你若抗拒，便是心不诚，不配进行神的洗礼。”
“不，我没有！”莱拉急切地辩解。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心底几乎将要把她淹没的羞耻感，一点点地，卸下了双腿的防备，缓缓张开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