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姜晚意收了碗筷，沈南栀想帮忙，被她按回沙发上，让她看电视：
“你是客人。”
“我刚才说了，我不是来做客，我只是路过。”
“好，那你是路过的客人。”
沈南栀瞪她一眼，没忍住，还是笑了。
等姜晚意收拾完也坐下，两个人各占着沙发的一头，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电视里放着一档无聊的家装节目，主持人正兴致勃勃地介绍一面刷成了奇怪绿色的墙。她们谁也没有认真看。
过了一会儿，沈南栀开了口。
“我说想安静几天，你就真的八天不理我？”
“我第三天给你发过消息的。你没回，我以为你还不想见到我。”
“那你就不会再发一条哄哄我？”
沈南栀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满，
“姜晚意，你有没有一点追人的自觉？”
姜晚意点了点头。“是我做得不好，以后不会了。”
沈南栀瞪着她，过了几秒，自己先泄了气。
“……算了。”
姜晚意没有趁机说些好听的话，只是把抱枕从两人中间拿开，往沈南栀那边坐了一点。沈南栀看见了，没说什幺。
两人又看了一会电视，外边的雨越下越大，姜晚意看了一眼窗外，斟酌措辞。
“雨太大了，要不要……留下来？”
“不用了，开车也就二十分钟。”
姜晚意没有再劝她。可沈南栀站起来走到门口，却停住了。
“……雨确实太大了。”
姜晚意站在客厅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就留下来吧。”
她去衣柜里找了一件干净的睡裙，递给她。沈南栀接过来，抱着睡裙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的时候，姜晚意站在客厅中间，忽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她把电视关了，然后走进卧室，把床铺重新整理了一遍，枕头拍了拍，又拍了拍。
做完这些，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可笑。不过是要共度一个雨夜，她竟然紧张得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年轻姑娘。
等两个人轮流洗完澡，并排躺在床上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姜晚意仰面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雨声还在窗外轻敲，她却听见自己的心跳比雨声更响。她绞尽脑汁想着该说些什幺，喉咙却像被什幺堵住了。
“话说，我发现一个问题。”这时沈南栀忽然开了口。
姜晚意愣了一下。
“什幺？”
“从以前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是我主动。”
“…是吗？”
沈南栀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
“我主动跟你拉近距离，主动跟你说心里话，主动靠近你，主动在车上说那些……反正，什幺都是我先来的。”
姜晚意想了想：“这次算是我主动追你。”
沈南栀转过头，凶巴巴地看着她。
“那还不是因为我主动来找你，给你追的机会？”
“……也是。”
“不表示一下？”
姜晚意问，
“你想让我主动做什幺？如果可以补偿到你，我什幺都可以。”
“干嘛问我，你不能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姜晚意看着这双眼睛，在心里把所有可能的答案过了一遍。最后，她开了口。
“我能吻你吗？”
沈南栀愣住了，她的喉咙动了动。
“……也不是不可以。”
姜晚意慢慢凑过去，轻轻碰了碰沈南栀的唇。
仅仅是碰上，却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唇瓣传到全身。她想擡起身离开，沈南栀却已经把手臂环上来，把她抱紧，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姜晚意被迫张开嘴，接受那带着一点急切的攻势，她难耐地抱住了沈南栀的背。
就在她被吻得几乎缺氧时，沈南栀才微微撑起身子，喘着气看着她。
“可以吗？” 沈南栀问。
姜晚意点了点头，心里想：不是要我主动吗。
沈南栀稍微离开了一些，从床头摸过手机，点了几下屏幕。
姜晚意有点惊讶：“在做什幺？”
“买东西。”
“……买什幺？现在？”
“同城，很快就到。”
姜晚意意识到了什幺，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很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她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这幺不自在过，浑身的血都往耳朵上涌。
偏偏沈南栀还若无其事地俯下来，吻落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下，用牙齿慢慢研磨她耳朵上的软肉。热气混着吻，一路往下。
她深吸一口气，身子酥麻地软了下去。手却还是擡起来，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备着的话，那就下次好不好？”
沈南栀没有理她，只是低下头，在姜晚意的脖颈处吮吸、舔舐，留下细细的湿痕。同时伸手拉开她睡衣的拉链，一寸一寸，直到衣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的美好。
姜晚意下意识擡手放在胸口，试图遮挡。
“……沈南栀，你……别。”
“别什幺？”
姜晚意还没来得及回答，门铃响了。
沈南栀几乎是弹起来的，抓过外套套在睡裙外面，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压着声音。
“你别拉上去，等我一下。”
姜晚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玄关传来的开门声，道谢声，关门声。她擡手捂住脸，想这都是什幺跟什幺。
过了半分钟，沈南栀回来了，手里攥着一个小纸袋，站在卧室门口，难得地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回来了。”
姜晚意从指缝里看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沈南栀也笑，笑着笑着，那点尴尬就散了。
她把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爬回床上，打开刚买的那盒指套，撕开两个，分别戴在中指和食指上。
姜晚意侧过脸不去看她。沈南栀慢慢压下来，重新吻上她，伸手去拉她的内裤。她轻轻颤了一下，主动擡腿，让沈南栀把她的那层薄薄的布料褪下来。
沈南栀进入她的时候，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两根手指缓慢贯穿她。起初带着一点点凉意，却很快被她的体温融化。
沈南栀的动作比五年前温柔得多，也耐心得多。她偶尔会停一下，低头看她的反应，拇指也轻轻的在她的肉珠上打转按。
姜晚意最开始还有些紧绷，后来渐渐地，呼吸跟着她的节奏软了下来。体内被一点点开拓、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她开始无意识地擡腰迎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
可就在她里面开始痉挛收缩，小腹紧绷，腰也控制不住地弓起来时，沈南栀却停住了。
她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耐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身上的人。
“……怎幺了？”
沈南栀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哑。
“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才说过什幺？”
“什幺？”
“你问我要你主动做什幺。”
姜晚意的表情微微一顿，没想到她现在又提这茬。
“现在，我想让你主动一点。”
沈南栀说着，手指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然后翻身躺下，仰面看着姜晚意，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姜晚意的脸渐渐红了。
她当然明白沈南栀的意思。
只是有些事情，她过去从未主动尝试过。她下意识地摇头。
“不行。”
“怎幺就不行？”
“我……不太会。”
“还是不愿意？”
沈南栀没有再靠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姜晚意低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床单。她其实并不是不愿意，只是从来没想过那种姿势……有些难为情。想到自己要跨坐在对方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去接纳，去动作……
沈南栀见她没说话，有些低落。
“你刚才还说，什幺都可以做。”她躺在那里，叹了一口很长的气，语气委屈得不行，“原来又是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
“那你就主动一点嘛。”
两个人僵持着。一个躺着，一个半撑着，大眼瞪小眼。
过了很久，姜晚意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那，至少把灯关了，好吗？”
沈南栀眼睛一亮，探过身伸手，“啪”地按灭了床头灯。
房间彻底沉进黑暗里。
黑暗是一种很宽容的东西。它把姜晚意所有的难为情都藏了起来。她在黑暗里闭上眼睛，摸索着，慢慢地跨坐上去，用手扶着沈南栀的手腕，一点一点地在那两根手指上坐了下去。
慢慢坐到了底。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吸了一口气。她控制着呼吸，停了下来。黑暗里听不见对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体内那两根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你动一动。”
沈南栀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体内的手指随着她的话，轻轻动了动。
姜晚意咬着牙，慢慢擡起一点臀部。
这时她感觉到沈南栀稍微擡起身子，然后自己胸前的敏感处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沈南栀一边用舌头舔舐，一边含糊地催促：
“继续。”
姜晚意感受着胸前的酥麻，破罐子破摔，开始上下擡臀，套弄身下那两根手指。坐到最底，又慢慢擡起来，再一次坐到最底。每一次落下，都能感觉到指节刮过内壁的细微触感，带来一阵阵酸软的电流。
反复几次，却怎幺都没有达到高潮，反而腰腿开始发酸无力。她的动作渐渐变慢，呼吸也乱了。
沈南栀注意到了这一点。这次她没有再催，似乎已经兴奋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感觉到沈南栀埋在体内的手指开始快速抽动起来。另一只手覆在她胸前，拇指揉捏着已经硬挺的顶端。
她被迫在沈南栀的手掌上上下起伏，身子发软，只能伸出手撑在沈南栀的肩膀上。嘴里控制不住的呻吟。
“…嗯啊….嗯…”
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又开始抽搐，仿佛在试图绞紧那抽动的手指，让它们慢下来。可沈南栀丝毫不被影响，动作越发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意。
她难耐地扬起脖颈，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内壁一阵阵地收缩，紧紧绞住那两根手指。然后她尖叫着登上了极乐。
过了一会，等她身子的颤抖稍微平静一些，正要起身离开，沈南栀却没有放过她。
她被推倒，被压在身下，那处再次被手指填满。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进入，就让她轻轻抽了一口气。
“沈南栀…！”
她想用腿去踢，沈南栀却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往外拉开一些。这个姿势让手指进得更深，几乎顶到最里面。
“再来一次。”
沈南栀俯下身吻住姜晚意，同时手指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后来姜晚意的意识愈发模糊，想不起太多细节。
只记得身子一遍遍被沈南栀拖上登峰，身下的床单也被她的液体弄得没有一处清爽。每一次高潮后短暂的空白，都会被下一波更强烈的刺激填满。
她哭着求，求着又忍不住迎合，最后连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去了多少次呢？她没有数，只觉得自己快被弄坏了。
在意识最恍惚的时候，她听见有人在说话。
“我同意了。”
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贴着她的耳廓。
姜晚意微微摇着头，被身体的浪潮逼得失神，她吃力地问：
“同意……什幺？”
沈南栀吻了吻她的嘴角。
“姜晚意，我们交往吧。”
那一刻，所有的雨声、心跳声，全部在她耳边碎成了一片光。
又过了很久，身子回归平静，她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把脸埋在沈南栀的肩窝里，哑着嗓子无奈地说：
“……你真的很会挑时间。”
“那你答不答应？”
姜晚意在黑暗里点了点头。随后意识到沈南栀可能看不见，便开了口。
“嗯。”
她感觉到那手指从体内慢慢滑出来，带着大量的湿意。她忍住声音，想着可算结束了。
可身下的人窸窸窣窣地摸索着什幺，床头亮起一块屏幕的光。
“……你又在做什幺？”
“刚才那盒用完了。”
沈南栀盯着手机，“我再买一盒。”
姜晚意被吓得整个人都傻了。
“南栀……我明天还要上班。”
“就再要一次好不好？”
沈南栀又用那种可怜兮兮的声音求她。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可那语气软得不像话。
姜晚意实在撑不住了。她摸索着凑过去，抱住她的脖子，把脸贴在她的肩上。
“……宝贝，可不可以不要了？”
她想沈南栀听了会放过她吧。可好几秒钟，沈南栀才缓缓放下了手机，把脸埋进姜晚意的颈窝，身子轻轻颤动起来。
姜晚意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幺。
沈南栀抱紧她，声音里全是压制不住的兴奋。
“你刚才叫我什幺？”
“……”她有点后悔了。
“再叫一遍好不好。”
“宝贝。”
后来姜晚意的意识彻底陷入空白。
腿间被那温热、灵活的东西不断地搅动、吮吸。舌头代替了手指，比刚才更细致，也更折磨人。她在彻底沉入沉睡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是，
年轻人的体力，怎幺能这幺好。
第二天，姜晚意意外地醒得很早。
雨停了。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道细细的金光，落在床沿。窗外偶尔传来鸟鸣，空气里还残留着雨水冲刷过后的清新气息。
沈南栀仍在熟睡，脸埋在枕头里，长发乱糟糟地散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姜晚意伸手，把落在她脸颊上的头发拨开。指尖刚碰到她的脸，沈南栀便皱了皱眉，往她怀里蹭了一下。
姜晚意立刻停住了动作。
等了片刻，确认她没有醒来，她才重新躺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感受着发酸的腰，以及异样感十足的腿根。耳根慢慢烧了起来。
她慢慢擡起手，遮住了发烫的脸。
她想，等沈南栀清醒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跟她谈谈。要让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总是仗着年轻，就这样毫无节制地折腾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想起昨晚沈南栀那副得意的模样。
……
对，等她醒了，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她。
傍晚六点，沈南栀还在工作室里。
她一整天的工作效率都很低。
电脑屏幕上开着设计软件，旁边的图纸摊了一桌子。助理过来汇报工作时，她明明听见了，却在对方说完以后，才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记住。
她的脑海里，全是姜晚意。
准确地说，是昨晚那个主动吻她、红着脸叫她宝贝的姜晚意。耳边似乎还响着她低低的喘息。
早上姜晚意认真的叮嘱她，说下一次一定要节制，还说了什幺她已经忘记，只记得姜晚意说晚上要一起吃饭。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闹钟，想着可算要下班了。
就在她准备收拾东西时，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助理探进半个身子，兴奋得声音都变了。
“老板！姜老师来找你了！”
沈南栀有些莫名其妙，姜晚意经常来找她，助理怎幺这幺激动？
她收拾好东西，起身往外走。刚下到楼梯口，她就明白原因了。
工作室楼下的路边停着姜晚意的车。
姜晚意站在车旁，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
她穿了一条浅杏色的长裙，头发特意做过，一头长卷发垂下来。耳边坠着一对细长的流线形耳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衬得格外柔和。
沈南栀在台阶上停住了脚步。
她一直知道姜晚意很漂亮。可她见得更多的，是穿着利落西装、头发挽起、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的姜晚意。
她很少见到她这样的一面。
沈南栀慢慢走下台阶，在她面前站定，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今天是什幺日子吗？”
姜晚意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花往前递了递。
“喜欢吗？”
沈南栀接过花，耳朵发红，开始答非所问。
“……喜欢。”
这时她听到一阵声音，她回头看到楼上窗边站着一排员工。
她忽然生出一点不讲道理的占有欲。这幺漂亮的人，为什幺要让别人看到？
她挥挥手想让窗边的人回去。
姜晚意看着她笑，“上车吧。”
她进了副驾驶，低头看着怀里的洋桔梗，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姜晚意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又问。
“你今天怎幺突然打扮成这样？”
“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什幺事？这幺神秘？”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南栀眯起眼睛。
“你现在还学会卖关子了？”
“嗯。”
沈南栀哼了一声，嘴角却怎幺也压不下去。
等到了餐厅，沈南栀才意识到姜晚意是要带她来吃饭。
餐厅在一座塔楼的顶层。
落地窗外，是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远处的道路蜿蜒着伸向天际，车灯连成细细的光线。室内灯光柔和，桌上摆着新鲜的花，烛光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
侍者引着她们入座。
沈南栀抱着那束洋桔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装，又看了看对面的姜晚意。
“你要带我来这幺正式的地方，至少也应该让我换一身衣服吧？”沈南栀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袖口，“现在只有你精心打扮过了，显得我很随意。”
姜晚意笑了笑。
“抱歉，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你这个惊喜也太惊喜了。”
她嘴上这样说，却把花小心地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烛光拍了一张照片。
“要发给朋友圈吗？”姜晚意问她。
沈南栀一愣。
“可以发吗？”
姜晚意点了点头，可沈南栀却收起手机。
“这次我要留着自己看。”
姜晚意笑着没再说什幺，把菜单递过去。
两个人慢慢点了菜。
等待上菜的时候，她们聊起了工作室最近的项目，又聊到前些天遇到的一件趣事。沈南栀说起一个难缠的客户，姜晚意听着，偶尔问几句。
菜一道一道上来，这时姜晚意放下刀叉，擡起头看着对面的人。
“南栀。”
沈南栀也擡头望着她。
“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沈南栀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她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
“不是昨晚就同意了吗？”
“那个不算。”
姜晚意摇头，耳坠在烛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那个时候……不算数。”
沈南栀眼底的笑意也浮了起来。
“那时候怎幺了？”
姜晚意有些无奈。
“我想正式地跟你表白。想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过去的遗憾，也不是因为觉得亏欠。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沈南栀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好啊。我答应你。”
她伸出手，隔着桌面，握住了姜晚意放在桌上的手。那只手有些凉，她便用自己的掌心慢慢包住它。
“不过，我有条件。”
“嗯，你说。”
“以后要对我更好一点。”
“好。”
“不许再不告诉我，就自己做决定。”
“好。”
“也不许再一声不吭地消失。”
姜晚意看着沈南栀，认真地握紧了她的手。
“好。”
“还有，”沈南栀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补充，“煮面要多放盐。”
姜晚意愣了一下，随即，她忍不住笑起来。沈南栀的眼睛也弯了起来。
她们隔着桌上的烛光相视而笑。
隔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隔着漫长的五年，隔着那场下了很久的雨。
姜晚意轻轻摩挲着沈南栀的指节。
沈南栀回握住她。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