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镜玄仿佛活在梦中一般,白日里总有昆君作伴,待到夜色四合回到恒水居,又总见程染含笑相迎。这二人虽未照面,却仿佛有着某种无须言说的默契,从不教他落单。
日子久了,萧霁渐渐也品出几分不寻常的意味来——那鹭林之中,昆君看似无意却处处留心,将镜玄所有时间都占得满满当当。自己几回想寻他单独说话,竟也找不着一丝空隙,实在令人觉得微妙。
此刻他趁着昆君为他人解惑的空档,凑近镜玄,“我远房表妹今日来思量岛,等下醉仙楼一起聚聚,如何?”
镜玄思忖片刻,颔首道,“好。”
过了晌午众人散去,他悄悄递给昆君一个眼神,随着萧霁往外走去。
行至鹭林出口,远远便见火树下一道娉婷身影。少女乌发流墨,肌肤胜雪,一双碧眸宛若深海,两点红唇恰似珊瑚。她静静立于树下,通身透着一股清新优雅的气韵,连微风也为之悄然停驻。
“灵犀!”
“表哥。”
“今天我叫上镜玄,大家一起热闹下。”萧霁热络地招呼着。
镜玄微微点头,“灵犀小姐幸会。”
少女报以微笑,“我还请了一人,说不定你们都熟识……”
“镜玄!”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昆君的身影似鬼魅般闪现在众人身后,声音有些低沉,“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他的目光扫过灵犀、萧霁二人,“你们改日再聚吧。”
他目光灼灼,面色凝重,罕有地没有收敛周身威压,强烈的压迫感让在场几人都不禁心头震颤,泛起了嘀咕——这尊大神究竟是怎幺了?
“抱歉,我再找机会同灵犀小姐赔罪。”镜玄点头致意,虽昆君隐入鹭林深处。
身体被推挤着撞上背后的树干,昆君少见的粗暴举动让镜玄不由得拧起眉心,“你怎幺了?”
“那位小姐貌若天仙,你见了定是心生欢喜吧?”昆君撕扯着他的衣领,唇齿落于腺体处,伸出舌尖舔了舔,狠狠咬下去。
“嗯——”
肌肤被刺破的刺痛和酥麻同时蹿升,镜玄马上红了眼睛,吐出娇滴滴的轻吟。
“你、你嗯——在胡说些、什幺啊!”
昆君的金发擦过他的脸颊,让痒意渐起,酥酥地流遍全身。镜玄的双臂环在他的腰身,感受到布料下的躯体滚烫地战栗着,杵在他腿心的物件悄无声息地涨大了。
“没错,我就是在胡说。”昆君擡起头,舌尖舔走唇上的血渍,金眸闪动着嗜血的欲念,“男人在床上的话,没有一句可信。”
寒沁坠地,他利落地剥下镜玄的长裤,肿胀的性器挤入那逼仄小口。
镜玄心中的疑惑都被那巨大的肉冠顶散了,蜜穴颤抖着含紧那硕大,艰难地往里面吞吃着。
他的身体散发着阵阵幽香,无声地引诱着身前的男人。“嗯——我……我就知道你、你不可信。”
褶皱被一寸寸推开,湿润的花穴被巨根撑大,内里已经丝滑无比。渴求地裹着粗壮肉柱,泌出汩汩粘液。
昆君深深挺胯,将性器尽数捣入花穴。柱身的青筋鼓噪地跳动,似乎又涨大些许。
他俯首吻着镜玄透粉的鼻尖,嘴角浮现一丝狡黠笑意,“可是宝贝,我们幕天席地,此刻可不是在床上。”
镜玄被他抵在某处死命地顶,长腿打着颤直发软,吐出的热气都带着餍足的潮意,“嗯——嗯——”
长裤堆在膝下,被花穴流出的过量水液打湿,洇着大片深色痕迹。镜玄的衣摆遮住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却挡不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噗嗤噗嗤随着性器的抽插而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花心被顶到酸软,刺激着他的小腹一阵阵缩紧。镜玄眼中含着欢愉的泪水,蓝眸如星,璀璨惑人。
而昆君最是受不住他的诱惑,胯下肉龙抖擞着更为肿胀,插入时遇到花穴前所未有的激烈抗拒——每一寸软肉都痉挛着拼命推挤,试图将可怖的巨根挤出体外。
“不行、不行了。”镜玄腰眼酥麻,双腿绵软,身体脱力般往下滑去,被对方钳着腰稳稳托住。
“嗯?”
肉龙蛰伏在体内,在花心细细碾过。细微电流沿着脊骨流转于四肢百骸,刺激得镜玄全身轻颤,夹紧那肉茎,吐出大股热液。
“别顶了……”镜玄勾住他的颈子,轻吻他的下颌,“我怕孩子……受不住。”
“小骗子。”
昆君不满地撇嘴,“你同程染颠鸾倒凤整夜,怎幺轮到我就受不住了?”
镜玄嗅着他惑人的香气,眼神都有些缥缈,“因为、嗯——因为你太香了。”
对方同他的信香契合程度远超程染,使得镜玄在他面前总是难以自持。更何况昆君对他的身体熟稔非常,每一处敏感点都不会错过,每一次顶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镜玄真切地体会到何为欲仙欲死。
“就知道你最爱我。”
昆君眼中藏着餍足的笑意,大掌滑入裙摆,捏起他的一片翘臀。臀肉柔软而极富弹性,流动在他的掌心。
臀峰下的菊穴温热干燥,被他的指腹揉搓着,隐约有了几分湿意。长指探入,碾着层叠的肠壁往深处钻。
镜玄的身体猝然一抖,花穴激烈地绞紧昆君的性器。
他伏在对方颈侧嗯嗯啊啊地叫起来,声线婉转,带着无尽春意。鼻息炙热,吹在昆君耳侧,瞬间在那里带起一片痒意,酥酥麻麻地流遍全身。
“是不是这样感觉……更好?”
性器深顶,指尖轻按,昆君的前后夹击让镜玄无从招架,欢愉的泪水同汩汩爱液齐下,被推上欲望的浪尖。
鹭林冷风萧瑟,却吹不散二人纠缠的热情。直到日暮西沉,昆君方收了攻势,亲自将镜玄送回恒水居。
山路崎岖,晚风微凉,二人十指交扣并肩而行。远处闪烁着点点昏黄灯光,是那人为他所留。
快到大门口,镜玄忽地顿住脚步,犹豫着措辞,缓缓开口,“送到这里便好,你先回吧。”
昆君却不肯放开掌中柔荑,反而握得更紧,“无妨,我同他多日未见,也有许多话可聊。”
镜玄心底暗暗思忖——情敌见面没有分外眼红便也罢了,你们还有什幺话好聊?
但转念一想,有自己在场,他们二人也不至于闹得太过难看。便牵了昆君,踏入恒水居大门。
程染早已在家备好热茶候着,见昆君进门,默默地将杯子推至他面前,转而拉着镜玄在自己身边落座,“今日是你最爱的朝颜吹雪。”
镜玄进门便嗅到淡雅茶香,此刻靠得近了,那香气浓得像是化不开的雾,在鼻尖萦绕不散。
“嗯。”手被程染攥进掌中,滚烫温度源源不绝递来。镜玄试图抽回,却被攥得更紧。
一旁的昆君将二人的细微往来尽收眼底,捏着杯子细品茶香,眸色如天边暮云,幽深难辨。
“你今日累坏了吧,便早点歇息。”程染的话明明是对镜玄所说,视线却是转向昆君。
二人目光交错,不知在对方眼中解读出何种深意,竟不约而同地勾起嘴角。
镜玄诧异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心中正惴惴不安,耳边忽然响起昆君的声音,“也对,他应是累极了。那我便先回去。”
程染盯着他的眼,眸光闪了几闪,回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