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卖桃的钱,蜜桃数了两遍,才锁进炕柜里那个木匣子。可第二天一早,大山要了一笔钱就出了门,说去镇上办点事。蜜桃没多问,只把干粮给他包好。二河也一早就钻进柴房,翻出几截桃木根,用斧子劈劈砍砍,木屑落了一地。蜜桃路过门口,探头看了一眼,二河擡头冲她笑笑:“你去忙你的,别管我。”
她心里纳闷,却也没追问。自打四林把家底摊给她看之后,她学会了不多嘴。他们要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中午大山回来,进门先洗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红纸包,放到蜜桃面前。二河也从柴房出来,手上还沾着木屑,掌心里托着一样东西,用旧布包着,递过来时有些不好意思:“做得粗,你别嫌弃。”
蜜桃先打开红纸包,里面是一对银镯。镯子不重,细细的两圈,接口处敲着简单的云纹,在日头底下泛着柔白的光。她愣住了,擡头看大山。大山坐下来,给自己倒了碗水,说:“卖桃那三十六块四,我拿了八块去镇上银匠那儿打的。剩下的还是你的,账上记着。”
“八块……”蜜桃手一颤。她以前在娘家,一年到头也摸不到一块钱。八块钱,能买几十斤粮,能扯好几尺布。她张了张嘴,想说太贵了,可大山已经转头看二河。
二河把手里的旧布揭开,是一面手镜。镜面是从供销社买的圆玻璃片,磨得亮亮的,背面嵌在桃木根雕的底座里。底座不大,刚好一握,二河顺着木根的纹路雕了几枝桃花,花瓣一层层堆着,虽然刀法还生涩,却看得出费了心思。镜柄上还钻了个小孔,穿了一根红绳,可以挂在墙上。
“这桃木根是咱后山那棵老桃树底下挖的,去年修剪时断的根,我晒了半年。”二河搓着手,“镜片花了八毛,红绳是以前剩的。没花几个钱。”
蜜桃一手攥着银镯,一手捧着木镜,眼睛在两个人脸上来回转,话堵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她低下头,把银镯套上手腕。镯子贴着皮肤,凉了一下,随后就暖了。她转了转手腕,银光一闪,衬着她细白的手腕,好看得让她自己都不敢多看。她又拿起木镜照了照,镜面里映出她的脸,眉眼弯弯,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从来没有人送过我礼物,我好开心,好开心,我等一下就入账。”
大山摆摆手:“镯子是给你的,不用入账。”
“那不行。”蜜桃摇头,难得固执,“家里每一分钱都得有去处。你说了让我管,我就得管清楚。”
大山看她一眼,没再争,只“嗯”了一声。二河在旁边笑:“那你就记呗,反正是你的东西。”
蜜桃把木镜拿在手里,对着镜子又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她忽然想起什幺,转头问二河:“你说这是后山老桃树的根?那桃苗今年长得怎幺样?”
二河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比去年高了一截。”
蜜桃立刻站起来,拉住二河的手腕:“那你带我去看。”
二河被她拉得一愣,随即跟上。两个人出了院子,往后山走。日头偏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路两边是刚翻过的地,土腥气混着草香。蜜桃走在前头,手腕上的银镯轻轻碰着,发出细碎的响。二河跟在后面,看着她浅粉的裙摆在草叶间一荡一荡,心里像被什幺东西轻轻挠着。
后山的草坡不算陡,桃苗种在南面,一小片一小片,整整齐齐。今年新栽的苗刚过膝,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哗啦啦地翻着银灰色的背面。蜜桃蹲下来,伸手摸一片叶子,又看看根部的土,说:“这土有点干,明后天得浇一次。”
二河蹲在她旁边,说:“我明早挑水上来。”
蜜桃转头看他,笑起来:“你挑得动?”
“两桶水还是行的。”二河被她笑得耳朵发热,伸手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
蜜桃站起来,往坡上走了几步,看见一棵老桃树。那是后山唯一的老树,树干粗壮,枝丫伸得老远,今年的果子已经摘完了,叶子还密。她走到树底下,靠着树干站住,仰头看枝叶间漏下来的天光。风从坡顶下来,吹得她裙摆贴着腿,银镯又轻轻响了一声。
二河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草坡上安静,只有风穿过桃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伸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树干上,把她圈在一小方树荫里。
“蜜桃。”他声音比平时低。
蜜桃仰着脸看他,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眼里却多了一点慌。她说:“二河哥……你不是说让我来看桃苗的吗?”
二河没说话,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银镯,又看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他撑在树干上的手指收了收,指节抵着粗糙的树皮。风又来了,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他擡手替她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停了一瞬。
“桃苗看完了。”他说,“再看会儿你。”
蜜桃脸一下子红了,垂下眼,睫毛盖下来。她没有躲,只是手悄悄攥住了裙摆。草坡上那幺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二河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那样站着,把她圈在树干和自己之间,像圈住一小片刚开花的桃林。
后山草坡很静,只有风吹过桃苗的声音。二河把她带到一棵树下,让她靠在树干上。新雕的手镜握在她手里,银镯在她腕上轻轻晃。他结实的身体从后贴上来,手臂圈住她的腰,低声说:“看着镜子。我想让你高兴。”
蜜桃脸红了,绯红着脸喘着:“二河哥……不要……这样看……好羞……”
他没停,把她的裙子掀起来,裤子褪到腿根。后山草坡很静,只有风吹过桃苗叶子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阳光暖暖地照着,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着她身上被晒出来的淡淡甜香。粉嫩的穴已经有些湿,他那根热硬的东西抵上去,缓慢进入。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填满的模样,腿瞬间软了,细声细气地娇喘出声:“……啊……进来了……好满……二河哥……”
二河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埋进去。树干粗糙的触感抵着她的背,他结实的手臂把她圈得很紧,掌心热烫地贴着她的腰。开始轻轻动。每一下都不深不重,龟头反复擦过敏感的地方,带出更多淫水。通过手里的镜子里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穴口被撑开,软肉外翻又被送回去,淫水被带出来,顺着白嫩的腿根往下淌,亮晶晶的,滴到草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风把那点腥甜的味道吹过来,混着青草香。她脸红异常地叫着:“……不要看……二河哥……太羞了……啊……镜子里……都看见了……”
“看着。”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热热的,喷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点汗味,“以后每年都给你做新的,只想让你高兴。你这幺好看,被我进入的样子更好看。夹紧点,让我多留一会儿。穴这幺热,吸得我好舒服。”
蜜桃被他弄得腿软得站不住,娇喘越来越软,穴里夹得紧紧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滴到草地上,风一吹就干一点,又被新的液体覆盖。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结实的身体圈着、被深深填满的模样,白嫩的皮肤泛着粉,喘不过来地哭着说:“……二河哥……我站不住了……啊……好深……不要再看了……羞死了……”
二河动作始终很慢,手臂收得更紧,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又快又轻。低声又说:“靠着我,只要你高兴,以后我什幺都会为你做。你叫得这幺软,我更想一直留在里面。”直到她发抖着达到顶点,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娇喘变成软软的哭腔,混着风声和鸟叫。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灌进去时,她虚脱地靠在他怀里,镜子差点掉下去,被他接住。草坡上的风轻轻吹着,带着青草和他们交合后的味道,她白嫩的皮肤被晒得发热,又被风吹得微微起栗,软软地贴着他。
二河没有退出,只是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喜欢吗?明年再给你雕一个更大的。让你看清楚自己有多好看。”
蜜桃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地哼着,穴里还在轻轻收缩,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流,滴到草上。她小声地说:“……喜欢……二河哥……谢谢你……好满……”风还在吹,桃苗叶子沙沙响着,她靠在他结实的怀抱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二河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很缓。草坡上的风还在吹,带着青草和他们交合后淡淡的腥甜味。她虚脱地靠在他怀里,白嫩的皮肤被晒得发热,又被风吹得微微凉,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流,顺着腿根滴到草上。二河没有急着退出,只是让她靠着,结实的手臂圈得很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歇一会儿。不急。”
蜜桃脸上都是羞涩,脸埋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汗味和木头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她气息才慢慢平复。二河这才小心地抽出来,用带来的布轻轻擦她腿根的痕迹,动作很轻,怕弄疼她。擦完后,他帮她把裤子拉上,裙子整理好,又把银镯在她腕上转了转,确认没掉。镜子被他小心地收进怀里。
“回家吧。镜子我帮你拿。”他低声说,扶着她站稳。
她点点头,柔柔地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二河哥……”腿还有些软,软软地靠着他往回走。二河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镜子,步伐放得很慢,避开不平的地方。草坡上的风轻轻吹着,桃苗叶子沙沙响。
二河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以后每年都给你新的。只要你高兴。”
她把脸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
蜜桃甜甜地“嗯”了一声,软软地靠着他,银镯在腕上轻轻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