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知道陶家姑妈上门闹过之后,当晚就把四林叫到堂屋。堂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剪得短,火苗黄豆大,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忽长忽短。
“四林,”大山开口“你明儿把家里的账,全给蜜桃摊开。”四林擡头。大山又说:“她不是外人。她进了这个门,就是咱家的人。不能让她觉得,谁都能来伸手要钱,谁都能拿她当外人看。”四林沉默一会儿,点头:“哥,我明白。”
那晚四林回屋,见蜜桃已经躺下,却睁着眼看房梁。她听见脚步,忙闭上眼,睫毛还在轻轻抖。四林没戳破,只把被角给她掖好。他在黑暗里想,姑妈闹一场,蜜桃心里肯定结了疙瘩。她不是外人,就得让她知道,这个家有一份是她的。
第二天一早,四林就把木匣子从柜顶取下来。里面放着账本、工分记录、现金、欠账明细。蜜桃正坐在炕沿上补一只袜子,见四林进来,忙站起来。
“蜜桃,你坐。”四林把木匣放在炕桌上,又点亮油灯。白天其实不用灯,可他说:“灯下看得清。”他把东西一件件摊开:现金用蓝布包着,一沓大团结,几张毛票,还有几枚钢镚;工分簿是生产队发的;账本是旧练习本改的,封皮沾着油渍;欠账写在烟盒背面和半张信纸上。
“现有现金一共八十七块三毛。”四林把钱和账本摊开,一项项指给她看,“工分我们四个这一年加起来大概六千四百分,队里按往年结算,能换一千二三百斤粮,再折点钱。开荒地今年桃子预计能收六七百斤,杂粮也有两百来斤。二河木工私活这一季修农具、做柜子和桌子,进了四十二块现钱,都是当场结的。家里没有外欠,别人倒还欠我们十八块木工钱和三十斤粮,都记在后面。”
他声音温和,把最后一页也翻给她:“以后这些都归你管。数字你都清楚了,我们只会更努力挣钱养你,不会再让你为钱的事担心。”
蜜桃听着那些具体的数字,手指轻轻点着工分和收入,心里那点紧慢慢松开。她之前寄宿亲戚家,钱是嫂子的,粮是哥哥的,她只管干活,花一分都要看人脸色。昨天姑妈来闹,她夜里翻来覆去,真怕自己在这个家也站不住。
她小心翼翼地问:“工分……真能换那幺多粮?”
四林点头:“往年都差不多。今年大家出工多,只会多不会少。桃子下来,二河说挑好的去集上卖,剩下的晒桃干,也能换钱。”
她又指指烟盒背面:“刘家欠的十八块,是二河哥修柜子的吗?”
“是。他手头紧,说秋后给。王老五那三十斤粮,是春天借的种子,也记着。”四林笑了一下,“这些不急,但账要清。你心里有数,就不怕别人糊弄。”
蜜桃喃喃自语地说:“……你们真的要把这些交给我保管......”
四林点头:“当然了。你放心管。缺什幺跟我们说就行。”
蜜桃听完,手指轻轻摸着账本,眼睛红了又笑了。因为他们的信任心里又暖又踏实。她认认真真地说:“……谢谢四林哥。我会好好算的。”
四林看她笑,心里也松了。他把现金重新包好,推到她手边:“你收着。钥匙在木匣上,回头我给你换把新的。”蜜桃摇头:“不用换,我信你们。”四林说:“不是信不信。是让你方便。”蜜桃便把木匣抱到炕柜里,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开心又甜蜜的,像春天刚化开的水。
第二天上午,四林带她去河边散心。他爱干净,特意带了野餐布、干粮和水壶。河边很静,只有水流声。蜜桃穿的是三川做的裙子,浅粉色的,腰身收得刚好。三川手巧,给她做了好几条换着穿,连贴身的小衣都是他一针一线缝的,非常舒适地贴着皮肤。四林走在前头,替她拨开苇叶,回头看她一眼,又很快移开。
河滩上有片平坦的草地,绿得软软的,被水汽浸得发亮。四林铺开野餐布,把水壶放好,又拿出两块玉米饼和咸菜。他清俊的脸在阳光下线条干净,鼻梁挺直,薄唇微抿,眼镜后的眼神温和又专注。蜜桃坐了一会儿,看见浅滩边有细小的鱼,便脱了鞋去玩水。水不深,刚没过脚背,凉丝丝的。她弯腰去捞,柔软细腻的手在水里晃,裙摆垂进水里。忽然脚下一滑,她轻叫一声,整个人往水里坐,裙摆和腿都湿了。
四林几步跨过去,把她扶上岸。他先看她的脚,眉微微皱着:“崴着没有?”蜜桃摇头,脸已经红了。她白嫩美丽的脸被水汽笼着,长睫毛湿湿的,耳尖红得厉害,白嫩的皮肤泛着浅粉。四林把湿裙子脱下来,烘在大石头上。四下无人,只有风和远处的鸟叫。她只剩小衣和裤子,细嫩的皮肤被水汽笼着,小巧的乳在薄布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抱着膝坐在野餐布上,不敢擡头,细腰软软地塌着,圆润的小腿白得发光。
四林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他静静地盯着小衣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神暗了暗。他心里那点克制一下子松了。这里这幺静,只有水声和远处偶尔的鸟叫,他忍不住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清俊的脸近在眼前,薄唇微抿,眼神发暗,声音低得发哑:“裙子湿了,晾一会,先别穿。这里没人。”
蜜桃脸红了,一下意识到他要做什幺,有些惊慌害羞地推他,手心按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又快又重:“四林哥……不要……有人来怎幺办……”她心里又羞又慌,可他身上的温度和昨晚交账时那些清楚的信任还在耳边,她推得很软,自己都觉得没什幺力气,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他没松手,只是低头先亲她的额头,再亲她的眼角,把她脸上的水汽一点点吻掉,最后才亲她的唇。舌头抵开她微微张开的齿关,慢慢缠着她的舌,唾液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河边格外清楚。他心里想着,她听完账本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想着她愿意留下的可能,吻得又慢又深,舌尖舔过她的上颚,又轻轻吸吮。蜜桃推了几下,力气软软的,最后还是靠进他怀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身子软软地贴着他。
四林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把裤子褪到腿根。河边的风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吹过来,凉凉的,混着她身上被晒暖的甜香。他手指先在外面揉那只粉嫩的小穴,软肉又热又湿,很快就渗出淫水,沾了他满手,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腥甜味。他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穴口微微收缩着,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心里却更软——她没有真的拒绝,身子还紧紧地靠着他。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热热地抵上她穴口。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石头被晒得温热,她细腻的皮肤贴着石面,泛着浅粉。他缓慢进入,粉嫩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难耐地叫了一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衣服里,细细地喘。水声在耳边轻轻响着,风把她湿裙子的边缘吹得贴在腿上,带来一阵凉意,和体内被填满的热形成鲜明对比。
四林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埋进去。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紧,软肉层层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前端抵着最软的地方轻轻跳动。淫水被挤出来,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和河边的水汽,味道又淡又清晰。他结实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让她靠在石头上,开始轻轻动。每一下都不深不重,龟头反复擦过敏感的地方,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滴到石头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很快被风吹干一点,又被新的液体覆盖。
他心里反复想着,要把她留住,不能再让她害怕,动作始终放得很缓。阳光暖暖地照着,河风一阵阵吹过,她娇弱的喘息和水流声混在一起,白嫩的皮肤被晒得发热,又被风吹得微微起栗。四林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能闻到她头发里淡淡的皂角味和身上被情动熏出来的甜香,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完全圈在自己的体温里。
“以后任何事你都不用怕。”他边做边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皮肤上,热热的,“以后挣钱我们来,你只管好好的。我们想让你留下,我想让你留下,一直留下。”
蜜桃被他弄得腿软,十分害羞可是又带着一点甜蜜地叫着他的名字,穴里夹得紧紧的。她心里又羞又暖,明明在河边,可他的话和动作都那幺温柔,她不想再推开,细腰软软地迎着他的动作。快感一点点堆积,她绯红的皮肤被晒得发热,小巧的乳在他掌下轻轻颤,乳尖硬硬地挺着。直到她无助地发抖着达到顶点,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一股股灌进去时,她紧紧地贴在他胸口,还在轻轻夹着他,小声地哼着,腿根还在微微抽。
四林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抱紧,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力道很慢。他心里那点想把她留下的念头更清楚了,手臂收得更紧,却没有再用力气,只是让她靠着。蜜桃把脸埋在他颈窝,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热,穴里还在轻轻收缩,温温柔柔地开口:“……四林哥……以后你能不能多教教我,那些数字……我怕算错。”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很轻:“可以。那些都是你的。我们也是你的。算错了就再算,我们一起看。”
河边的风轻轻吹过来,把她烘在石头上的裙子吹得轻轻晃,带来一阵凉意。她没有再躲,只是靠在他怀里,略略感到凉地又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四林小心地退出,用带来的干净布轻轻擦她腿根的痕迹,动作慢而仔细,怕弄疼她。擦完后,他把烘干的裙子给她披上,又帮她把小衣的带子理好,指尖碰到她锁骨时顿了顿,最终只是把衣服拉严。
蜜桃脸红红地看着他,眼睛还湿着,却不再躲。她小声又柔柔地说:“……四林哥,我们该回去了。”
他笑了笑,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好。你休息一会,我等下背你回去。”
她点点头,把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河边很静,只有水声和风声。蜜桃心中突然变得很安宁,她不需要再怕被要回去,也不需要再怕自己是负担。
四林的手臂还圈着她,温热而稳,她偏头甜甜地又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没有再颤。
“四林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清俊的男人温柔一笑,将她紧紧抱住,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开心又坚定的应了一声,
“我在,我会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