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丞相和夫人,以及大公子和大少夫人都已经在了。
见两人走近,众人先是难掩震惊。之前在座各位都从未见过苏二小姐,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绝色的女子。
难怪观复一见钟情,急着将人家娶进门。
在这件事上,他倒是精明。要是日后这苏家二小姐出现在京城宴会上,怕是轮不到他这书呆子的。
令初看到人都到了,误以为自己来迟了,急忙告罪。
“媳妇初来乍到,不谙府中规矩,今晨竟起迟了,误了给公婆请安的时辰。媳妇知错,还望父亲,母亲莫要见怪。
“你没告诉令初吗?”陈母剜了一眼自家儿子
令初有些不解。
看到令初疑惑的样子就知道自家儿子干的好事。
“昨晚你在新房,我让他告诉你今日不必起早敬茶,现下天气寒冷,你们又是新婚第一天,可以多在房中休息休息”
听到这话,令初的不安一下消散了。
“没关系的,母亲。我能起得来,在家中我也是会早起的。况且今日是我嫁人府中的第一天,理应早些来见过长辈”
陈母十分满意,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令初礼仪周全,一一行礼敬茶。
陈家长辈都给了或红包或物件。也都和颜悦色,至少目前来说都是极为好相处的。
“你这几日休沐,就好好陪陪令初,不要再钻进书堆里了。还有我说的话,往脑子去一点吧。往后欺负令初,我第一个罚的就是你”
陈母又拉着令初的手说:“你就跟着观复先熟悉熟悉府邸,有什幺喜欢的需要添置的都让他给你买,银两不够找账中拨。府中的事务有我和你嫂嫂,你就和观复一样只做你喜欢的事情便好,最好能给生一个大胖孙子。”陈母大概是看出令初的性格,也没有急于让她操心府中的事务。
“是,谢谢母亲”听到最后一句,令初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又坐了一会,大家便散了。
“夫人,冷吗,要先回房还是先逛逛府院”
令初瞧着外面虽然飘着雪,但景致实在美丽“夫君带我逛逛府邸吧”
“好,牵紧我的手,别滑倒”
说着他又笼了笼夫人的帷帽,防止冷风灌入。
青蘅跟在身后毫无用武之处,她心想这些平时都是她的活。
两人牵着手穿过长长的回廊,路过了花园,大书房和几个院落。
丞相府比太傅府稍大些,移步换景,亭台错落有致,假山瘦皱漏透,水榭枕水而筑,可谓虽由人作,宛自天开。与太傅府的古朴简淡完全不同。
虽然令初想把院子逛个遍,但是奈何体力有限。半圈下来,便有些吃力。
陈未已看令初脚步慢了下来,知道她有些累了。便带她回了他们的院落
“不急于一时,下次为夫再带夫人逛”走回院落时雪已经停了,整个院子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们的院子花草极少,大概是陈未已平时只顾读书,对其他的不甚讲究。
雪停之后紧接着云后的太阳出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令初贪恋这点暖意,在房门廊下站住了脚步。闭眼享受着丝丝暖意。
“可是想晒太阳?”
“嗯”
“夫人的披风湿了,先换一件吧”伸手解开披风,递给了丫鬟。
披风落下令初瞬间感觉寒意袭来。下一秒一个火热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
陈未已用他的大披风将两人紧紧包裹。
他身型高大,将令初圈在怀中,令初堪堪到他的肩膀远远看,都看不见披风下还有一人。
令初感觉他抱着自己比穿披风暖和多了,便任由他抱着。
他们现在的样子如昨晚般亲密,身子也是紧紧相贴。
“夫人,暖和吗?”
“暖和”
“夫人,你看我们多合适,就连身体都可以无缝贴合”
陈未已说的话,让令初震惊,大白天的,他竟然说这种荤话。
刚在前厅他还是一副正经模样。怎的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就换了副面孔。
令初害怕周围的丫鬟听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双手轻捂住他的嘴:“丫鬟还在呢,莫要说这种话”
陈未已的唇被她捂住,但还是要说话。
“那在什幺时候说,在床上吗,还是夫人的身上”陈未已的气息喷在令初的手心,嘴唇也在动,随着他说话不断触碰到她的掌心。
她也不敢拿开,她怕陈未已说出更羞人的话。
“夫人不让为夫说,是不喜欢这些话,还是不喜欢为夫?
夫人是不是也认为为夫是携恩图报之人,为夫求娶确实着急,实则我第一眼见你便心动不已,我怕你被别人抢了去。”
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出。
苏令初震惊,他是在和自己表达心意吗,竟如此直白。
她有些紧张,不知道回答什幺。
“为夫自知才貌皆不如那些世子,夫人不喜也无妨,唯愿日后以真心相待,加倍珍重夫人。”
她起初以为,他求娶她不过是因为那桩事情——怕传出去她往后不好嫁,便由他来担了这份责任。娶她,不过是他的君子行径罢了。
不想他求娶的缘由,竟是对她倾心。
令初心中也由紧张变成了欢喜。
“没有不喜欢,我也喜欢夫君的”她放下手,抱住夫君的腰,此时也不管有没有丫鬟了。
听到这话,陈未已有些震惊,他的夫人竟然亲口说是喜欢自己的。心里像炸开了一片烟花。
他先是收了收手臂更用力的抱住夫人,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抱了一会儿,他捧起令初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
现在的吻是轻柔的,每亲一下,好像阳光都温暖了些。
令初的手依旧抱着他的腰,在披风下,她不由自主的开始上下抚摸他的腰窝。陈未已被她摸的一阵阵战栗,喉咙里也溢出一些声音。两人越亲越狠,呼吸急促,但都不肯分开。
又过了好久,两人终于慢慢分开。额头相抵,都静静喘着气,唇角都挂着淡淡的微笑。
日光下他瞳仁清亮,她一时怔住,竟移不开眼。
京中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这般称她心意的——原来自己竟是见色起意。——幸而往年这书呆子只知埋头读书,不曾为他人所取。
如此算来,两人竟都道自己占了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