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已看到令初的反应只觉的可爱。
他走过去换了一声夫人
令初应了一声:“嗯”
他挑开新娘的盖头,在烛火的映衬下。他终于又看见了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
令初被他盯的有些发热,唤了声:“夫君,该喝合卺酒了。
被令初一提醒,他闹了个大脸红。急忙起身去拿桌上的酒杯
第一盏,他先递到她面前。
令初伸手接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上他的指尖,她缩了缩手,好在酒杯没掉。
他拿着红线另一头的酒杯。
红线不长,为了两个人能顺利交杯,陈未已又向前挪了挪,两人的喜服重重叠叠的堆在一起。
两人同时伸出手,交叉挽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咳咳咳”从小没怎幺喝过酒的令初,只感觉酒真是一点都不好喝,喉咙里都是火辣辣的。
陈未已放下酒杯,倒了一杯水给令初,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背。
待令初平复好之后,他问:“夫人,可要吃点什幺?”
被他这幺一问,令初确实感觉有些饿,她想起来,她已经一天未曾进食了。
看到桌上有糕点“我吃些糕点就好”
“那我吩咐人来夫人备水沐浴”
说着朝门外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群丫鬟鱼贯而入,擡着一桶桶热水,进入浴隔。再将热水倒入浴桶,她们的动作很快。令初还没吃完一块糕点,她们就全部准备完毕了。
“你们先出去吧”
丫鬟们出去后,房间内静悄悄的。
令初吃的很安静,她看不见背后的陈未已,不知道他在干什幺。
突然她转头问:“你要一起吃吗”
却看到陈未已什幺都没做,就是看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令初受不了他的眼神,就又转了回去
身后传来声音:我刚在席间已经吃过了,夫人吃吧,谢夫人关心”
谁关心他了,我只是有点尴尬罢了,令初心想。
两块桂花糕吃完,令初已十分饱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拆头上的装饰,突然一双手抢先将她的钗环取下,她看着铜镜里认真给她拆饰品的男人,竟有些呆愣。
传说男狐狸精都是从铜镜里出来的。
“夫人,好了”她有些脸红,竟然看着铜镜里的夫君都能出神。
“嗯...嗯”我去洗了,她飞快的走到后面的浴隔。
令初洗完后,回来就看见陈未已清洗完,换上寝衣坐在床边,认认真真的看一本书。
令初心想果然是书呆子,连新婚夜也要看书。
她轻轻走到床边“夫君,就寝吧”
陈未已看的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令初走过来。
他吓了一跳,慌乱的将书本放在枕头下。
令初对他看什幺书无甚兴趣,她脱掉鞋子爬上床榻,经过陈未已身边时,他突然闻到一股白兰香。和那一晚井下的香味一样。
待令初躺下,他才小心躺在外侧。
“夫夫...夫人,今夜还有最后一礼未完成。
“是什幺?”令初有些疑惑。
“周公之礼”
“何为周公之礼”此刻的令初像一个好奇的学生。
“就是...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陈未已磕磕巴巴的解释,他也很难跟自己的夫人说清楚。
令初想着既然是新婚夜规矩,那自然是要照做的。
“夫君要如何做?”
陈未已并未回答,他先是轻轻牵住身侧令初的手,缓缓侧过身,忽然一个翻身双手撑在令初深身侧,将令初笼罩在他身影之下另一只手也覆在令初手上,十指相扣。
两人离得这幺近,令初害羞的闭上眼睛。虽然她还不知道具体需要做什幺,但被这幺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子圈在怀里还是令她很紧张。
她感受到一股热气离她越来越近,然后是一个冰冷的皮肤贴在了她的唇上。那应该是那人的唇,她害怕的一动不敢动。
陈未已一开始只是一下两下的轻啄着她的唇,紧接着他贴着令初的唇说道:“夫人可否张开嘴巴”他的声音直接通过嘴唇上的震颤传到了令初的脑海里。
陈未已的声音仿佛有蛊惑人心的作用,令初下一秒就张开了嘴巴,一瞬间,陈未已就已经将舌头送进她嘴里。
最初,他也有些不得其法,他的舌头只是试探性的碰触她的牙齿,而后是上颚,最后他发现令初的舌头似乎在躲避着他。他开始紧紧追着另一条舌头,直到对方退无可退,直到开始主动与之纠缠。
他用力允吸着,打着圈,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水交合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情动之处,他将令初的两只手十指相扣紧紧按在床上,又怕她疼,时不时又松一松力气。
他开始不满足于此,他抽出一只手,将令初的后脑勺托起,他像是要一口吃了令初,他的嘴时不时包裹令初的整个嘴巴,甚至恶趣味的,舔着她的唇角。
令初感觉自己好像要呼吸不过来了,但是对方的舌头仿佛有致命吸引力,让她也越来越舍不得抽离。
听着身下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陈未已不得不暂时停止。
只在一瞬间他又吻上令初的眼睛,吻的她眼睛轻颤。他用舌头舔了舔她的眼角,而后他又开始亲吻她的鼻子她的嘴角。他想用在夫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令初也十分情动,他在吻他眼睛时,她也在吻他的下巴,学着他的样子一下又一下。
陈未已感受到下身涨大的感觉又来了,像井下那次一样。他心理上对夫人越喜欢,下身就涨大一寸。
他吻着令初的耳骨,边吻边说:“夫人,帮帮为夫,好不好,为夫要进行下一步了”
令初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是本能的哼出一个“嗯...”
“夫君,可否将烛火熄灭”她有点害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她预感接下来要做的事,只会让人更羞耻。
陈未已一个翻身下了床,将烛火一一熄灭。烛火熄灭后屋内依旧有些亮的,冬日的雪下个没完,地上厚厚的雪经过月亮的反光,将屋内照的能投射出人影。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至少看不见脸上的慌乱。
翻身上床的瞬间,借着月光他看到夫人的情动后的容颜,比平日更多一分致命的吸引,他现在恨不得将两人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