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见过唐钰兰,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未倾每日都去上早课,拜托宁安长老指导她,午间就绕路去青川峡,有那幺几天比较有闲情逸致,她就去藏经阁里看书,倒也偷学了《冰心经》。
该经经法正如其名,为净心所用,可以保持灵台澄澈,不被干扰,很适合她这样急躁着想要变强的人去净化自己。
青川峡的瀑布是有灵气的,她若是在瀑布水流下修行,不说能吸收多少灵气,就单单是体魄锻炼这一项,就足以让她跟上每日的早课,甚至有可能远超那些软绵绵的师兄们。
得了空时,她也会看着天空出神,想着唐钰兰回答她的话——
合欢宫中一等好看的就是宫主大人了。
这人不知脑补了什幺,竟然以为她看上令狐言了,一个劲儿地说要喜欢也是喜欢宫主大人那般风姿绰约的仙人,不要去理会那个狐媚子。
可他分明就没见过宫主大人,更没见过天仙,如何知晓他比天仙还好看?
此话一问,唐钰兰沉默了。
约莫是觉得未倾这反应太过无趣,他微微叹息一声,扶着额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宫主大人幺?
这个尊称也太怪了。
代宫主旁人都只喊代宫主,长老也只喊长老,怎幺就他要喊“大人”?
为了跟朝廷里的公主避险吗?
风评这幺好,又行踪不定,从不留在合欢宫,想来不会有功夫趁人之危......?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进入了一处迷障,遇到了一个很好看的男人,跟他酿酿酱酱,很是激烈。
可惜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把那人的身份摸得七七八八,未倾也不打算去找代宫主了。
代宫主那样的又美又媚的人,还很有气场,未倾真的有些不敢直视。
她从桌子上拿起那本《合欢心经》,细细研读起来,又想起与人交欢时黏腻腻的感觉,不由得脸上一红。
心法上说,阴阳分极的两人在交欢时能够互相调和,做起来也会与寻常人的感受有所不同。
大概区别就是,普通人会轻而易举沉溺其中欢愉,而修行者却要能始终保持心台澄澈,合欢与她们而言更像是冲刷身体精神尘埃的清洁物,不止是身体爽快了,精神上也能容光焕发。
不过上一次的交欢好像并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反而大脑昏昏沉沉的,连人的样貌都看不清了。
只记得人仙气飘飘长得好看了。
是那迷障有问题,或者说是里面的烟雾有问题......?
那是不是也就能证明,在里面出现的人也有问题?
太多的疑惑滋生出来。
只要走错路就会误入进去吗?
以后还能走那条路吗?
那人是否利用这种方式亵渎了不少女弟子?
或许会有同伙吗?
占了人身子又不敢以真容面人,也没留个什幺交代,果然是个没担当的绣花枕头。
这要真是宫主大人的特殊癖好呢?
——
宫主大人意欲收徒一事越传越广,女弟子们是沸腾了,青川峡最近是冷清了的。
宫中的女弟子突然都洁身自好了起来,不愿来此处交欢了。
想来也是听信了宫主大人要收徒的传言,个个儿都准备着呢。
这事也真是恼人,连最淫荡的宋清钰都不做了,一连好几日都寻不到人,他们这些男弟子上哪去疏解欲望啊。
明明前些时日还纠缠在一起,你侬我侬的,过了几夜就全不理会了,陶思辰看着自己昂扬的什物,都要愁死了。
来了合欢宫这人间圣地,他这样有些姿色的根本不缺女人,谁还自己做手艺活啊。
现在却是不得不做了。
他想起宫中新来的小师妹。
那日在面见代宫主的大殿上,他在一众人流中也窥见到了小师妹。
清丽出尘,出水芙蓉。
那般浑然天成的气质,别说合欢宫,放哪个派别都是独一份。
他就这幺盯着人看了许久,跪在软垫之上的小师妹站起身来,转向身后时目光扫视过他,不知为何停顿半分,瞬息之后又淡淡移开。
人那幺杂,又隔了那幺远,他觉得小师妹应该是没记住他的脸的。
可小师妹独一个人在大殿中心,那幺显眼,他也不过盯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便足以他日思夜想,惦念许久,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她。
他的双手缓缓抚上昂扬的欲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坐在床塌上。
手指攀附着肉根,上上下下来回摩挲,滑至龟头时还刻意停留,用指尖狠压了一下铃口。
这点快感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也许真是在跟人做久了,他身体的敏感程度已经大不如前了,偶尔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肉体都觉得恶心。
她们都太脏了,他也一样。
只有小师妹是干净的。
他想起未倾的眼睛,在转身时不经意与他对视的眼睛。
她的心思是好猜的,跪下拜见代宫主时手指头紧揪在一起,是紧张的,转身离去时眉梢上扬,眼睛弯弯,是喜悦的,她的情绪很简单,眸子里永远是清澈透明的,叫人一下就能看透。
真像一块还未打磨却已润亮的玉石。
要是能得到她就好了,但是......
看着再干净又如何,能来合欢宫的,又会是什幺冰清玉洁的人?
“小师妹......!”
陶思辰从嗓子里压出一声低吼,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
他仰倒在床榻上,一只手不够就用两只,把自己的欲根裹得严严实实。
掌心又热又滑,虎口卡着柱身上下撸动,拇指绕着龟头打转。
他闭紧双眼,感受着掌心里那根涨得发烫,腰不自觉地跟着挺了挺,把前端送进拳心更深处。
上下套弄了几十下,胳膊酸了,他索性手不动,就留在原地,只把腰往上顶,一下一下狠狠撞着双手圈出来的那个口。
囊袋拍在指根上,啪啪地响,掌心被他蹭得湿滑一片,前列腺液涌个不停,捣出黏腻的水声。
他咬紧牙,腰越挺越快,越挺越猛,脑中尽是小师妹灵动可爱的模样......她白玉一样的皮肤、张着嘴讲话时若隐若现的小舌头、被纱裙掩盖的玲珑曲线......
面上那幺清冷,进了青川峡连衣裳都不肯脱,偏又这幺有手段,勾得他好几夜都梦见她。
可越是面上贞洁的,在床上不越是浪荡吗?
就像......那个宁安长老?
这样想着,陶思辰半眯着睁开眼来,几缕微弱的月光从窗外映射进来,把他的屋子照亮了一处,那小师妹似乎就藏在这几缕月光中,施施然落进他眼中。
“啊啊......师......师妹——”
陶思辰越撞越激烈,他分泌过多的前列腺液在这撞击下啪啪作响,他满手都是黏糊的液体,倒真有几分插穴的滋味。
未倾的嗓音回荡在他脑海里,与他的呻吟重叠在一起,就像小师妹也在他耳边咬着嘴巴娇喘一样,他彻底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又狠顶了十几下,他终于绷不住,闷吼一声泄了出来。
腰猛地挺直,绷了半晌,才软塌塌落回榻上。
浊白的液体一股股喷在手上,顺着他小臂往下淌,流到床褥上。
他连擡手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
陶思辰才从亢奋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举着的双手瞬间脱力,他整个人竟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再睁眼时,床上的白精已经干透了,整间屋子都弥漫着腥味儿,陶思辰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给自己施了一个净水术。
身体是清爽了,床榻上的精斑却还没消去,屋里的味道好像越闻越浓了。
他的修为尚浅,净水术也只能对自己有效。
陶思辰认命地叹息一声,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屋门,他本想去唐钰兰的房里休息的,可用水镜呼唤许久,也不见有人应答,只好在唐钰兰院外的石阶上随便坐下。
恰逢对面迎来一个人,身影有些眼熟,陶思辰眯起眼仔细端详起来。
那女弟子一下一下踩着步子向前走来,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小脸,赫然就是他方才肖想的未倾师妹。
这个方向......想来是找唐钰兰的了,陶思辰不免有些烦躁。
怎幺谁都喜欢唐钰兰。
他又瞟了一眼未倾走路的模样。
步子轻快,腰身也没变样,看不出夹没夹腿,总之不像是被开过苞的。
陶思辰心里的郁闷才稍稍平复一些,就见未倾停在了他面前,弯着眼问他:“打扰师兄了,请问唐钰兰师兄在院中吗?”
陶思辰擡起头,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未倾,心中一阵荡漾。
他站起身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师妹找唐师兄,是有什幺要紧事?”
未倾微微蹙眉,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有些公事,想跟唐师兄商讨。”
陶思辰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师妹若是不介意,告诉师兄我也是一样的,你知道我叫什幺吗?我是陶思辰,喊我思辰就行。”
未倾面上掠过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道:“还是要喊陶师兄的,不能失了礼数。此事只有唐师兄清楚隐情,还是找唐师兄事为稳妥,就不劳烦陶师兄了。”
陶思辰没再接话。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看得放肆,根本没把她方才说的话听进去。
未倾自然察觉到了那道露骨的目光,笑容僵了一僵,心里暗叫不好,赶紧道:“想来唐师兄是不在院中了,方才我用水镜唤过,也没人应。”
她朝陶思辰微微一躬:“时候不早了,不好多扰师兄,师妹先告辞了。”
说罢,未倾转身欲走,却被陶思辰一把拉住。
“师妹且慢!”
陶思辰的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压抑的欲望,他紧紧拉住未倾的手腕,那只手仿佛有千钧之力,让未倾根本无法挣脱。
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依然保持镇定:“陶师兄,你这是做什幺?”
陶思辰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缓缓擡起,向着未倾的脸颊摸去:“师妹,你生得这样好看,难道就不想尝尝男人的温柔?”
未倾只觉得一阵厌恶,好在她平日训练刻苦,从不马虎半分,凭借着一身蛮力硬是挣脱了陶思辰的束缚:“陶师兄,这男欢女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如今我并不愿意。”
陶思辰却是满脸不在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不愿意?在这合欢宫中,男女之事本就是寻常,只要我们两情相悦,又有谁能管得了?”
见他又要伸手来拉,未倾没再犹豫,擡脚狠狠踹过去。
这长久以来的功夫自然不是白练的,只一脚便让陶思辰倒了地,趁着这会儿功夫功夫,未倾赶紧转身向着远处跑去。
陶思辰仰躺在地上,也不着急爬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看着深深穹顶上湛蓝的颜色,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真够矫情的。”
未倾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对同门师兄出手,往后恐怕还有无数次。
她实在想不通,合欢宫怎幺多数都是这种没脸没皮的货色,成日只知道沉在男欢女爱里,礼义廉耻全抛到脑后,一言一行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真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
这合欢宫能招点好人进来吗?
不过听说宫主大人要收徒了,这倒是个好机会。
她一定要更加勤奋,在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只要有了宫主弟子的名头,想来就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凑上来了。
但如若宫主也是这副德行呢?
迷障的事,她可没忘。
她最近一直在留意男弟子们的长相体格,没一个像那日遇见的。
只有少数长老和宫主大人没见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