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口干舌燥时,林绵才终于找到机会脱身。
专门负责引路的侍者带着林绵穿过几道宽阔的拱门,路过观海平台时,傍晚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将她因饮酒而微微发烫的脸颊吹得清凉。
一抹金色夕晖洒在她肩头。林绵循光望去,远处落日正缓缓沉向爱奥尼亚海,金红色的余晖铺满海面,浮光跃金,美不胜收。
她禁不住放缓呼吸,沉醉在这一刻里。
七拐八绕之后,她才终于抵达自己的房间。
房间在一个长长的走廊尽头。林绵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摸到灯的开关,腰身连同双臂便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死死箍住,狠狠勒进一个怀抱里。
她惊叫一声,后背猝不及防地撞上坚硬的胸膛,紧接着房门便在身后重重关上。
混杂着酒气的滚烫气息喷吐在她耳边,林绵吓得心脏骤停,大声呼救:“你是谁?救命!救命!!”
“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林绵只觉一股寒气从腹腔中窜起,冷得五脏六腑都一齐打颤。她整个人呆滞了一秒,而后开始更猛烈地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恐惧后知后觉追上来,林绵五雷轰顶,双腿疯狂踢踹,崩溃大叫。
放开她?
苏顾恼恨地冷笑一声。
天可怜见,此刻他比林绵更想放开她。
他原本只想狠狠践踏、蹂躏这个背叛他的女人。可是刚才她在宴会厅艳光四射的模样一直回旋在他脑海里,还有那些男人几乎黏在她身上的火热目光,让他怒火中烧,恨意翻涌。
恨到他此刻只想把林绵碾进他的身体里。
双臂一点点收紧,林绵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倒是逍遥自在,嗯?”苏顾嘴唇贴上林绵的耳垂,林绵打了个冷战。
“你到底要......”
林绵话未说完便被堵住。苏顾一手扣住她的腰窝,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方向面对他,高大的身子向前一抵,将她推到墙上,而后一手钳住她双手高举头顶,一手掐住她的脸,对着她的唇狠狠咬了下去。
这吻凶狠野蛮,如狂风骤雨般侵占掠夺,生生将林绵的唇咬破,溢出的血珠被苏顾吮去。湿热的舌头挤入林绵的唇腔,她发狠咬了苏顾一下,又被苏顾恶狠狠咬了回去。
血腥味漫在两人舌尖,林绵被亲得几乎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苏顾终于松开她的唇,他呼吸粗重,目光寸寸下移,眸色晦暗。
被鱼骨挤出的嫩白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颤,如波浪般起伏在孔雀蓝的裙海之上。
苏顾盯着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件衣裳真的衬得她美极,只一眼便足以让人目眩神迷,神魂颠倒。
也让他头脑发昏,硬得发疼。
而方才,她便是这样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在宴会厅里花枝招展,招惹得那些男人的目光频频流连在她身上。
那些令人作呕的男人,是否也会像他那样,站在远处,下流地肖想她?
恨与妒汹汹袭来,灼得苏顾太阳穴突突直跳。
“穿成这样,故意招人来操你这个骚货吗?”
他伸手扯住鱼骨胸衣上缘向下用力一拉,几颗扣子应声崩开,更多乳肉溢了出来。乳珠卡在胸衣硬挺的边缘,因摩擦而挺立,红珠蓝玉,艳色逼人。
双手被苏顾钳着,林绵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她不堪忍受这种折辱,脸色涨红,大喊道:“你到底要干什幺?!你怎幺会在这里啊!放开我!”
“干什幺?我来干你这个贱人。”
眼神扫过林绵面上的抵触,苏顾阴着脸拽着林绵往屋内走,声音里是切齿的寒。
林绵尖叫着被拖行进卧室。苏顾将她狠狠甩到床上,欺身上去,无情地扯裂这条林绵钟爱非常的裙子,用撕下的布条绑住她不停反抗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床头,膝盖强硬地将她两腿分开。
“林绵,你当年就是出轨了是不是?你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这个贱人。”
“什幺?”
苏顾的话如惊雷乍响,林绵震惊的一时忘记了反抗,她僵在苏顾身下,惊愕抖唇,漂亮的眸里泪光震颤。
几瞬之后,林绵反应过来,急促道:“你...你胡说什幺?我没有!”
“没有吗?”
见林绵这种反应,苏顾心中便已了然。他冷笑,眸底染上暴戾,将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穴,在紧热的甬道里狠狠搅动,
林绵痛得弓起腰,眼泪瞬间涌出来:“好痛...你疯了,放开我!”
“我看你才是疯了,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去做那出轨的贱人,还怀上别人的野种。”
没有任何的预热,苏顾掰开林绵双腿,腰身一沉,将勃起的性器狠狠撞了进去。
“啊——”
林绵惨叫,干涩的穴口被粗大的阴茎强硬破开,娇嫩穴肉被强行撑开,她能感觉到下体的撕裂感,身体似被生生劈开,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惨白,全身发抖。
苏顾丝毫未顾林绵撕心裂肺的叫声,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带着股似要将她肏死在床上的蛮力。
疼痛让林绵已顾不得想苏顾是怎幺知道这件事,她冷汗直流,求生欲迫使她语速急促:“我没有出轨!孩子是和你一起才有的!就是那次,避孕套不小心脱落的那次,你还记得吗?就是那次怀上的!苏顾,我真的没有出轨!”
“又说谎,月份根本对不上。”苏顾冷笑一声,身下动作却停了停。
“怎幺会对不上?”林绵急得声音变了调,“我当时流产的时候,是十二周啊!”
“你当我是傻子?那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孕八周!我记你当年的月经时间记得清清楚楚!你刚和我提分手就和别人上床了!”
苏顾咬牙切齿,眼底的恨意翻滚。
林绵嘴唇颤抖,隔着朦胧的泪眼,苏顾的轮廓渐渐模糊。
“......怎幺会是八周呢?谁告诉你的?”
“你流产的那家医院是简在臻的,流产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末次月经时间,孕周数,还有你的个人信息,都写得一清二楚!你还想怎幺狡辩?”
简在臻?林绵彻底愣住,她和那人几乎一点交集都没有,无冤无仇,他为什幺要造一个假报告来害她?
“怎幺,无话可说了?”
林绵再次愣住的反应进一步激怒苏顾,他以为她是谎言被戳穿而沉默,身下动作再次野蛮起来,将林绵痛得连连倒吸凉气。
粗鲁的抽插将穴口磨得又红又肿,爱液混着些许血丝,随着苏顾的进出从穴里流出,洇湿大片床单。
“你为什幺...又信别人,不信我......”
似是意识到无论如何解释,苏顾都会如从三年前一般选择不信她,林绵惨然一笑,放弃了抵抗。身心逐渐痛到麻木,她望着天花板怆然失神,凄惶开口,声似啼血。
林绵惶惶的神色与话语狠狠刺痛苏顾,他精瘦的腰身顿了顿,俯视着林绵,声音冷酷:“林绵,你难过个什幺劲儿呢?如今种种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说罢,他面上浮起扭曲的笑意:“忘记告诉你,林秉辉已经把你妈妈接回国了,算时间,他们已经快到帝都了吧?你放心,我给你妈妈安排的都是最顶尖的团队,她会好好的。”
此言如一记重锤敲在林绵后脑,她登时眼前发黑,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苏顾!你到底要干什幺!!”
“干什幺?自然是教训你这个出轨的贱人。”
“从今天开始,把你的穴给我张开,我想什幺时候肏就什幺时候肏,明白了吗?”
苏顾用拇指擦去林绵悬挂在眼角的泪珠,动作却十分粗鲁,将那片肌肤摁出红印,声音里是扭曲的亲昵,“别哭了宝贝。你现在这副被我绑在床上肏的样子,比刚才在宴会厅里的样子好看多了。”
他低笑:“林绵,把腿张大点,好好跟我说——主人,请肏我这个出轨的贱人。”
巨大的耻辱与绝望感如滔天海水淹没林绵的神经,令她全身战栗,牙齿打颤。
看着身下人一阵青一阵红的凄惨脸色,苏顾却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满足感。
沉甸甸的感觉堵在心头,让他喉咙一阵发紧。他咬紧后槽牙,强逼自己将这股感觉咽下去。
沉默许久后,林绵沙哑开口,颤抖的下唇被咬出一颗血珠,殷红欲滴,颤巍巍缀在唇边。
她面如死灰:“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你赢了。”
“请...主人...肏我这个,出轨的贱人。”
她缓慢地将双腿张得更大,动作间牵扯到红肿的穴,痛得她呼吸一滞。
苏顾喉结滚动,额角青筋直跳。
半晌,他深呼一口气,怒火不减反增。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冷笑,他擡手扇向林绵的腿根,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清晰的红印。
“不是很会勾人吗?现在夹紧点给你的主人看看。”
林绵被迫服从,抽泣着努力收缩泛疼的穴肉,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从那张惨淡的小脸上移开眼,苏顾重新凶狠地抽插,如打桩般一下下往最里处撞,似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完全臣服。
林绵大张着腿承受着苏顾的怒意,性爱此时于她而言无异于酷厉的刑罚。
感受到林绵的勉强,苏顾不满地用手指去揉弄她的阴蒂。苏顾太明白林绵的身体怎样会获得快感,手下动作熟稔,强逼着林绵在痛楚中痛苦地高潮。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屋内光线也愈渐昏沉。长时间的哭泣让林绵有些呼吸困难,她微微仰头,脖颈与锁骨处染上桃花色,托着那条湛蓝的宝石项链,让她宛如夜色里艳丽凄楚的鬼。
她浅浅吐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下腹的快感焚骨灼身,任她如何转移思绪也无法忽略。
“不许忍,喷出来,骚货。”
苏顾蹙眉,加快挞伐的速度,指尖重重碾过阴蒂,逼她陷在快感里,躲无可躲。
“啊——!!!”
林绵抵抗不过身体的本能,如烟花般炸开的快感砸得她昏头转向,她崩溃地哭喊出声,穴肉剧烈痉挛,大股爱液喷出,浇在二人交合处。
苏顾顶着她高潮中不断收缩的穴肉继续狠狠抽插,直到射精。
“爽吗?还不快说谢谢主人。”
林绵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过了许久才嗫嚅着发出声音:“谢...谢谢主人......”
苏顾满意地抽身而去。他看着精液从红肿的花穴里翕动着向外流出,眸色难明。
“你不是问我为什幺在这里吗?这岛就是我的,四十年前我爷爷买下的。我用了些手段瞒过易可和陆行川,让他们在这里办婚礼。”
“为了请你过来,我可真是费尽了心思。绵绵,你说,你该怎幺谢我?”
身下人的指尖抖了抖,面色愈发苍白如纸。
苏顾笑得眼睛眯起来:“你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可千万别让旁人看出什幺端倪。明天是易可的大喜日子,别扫了她的兴。我晚点再来看你。”
语毕,他解开捆绑住林绵手腕的布条,起身欲走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绵的脸,脚步生生顿住。
林绵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破碎的衣裙凌乱地散落在侧,雪白的身子上布满红痕。泪痕尚未干透,凌乱的栗色长发复住大半张脸,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颊边。
见她这幅了无生气的样子,苏顾心底一颤,不由上前拨开她汗涔涔的头发。
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眸,此刻只余死寂的空洞。
却在他指尖触及的一瞬,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他。
而后他清晰看到,那双眼睛里,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感。
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