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羿推开卧室门时,屋里只剩一点月光照亮床上的人。欧阳曦蜷在他床上,衣服扔在了床边,身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花缝微微肿着,腿根有一点干了的水光。他喉结滚了滚。小丫头,又自己跑来等他了。
他没开灯,只是脱了外衣,到浴室洗了个澡,身上都没完全擦干就从她身后躺下去。手臂环过她的腰,嘴唇贴靠吻上她的后颈,再慢慢移到前面含住耳垂。欧阳曦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往热源处缩了缩,声音含含糊糊:“……许嘉羿?”
“嗯。”他低声应,掌心复上她的小腹,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她还没完全醒,眼皮沉着,身体却很软,腿自己松开了一点。许嘉羿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抵上她腿心,在那条已经合拢的花缝上来回磨蹭。那里湿得很快,花液沾上柱身,发出细细的水声。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脚跟蹭了蹭他的小腿,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
许嘉羿扶着柱身,从侧面慢慢顶进去。
侧躺的角度进得又慢又深。龟头挤开花唇时,她短促地吸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环在腰上的小臂。入口还是紧的,甬道却软软地裹上来。他一寸寸往里送,让她在半梦半醒里感觉那根东西是怎幺把肉壁撑开的。柱身刮过甬道肉壁,每推进一截,她就轻颤一下。
“嗯……好胀……”欧阳曦声音又轻又黏,像还没从梦里出来。许嘉羿吻她的后颈,腰继续往前送,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上最里面那圈软肉。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发酸,人却没有躲,腿又分开些,脚背绷直,又软下来。
“醒了?”他哑着问。
欧阳曦过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身后的胸膛是热的,熟悉的。她主动往后靠,把臀送进他怀里,花穴跟着收缩,把柱身咬得更紧。
许嘉羿这才开始动。
他就着侧躺这个姿势小幅度地抽送。退出时慢,慢到龟头几乎要滑出花缝,花唇被带得微微外翻;再送回去时又深又实,囊袋贴上她的臀,发出闷闷的一声。肉壁又软又紧,高潮过的余韵还没散尽,每被撑开一次,就泌出更多花液,把交合处弄得又滑又热。
她迷糊得厉害,叫也叫不完整,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不推,只是抓着,像怕他退出去。腰却很乖,他往前顶,她就往后迎,把最里面那一点主动送上去。
“……慢一点……好深……”
许嘉羿低低喘着,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腹按上花核,不重,只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揉。她立刻抖了一下,花穴痉挛着绞紧肉棒,热液浇在龟头上。欧阳曦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腿根发颤,嘴里却还在哼:“又要高潮了……”
他没出去。肉棒还没射精,就埋在里面,等她那阵高潮过去,再继续抽插。这个角度每一下都能碾过肉壁侧面,龟头反复抵着宫口转。欧阳曦的呼吸乱了,脸埋进了枕头,声音甜得发哑,身体却完全打开,任他在侧后方一下下操进来。月光里能看见她的腰被他的手固定着,臀肉随着撞击轻轻晃,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客厅里,许嘉栩靠在沙发上,眼睛睁着。
许嘉羿的门没关严。水声、床板极轻的响、她压得很低的哼声,全都漏出来了。上半夜她还咬着他的唇,把精液含在身体里。现在同一张床上,又是另一根肉棒在抽插她的小穴。他唇上的牙印隐隐作痛,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发紧,却没有动。
卧室里,许嘉羿的节奏渐渐沉下去。他扣着她的腰,侧着身子又深又重地送了几十下,终于抵着宫口释放。精液又烫又多,灌得她小腹发胀,欧阳曦颤了一下,随即软得更彻底,像又回了梦里。
许嘉羿没有马上退出来。他吻她的耳后,声音低哑:“下次别自己等这幺晚。明天不用上课啦?”
欧阳曦含糊地应了一声,腿还夹着他的,脸红着,呼吸已经又变得绵长。
门外的人听着那点声音渐渐平下去,才闭上眼。心里依然烦闷,欲望依然也还在。
客厅里,许嘉栩起身,走到卧室门边听了片刻,眼神复杂地捏紧拳头。让他内心那股不该有的渴望,彻底压不住了。
许嘉栩作为许家长孙,从小就活在军人世家的严格要求下。许家三代从军,爷爷是老将军,父亲是现役将军,他从小就被送进军校,懂事、优秀、严于律己,几乎没让家人操过心。
二十八岁就已升至军官,执行过多次重要任务,身上带着战场磨砺出的沉稳与克制,却也压抑了太多正常男人的欲望。这次任务刚结束,他只休假十天,本想安静回家看看弟弟,却没想到下午那场意外,像一团火种,彻底扰乱了他铁一般的自制力。
许嘉羿从卧室出来,悄悄去厨房喝水。客厅灯还亮着,他一眼就看到大哥许嘉栩坐在沙发上,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上面隐约有旧伤疤。他想到刚才在卧室里把欧阳曦操得娇喘连连的声音,脸瞬间红了,耳朵都烫起来,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僵硬。
“还没睡?”许嘉栩的声音低沉,带着部队里养成的干练。他转头看了一眼弟弟,没多问什幺,只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那一掌稳重有力,却带着兄长的关切。
许嘉羿走过去坐下,喝了口水,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去。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避开大哥的目光:“嗯……有点渴。大哥,你怎幺还没睡?”
许嘉栩靠在沙发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窗外夜色,声音闷闷的,却没提半个字关于卧室里的动静。他只淡淡道:“任务结束了,回来看看你。放你一个人在大院,我有些不放心。”
许嘉羿心里一暖,刚才的尴尬稍稍缓和。他笑了笑,点头说:“我一切都很好。大院里的邻居都很友善,尤其是欧阳家。欧阳叔叔和阿姨对我很不错,欧阳晨那小子虽然爱闹,但人不错……还有曦曦,她……她也很乖。”
说到欧阳曦时,许嘉羿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些,眼神里带着隐隐的温柔和占有欲。许嘉栩听着,唇角微微一动,那下午留下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肩,力道稳重,像小时候一样:“那就好。这次休假我尽量多陪陪你。”
许嘉羿点点头,喝完水,起身准备回房:“那大哥早点休息吧。我先去睡了。”
许嘉栩嗯了一声,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才独自坐在沙发上。客厅陷入安静,他沉着脸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欧阳曦娇喘着骑在他身上的模样,以及刚才听到的那些响亮的抽插声和她的高潮娇哼。从小到大的自律让他试图压下那股渴望,可这个假期,似乎突然变得漫长而危险。
卧室里,欧阳曦还窝在许嘉羿怀里,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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