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羿有个在部队当军官的哥哥叫许嘉栩,假期回来后就直接占了许嘉羿的卧室补觉。下午欧阳曦放学回来,本来想偷偷跑去许嘉羿卧室,抱怨欧阳晨在学校被女生投诉的事——那家伙又在课堂上惹事了。
她轻手轻脚推开门,看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昏暗一片,被窝里鼓起一个人影,以为是许嘉羿在睡觉。她脸红着走近,短裙下的小穴已经隐隐湿了,这些天偷偷和他约会,让她越来越容易起色心。
被窝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把薄被顶得老高,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头蛰伏的兽。欧阳曦站在床边,娇喘着咬住下唇。天气闷热,她本是来找嘉羿哥哥抱怨几句,却看见这副光景,心底那点色心瞬间就被勾了起来。她轻手轻脚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指尖掀开被角——热气混着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以为是许嘉羿。
昏暗的环境让她看不清身下男人的脸,只觉得今天这根肉棒格外粗、格外壮,青筋在掌心下跳动,和记忆里的触感有细微差别,却让她更兴奋。她拉下他的裤子,粗硬的性器“啪”地弹出来,拍在她手腕上,烫得她手指一颤。短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间,粉嫩、光洁的花谷已经湿了,穴口微微开合,像在呼吸。
她对准龟头,腰肢轻轻往下坐。
“嗯……”
才吃进一个头部,强烈的撑开感就让她娇喘出声。太粗了。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内壁被一点点挤开、填满,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清晰的摩擦。她喜欢这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于是咬着唇,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的臀缝,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她低头都能看见自己被填满的形状。
“好粗……好满……”
她软软地哼着,开始扭腰,上下套弄。起初还有些生涩,后来越来越熟练,臀肉轻轻拍打在男人小腹上,发出黏腻的水声。花核擦过那根粗硬的柱身,酥麻一波波往上窜。她故意夹紧,再松开,用内壁去吮、去咬,骚浪地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完全沉浸在“嘉羿哥哥今天格外厉害”的错觉里。
身下的男人——许嘉栩——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弄醒了。
黑眸在黑暗中骤然睁开。
他第一反应是僵住,随即意识到正骑在自己身上、正用紧致小穴吞吃自己肉棒的人是谁。弟弟的小女朋友?可身体比理智更快。她太会夹了,又湿又热,每一次坐下都吸到最根部。许嘉栩喉结滚动,最终只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没有出声打断。
大手猛地捧住她圆润的屁股。
腰部向上一顶。
“啊——!”
欧阳曦惊喘出声,整个人被顶得往前倾。和刚才她自己扭动的节奏完全不同,这一下又凶又深,像要把她钉穿。许嘉栩开始发力。他不说话,只闷哼,动作却放肆而猛烈——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整根狠狠捅回去,粗壮的肉棒像铁棍一样反复撞击她最深处的软肉,速度快得床板剧烈吱嘎作响。
完全不像许嘉羿。
许嘉羿会哄,会问她舒不舒服,会留神她的表情。而现在这个人,只是掐着她的臀肉,掌心拍出清脆的响声,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红痕,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欧阳曦被操得脸红得滴血,却没有停,反而更顺从地塌下腰,把最深处都送过去。
“啊……好深……嗯……操得好深……”
她娇喘连连,声音断断续续,脑子已经热成浆糊。她没想太多,只觉得嘉羿哥哥今天像换了个人,持久、凶狠、尺寸都夸张得让她腿软。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开始主动往下坐,每次他顶上来,她就用力往下撞,故意夹紧内壁,用湿软的穴去讨好那根作乱的肉棒。水声四溅,黏腻又色情,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嘉栩眼神暗沉。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进床里,从后面扣住她的细腰,将她臀瓣分得更开,后入式重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重,龟头精准地碾过内壁那一点,再狠狠撞上子宫口。欧阳曦跪都跪不稳,只能把脸埋进枕头,娇喘被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任他从后面一次次贯穿。
“太深了……嗯啊……慢、慢一点也……啊……”
她嘴上这幺说,小穴却吸得更紧,潮吹的前兆已经一波波往外涌。许嘉栩只是闷哼,动作不减,反而托着她的小腹往自己方向带,让她把所有撞击都完整吃进去。
持久力像是没有尽头。他操了她很久,久到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身体剧烈痉挛,粉嫩的小穴死死绞紧,热流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还在抖。他却没停。
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可怕,他每抽插一次,她就软一些。许嘉栩就着那片湿滑继续插进抽出,又深又重地顶了许久,直到她连续高潮,腿软得跪不住往一边倒,腰肢酸软,声音都喊哑了,才低低闷哼着抵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
精液又多又烫。
欧阳曦满足地喘息着,脸还红着,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把那些东西往里吞。等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她才懒洋洋地爬起来,精液混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滑,她熟门熟路的摸黑取了床头柜上的纸巾,将那些液体擦拭干净,再随手扯了扯短裙,笑嘻嘻地、带着点事后的甜软说:“嘉羿哥哥,我要先回家吃晚饭了。晚上等我做完作业,再来找你哦……”
说完,她还弯腰,在昏暗中准确地亲了亲他的唇角,像个偷到了糖的小狐狸,然后光着脚、腿心夹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轻手轻脚溜出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
许嘉栩躺在原处,黑着脸盯着天花板,粗壮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面全是她的水液和自己的精液。空气里残留着甜腥的味道。
嘉羿哥哥……
她叫的是许嘉羿。
他擡手,慢慢抹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复杂得像要滴出墨来。
而门外,欧阳曦走在回廊上,腿还软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温热的精液在往外溢。她舔了舔嘴唇,心里只剩下满足后的愉悦。
嘉羿哥哥今天……好粗暴,但是她好喜欢这样的许嘉羿啊。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骑过、被从后面操到潮吹、被灌得满满当当的人,根本不是许嘉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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