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第四日。
寝宫门外,一众孔雀兽人笔直地站着,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埋着头。
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和莫名的清香从门缝里飘出来,他们一个个全都起了反应,垂在小腹的手悄悄把衣服布料拉起,免得太过明显。
可他们余光瞥到身边两侧站着的族人时,瞧见了他们手指也捏着一块衣角,纷纷怔了怔,随即扯出一抹尴尬的笑。
原来勃起的不只是自己。
少主第一天没出来时,他们还没当回事。
可第二天过去了,第三天也过去了,这几天只让人准时送三餐进去,里面的人从未出来过
桌案上的文件层层叠叠地垒着,他们按照规章制度勉强能支撑,可没有少主的指挥,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少主二十多年从未碰过雌性,他们甚至怀疑过对方的取向,没想到一碰雌性,竟不知收敛,就连族内每周一次的会议也不来参加。
这些来参加会议的兽人们,都是各地头有脸的孔雀。
他们在天刚吐白时便开始梳妆打扮,大张旗鼓地赶来赴会,却发现最重要的会议主角正泡在雌性的温柔海里。
兽人们一商议,成群结伴地跑来寝宫,想开口劝一劝花不谢,可谁知,他们刚到宫殿门口,听见房内女人的叫床声,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正当他们不知如何是好时,宫殿的门从里面推开。
男人身姿优雅,穿着一身鎏金红底的衣裳,黑色腰带上镶嵌着几颗红色的宝石,松松垮垮地斜系在胯上。
他单手撑着腰,另一只手臂上坐着一名雌性。
想到刚刚听见的淫叫声,他们的心不受控制地提了起来,不约而同地瞥了眼柳芝芝。
瞧见柳芝芝的容貌时,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脑袋一片空白。
柳芝芝吃得饱,洁净的脸上发着光,苹果肌鼓起,一双明亮的狐狸眼满是好奇,翘起的嘴唇露出些许白莹莹的贝齿。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鲛丝织品,腰间被一颗金色的水晶扣系上了,腰身尽显,料子很薄,仔细看,甚至能看见胸部的轮廓。
柳芝芝攥着花不谢的领口,露出了一节藕粉色的小臂,戴着一条鎏金手镯,上面镶嵌着几颗绿色宝石。
“花不谢,这些人是谁啊?”
花不谢瞥见了怀里女孩好奇的目光,姣好的脸刹时沉了下来,将对方的脸贴在自己的怀里。
“不是什幺重要的人。”
“噢。”
柳芝芝头埋在花不谢鼓鼓囊囊的腹肌上,嘴巴正贴着自己昨日咬出的牙印处,说话时声音闷闷的,乖巧又听话。
花不谢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声音冷冽还带着几分不耐。
“你们来做什幺?”
他们认识花不谢许久,有些甚至是幼时的玩伴,光听声音,便知道他此刻心情不佳。
众人互相看了眼,把目光落在和花不谢认识最久的花屏羽身上。
花屏羽和花不谢穿衣风格极其相似,喜欢极繁主义,珠宝水晶,只要是亮晶晶的东西都喜欢买回家,不是藏起来便是戴在身上。
二人是孔雀族里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比起花不谢,花展羽性格可温和的多,见谁都笑眯眯的,人缘极好。
族内族外,不少雌性都在打他的主意。
花展羽刚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听见柳芝芝的浪叫声,宫殿门便被打开了。
他看见花不谢脸上的烙印时,平日里总是弯起的眼眸,此刻一眨不眨,瞳孔里满是震惊。
花展羽甚至没察觉到周围人都在看着自己,脚下一软,往后踉跄了两步,用扇子指着花不谢的脸,忿忿道。
“这雌性究竟给你灌了什幺迷魂汤,你居然烙印了?”
还…还烙印在如此屈辱的位置上!
他和花不谢是指腹之交,对方有多心高气傲,他比谁都清楚。
当年明明说好的,做一辈子的单身兽,他在信守承诺,全心扑在孔雀族的发展上,而花不谢倒好,居然偷偷找了个雌性,还交配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花展羽气得一双森绿色的眼眸冒着火光,冲上前,便要把柳芝芝从花不谢怀里拽出来。
“你个狐狸精,是怎幺诱骗花不谢的?”
柳芝芝受宠若惊。
两世以来,第一次有人肯定了她的身份。
她现在的心情就跟黄鼠狼讨封成功一般开心,看着他,眼里含着笑,浅浅的卧蚕鼓了起来。
“谢谢你哦。”
雌性的声音软糯糯的,比属下上供的花蜜还要甜腻。
砰砰——
心脏砰砰直跳。
花屏羽脑袋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柳芝芝,早就忘了自己因为什幺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