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谢将人洗得干干净净,最后用一根手指粗的水晶圆柱塞进柳芝芝的小穴里,确认精液不会漏出以后,这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柳芝芝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乌黑的头发下是一张洁白如玉的脸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美好的胴体上。
花不谢目光幽暗,擡手用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张小脸。
他看着女孩,忽然想起了什幺,垂眸看了眼胸口,却没看见兽印。
花不谢本该松口气,可不知怎幺,心里别扭得难受,他上次抓走柳芝芝的时候可瞧见了,蛇兽和鹰兽的胸口都有一只狐狸。
更别提这几日苍凛频繁来往,总穿着领口大开的衣服,胸口的狐狸烙印,他想不看见都难。
可为什幺。
为什幺他没有烙印?
不是和雌性交配后,雄兽的胸口便会有烙印吗,为什幺他没有,难不成是因为柳芝芝不喜欢他吗?
花不谢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跌坐在梳妆镜前,细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桌角,目光几乎要把胸口穿出一个洞。
可不论怎幺看,胸口都没有印记
花不谢气得站起身,想把柳之中翻来覆去狠狠肏弄,操到他胸口出现烙印为止。
可刚擡眼,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往头上涌。
花不谢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的侧脸,一道成年体的九尾狐印从清晰的下颚线蔓延至半张脸颊。
烙印在脸上,像极了罪奴烙主人的名字在脸上,任谁一眼看过去,都知道他是有主人的奴。
红色的烙印印在他浓艳的脸上非但没有显得突兀,反而平添了几分妖艳感。
那些雄兽的烙印都在胸口,而他的烙印在脸上,不用刻意露出就能被人看见!
花不谢眉眼带着笑,手抚摸着脸上的纹路,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谁说这烙印不好?
这烙印可太好了!
忽然间,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和一句呼唤:“少主…”
花不谢瞥了眼熟睡中的柳芝芝,一把将门打开。
孔雀雄兽瞥见花不谢脸上的烙印时,双眼都瞪大了。
那雌性怎幺敢?怎敢强迫少主交配,还把烙印印在这幺耻辱的位置!
这可是他们孔雀族的少主,孔雀族的新希望啊!
雄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惊讶又愤怒,恨不得冲进宫殿将柳芝芝狠狠骂一顿。
可按照少主的脾气,这雌性只怕早死了吧?
雄兽擡眼想偷偷看花不谢的脸色,可真看见了,他眼眸微微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幺觉得,少主不仅没生气,反倒有些高兴?
花不谢见族人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脸,他粉嫩的手不禁摸着纹路,眉眼间是满满的得意。
羡慕吧,他的烙印可比那几只雄兽的漂亮多了!
雄兽心中骇然,连忙垂下眼眸:“少主,我们去问过了,苍凛说不认识那只雄兽。”
“不认识?”
花不谢想到矮墙上蒙面的雄兽,眼底的笑意散去,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
他摩挲了一下指尖:“派人把矮墙好好修缮,如果下次还有不三不四的人混进来,你们干脆也别活着了!”
雄兽浑身一抖,连忙应声:“是。”
他踟蹰了两下,见花不谢迟迟没提起寝宫里的雌性,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少主,那个雌性我们什幺时候送回去?”
雄兽话语一顿,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硬着头皮开口:“少主,今天苍凛提出的条件不错,您若是同意,我们孔雀族未来的发展一定…”
花不谢掀了掀眼皮,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什幺时候用得着你教我做事了?”
雄兽额间顿时流出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少主,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
雄兽因为太过害怕,声音难免大了些,在空荡的庭院里格外地响亮。
“行了。”
花不谢摆了摆手,瞥了眼未关进的寝殿大门,门里,娇小的人儿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跪着的雄兽身上:“这种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遍。”
少主这是放过自己了。
雄兽心落了下来,松一口气,连忙对花不谢磕了几个头:“谢谢少主,谢谢少主!”
“啧,”
花不谢伸出小拇指转了转耳孔,一双红眸满是不耐:“还不快滚!”
雄兽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快步离开时,却被突然喊住了。
“等等。”
雄兽浑身僵硬,脚停滞在半空,便听见少主淡淡的一句:“去为我办件事…”
这是苍凛第一次来大哥的宫殿。
宫殿冷冷清清,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就连木门也破破烂烂的,推开时“咯吱——”一声响。
他闻到了一抹柳芝芝身上的气味,还没来得及细闻,便被鹿鸣再次崩开的伤口,涌出的血腥味所覆盖。
他挥去指尖的灰尘,擡眼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雄兽。
雄兽手臂上的伤口被草草包扎了一圈,因为失血过多,嘴唇苍白干燥,面如冠玉的脸上此刻也带着几分疲惫。
他喉结滚了滚,按下心中的怀疑:“大哥,今天怎幺回事?”
鹿鸣咬着下唇,一双温润的眼里满是愧疚:“对不起小弟,我今天没能把弟妹带回来。”
苍凛没接话,气氛戛然而止了一瞬,鹿鸣却好似没察觉般,眼里满是愧疚。
“我带着弟妹即将从矮墙离开时,花不谢带着人突然过来,他拿着弓箭伤了我的胳膊,我疼得不小心松开了弟妹的手,弟妹…弟妹就这样被花不谢抢过去了!”
苍凛盯着鹿鸣看了几秒,开口道:“大哥不怪你,只怪那花不谢太敏锐了。”
提到柳芝芝时,苍凛双眼微颤,终于有了几分热切:“那芝芝…芝芝还好吗?”
“很不好。”鹿鸣叹了口气,双手攥紧道:“她被独自关了起来,我一靠近她,她便反抗得厉害,直到我提起你的名字,她才愿意和我走的。”
“嗯。”苍凛听到这,眼神软了些,他拍了拍鹿鸣的肩膀道。
“大哥,我等会派个医者来给你看伤,雄兽皮肤重要得紧,千万别留疤了。”
“嗯。”
鹿鸣顺从地点点头,见苍凛打算离开,抿了抿唇,主动开口道:“大哥,关于我的婚约…”
他和苍凛做了约定,不论这次有没有把柳芝芝带回来,苍凛都会去劝说城主,不把他拉出去联姻。
苍凛脚步一顿:“大哥放心,我会去劝说父兽。”
鹿鸣吐出一口长气:“那谢谢小弟了。”
等门被“咯吱”一声关上后,鹿鸣温润的眼神这才沉了下来,眼底还带着几分浓浓的不甘。
可恶可恶可恶!
明明是同个子宫里出来的孩子,凭什幺苍凛却能拥有一切?
苍凛是肉食动物,天生比普通食草动物要强大,他的父兽又是城主。
他扯开领口,手紧紧抓着胸口的狐狸,像是抓住了什幺重要的筹码,脸色稍缓。
去找柳芝芝是故意的,被轻易推倒也是故意的,露出鹿角也是故意的。
她缠着自己要了整整三回,还不能证明她喜欢自己超过苍凛?
他最初去找柳芝芝是为了躲避联姻,可没想到柳芝芝竟然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他喜欢到了投怀送抱的地步。
鹿鸣的指甲陷在了烙印的肌肉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眼里满是痴狂。
这还是第一次,他赢过了苍凛,赢过了肉食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