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忍着(上) H

【D/s世界观】 自由意志
【D/s世界观】 自由意志
已完结 反复修改第十版

隔天夏礼醒来时,房间里已经很亮。

她最初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前一晚回家后洗过澡,脚底那点穿了一晚高跟鞋留下的酸意慢慢退下去,她靠进祁明琰身边没多久便睡着了。这一夜中途似乎一次也没有醒,连平常清晨窗帘透进第一层光时会有的那点模糊知觉都没有。

枕边却是空的。

夏礼闭着眼摸了一下,掌心只碰到已经没有多少温度的床单。

她这才睁开眼。

祁明琰坐在离床不远的窗边椅上。

窗帘已经打开大半,周六清晨的日光落进来。他换好了完全私人居家时常穿的深色休闲衬衫和长裤,领口松开一颗,腿上摊着一本书。夏礼醒过来时,他正好翻了一页,纸张擦过指腹,发出很轻的一声。

她躺在床上看了他两秒。

祁明琰擡起眼。

「醒了?」

夏礼脑中还留着刚睡醒的迟钝,直到这句话落下来,她才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窗外太亮了。

主人也根本不像刚起床。

她猛地转头看向床头。

七点二十三分。

夏礼一下坐了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到腰间,她盯着那几个数字,整个人彻底醒透。六点半早就过了,甚至不是差了几分钟。

「主人……」

祁明琰把书阖上一半,食指仍夹在方才看到的位置。

夏礼转回来看他。「我没有听到闹钟。」

「嗯。」

「它没响吗?」

「响了。」

她安静了一瞬。

「那我……」

「没醒。」

祁明琰说得很平常。

夏礼低头又看了一眼时间,像是想从七点二十三里找出另一种解释,最后只能重新擡起脸。

「主人怎么没有叫我?」

「看妳睡得很沉。」

「可是晨侍——」

「还在。」

夏礼顿住。

祁明琰这才把书合起来,搁到身旁的小桌上。

「先下来。」

她立刻掀开被子下床。昨晚的脚酸睡过一夜已经好了大半,只剩脚掌落地时还有一点很淡的疲乏。她没顾上这些,走到他面前便跪了下去,双手放回腿上。

祁明琰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刚睡醒的头发还有些乱,几缕长发压在项圈下面。她显然是真的睡足了,眼睛清亮,脸色也没有疲惫,只是现在跪得比平常晨侍开始时端正很多。

「昨晚睡得怎么样?」

夏礼愣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很好。」

「中间醒过?」

「没有。」

「脚?」

她动了动脚趾。「好多了,还有一点酸。」

祁明琰点了一下头。

夏礼等了几秒,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主人,今天算我漏了日课吗?」

「妳觉得呢?」

她抿了抿唇。

「算。」

「为什么?」

「六点半的晨侍,我睡过头了。」

「嗯。」

夏礼看着他。「可是主人也没有叫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停了一下。

祁明琰的眉梢很轻地擡了擡。

她立即补道:「我不是说是主人的错。」

「听出来了。」

夏礼耳根微微发热,仍把话说完:「我只是……如果主人那时候叫我,我会起来。」

「我知道。」

祁明琰擡手,把压在她项圈下的一缕头发慢慢抽出来。

「妳昨晚累,睡得又沉,我看了一眼时间,决定让妳继续睡。」

他的手从她发间收回。

「这是我改了妳今天早上的安排。」

夏礼看着他。

「但妳没有在六点半起来完成日课,是另一件事。」

她安静了几秒,明白了。

主人可以看见她的状态以后让她睡。

那不会把她原本该做的事情变成已经做过。

「所以还是记?」

「晚上一起算。」

夏礼肩膀很细微地往下沉了一点。

果然。

祁明琰看见了。「有意见?」

「没有,主人。」

答得很快。

他看了她两秒。

夏礼又自己补了一句:「就是刚醒就知道晚上要挨罚,心情不太好。」

祁明琰眼里多了一点笑意。

「那现在可以记住闹钟了。」

「我昨天也记得。」

「嗯。」

「是睡着了。」

「我也知道。」

夏礼被他堵得没话,只能看了他一会儿。

祁明琰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脸。「去漱口。」

她这才起身。

等夏礼从浴室出来,祁明琰仍坐在原来那张椅子上,手里的书已经重新翻开。

她走回他面前跪下,双手放到腿上。早晨比平常晚了将近一小时,原本固定在六点半完成的事情并没有因此变成另一套流程。

祁明琰垂眼看她。

夏礼擡手替他解开长裤。

这份熟悉感反而让刚才睡过头造成的那点不安慢慢落了下去。

她如今已经很熟悉他的习惯,知道什么样的速度会让他舒服,也知道他早晨刚醒时和平时不同。只是今天他已经起床很久,甚至坐在窗边看了一阵书,身体最初没有平常六点半时那么直接的反应。

夏礼反而比平日更专心。

大概还留着一点「睡过头了,至少现在好好做」的意思。

祁明琰很快察觉。

她每一次都做得过分仔细,连平常已经掌握得很好的节奏也重新确认似的慢了一些。

他手掌落到她发顶。

「不用补。」

夏礼擡起眼。

祁明琰低头看她。

「晚了一次,不用做成两次的份。」

她被说中心思,耳朵一下红起来。

「我没有。」

祁明琰没有拆穿,只用拇指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开。

「照平常来。」

夏礼停了两秒,才低声应:「是的,主人。」

这次果然慢慢回到平日的节奏。

等晨侍真正结束,她按照既定规矩停住,等他确认、允许,才接受主人给的赏赐。做完这一切,她仍跪在他面前,擡起眼。

「谢谢主人赏赐。」

祁明琰摸了摸她的头。

「很好。」

夏礼眼里那点从醒来后一直没有完全散掉的紧张终于松开些。

至少这一件做好了。

她正准备起身,祁明琰却没有把手收回去。

掌心从发顶沿着后脑落到她颈侧,拇指在项圈边缘擦过一圈,再慢慢往下。

夏礼停住。

那只手没有直接去她最敏感的位置,只沿着肩颈、锁骨往下,最后掌心复住一侧乳房。

她才刚完成晨侍,整个人原本就还留着亲密接触后的热意。祁明琰的拇指从乳尖上慢慢擦过一下,她肩膀立刻往后收。

「主人。」

「嗯?」

他又碰了一下。

这次指腹停得久一点。

夏礼呼吸很快变浅,眼睛还看着他。祁明琰垂眼看了一会儿,两指稍微收紧,直到她胸口跟着绷起来,才松开。

夏礼等着。

他的手顺着腰侧往下。

她下意识把双膝分开了一点。

祁明琰看见,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这么自觉?」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才发现方才根本没等命令。

「……主人都往下摸了。」

「所以?」

她擡眼。「方便主人。」

祁明琰这次真的笑了一声。

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

夏礼原本还因自己那句话有些得意,等真正被他碰到,腰腹很快就收紧了。从昨晚演出、晚宴到回家睡觉,他们除了拥抱与那个睡前落在发顶的吻,没有做更多。睡足一夜后身体恢复得很好,现在被他碰几下,反应来得比她自己预料得快。

祁明琰当然察觉得到。

他偏偏放慢了。

掌心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指腹带着一点力道慢慢磨过细嫩的皮肤,到了最靠近腿根的位置便停住。那一小段距离只隔着薄薄的空气,他却只用指腹隔着那点空隙缓缓来回,像在确认她有多热、有多敏感。夏礼原本还能维持着跪姿,双膝与肩同宽,背脊挺直,几次之后呼吸便一点点乱了。穴口早已在晨侍时开始收缩,现在淫水则开始往外渗,把大腿根部弄得微微发黏。她的手也从腿上移开,改而抓住椅侧,指节微微发白。

「主人……」

祁明琰没有应,只把手往里再收了一点。

指腹先轻轻分开外侧花唇,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却又足够让她清楚感觉到接触。接着他故意避开花核,只沿着穴口外缘缓慢打圈,指腹一下下刮过那圈已经湿润的软肉,每一下都停在即将碰到花核的位置,再撤开。夏礼的膝盖已经分得比刚才更开,腰腹不时收紧,穴口一下下收缩,更多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每次她以为他终于要真正压上花核,接触便又撤开,留下的只有一下比一下更清楚的期待——花核发胀、穴口发空,整个人都被吊在那一点点被拒绝的边缘。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乳尖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挺起,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发颤。祁明琰看着她,手指重新落回方才最容易让她起反应的位置。这一次他没有再偏开。拇指与食指先捏住两侧花唇,轻轻往外拉开,让花核完全暴露,再用中指指腹直接压上那一点,缓缓碾动——力道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碾了几下之后,中指顺着往下,浅浅探进穴口,只进到一个指节的深度,便立刻抽出,指腹带着淫水重新回到花核上,继续揉按、轻拽。每一下都准确刺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始终不给真正的深入或持续的压力。

夏礼吸进一口气,身体往前靠了一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手掌送。花核在他指腹下明显发颤,穴口一下下咬着空气。

祁明琰立刻停住。

整根手指抽离,只留下掌心轻轻覆在她大腿内侧。她僵了一下,擡头看他。眼尾已经泛红,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他的手仍停在她腿间,却没有再继续。夏礼等了两秒,终于忍不住自己往他的手掌靠近。腰肢微微前倾,膝盖分得更开,穴口几乎要贴上他的指尖,像是想自己把那一点空缺填上。

祁明琰就在这时把手收了回去。

动作干脆得没有半点预兆。

夏礼整个人都顿住了。

方才那些被他一点点堆高的感觉还清清楚楚留在身上,呼吸也没有平下来,可真正的接触却忽然断得干干净净。那一下停得太俐落,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原本正等着什么,像被硬生生卡在半途,连身体都来不及跟上。

祁明琰却已经若无其事地伸手去拿刚才放在一旁的书。

「起来。」

夏礼没有立刻应。

那股热意还悬在那里,没有出口,也没有往下退。刚才被他逗得发软的感觉全留着,偏偏他已经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翻开书页。

她怔了几秒,才很轻地开口。

「……就这样吗?」

祁明琰翻开原来那一页。「不然?」

夏礼安静了两秒。

「可是……主人刚才……」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祁明琰等了一会儿。

「刚才怎么了?」

她脸上还烫着,呼吸也没有完全平下来。

「您知道的……」

「我要妳说。」

夏礼又沉默了一下,才很小声地叫他。

「主人……」

祁明琰看着她。

她被那道视线等得更没地方躲,只能断断续续地往下说。

「您刚才一直……又故意停下来……」

声音越来越低。

「我现在……真的很想要。」

祁明琰只应了一声。

「嗯。」

夏礼等了几秒,终究还是忍不住。

「可是……我不是只想让主人知道。」

祁明琰眼底带了点笑。

「那妳想怎么样?」

她脸上的热意一下更深。

「想让主人……继续。」

停了一下。

「不要停在那里……很难受。」

祁明琰看了她片刻。

「忍着。」

夏礼怔了一下。

「……不要。」

祁明琰眉梢轻擡。

她几乎立刻又软下来,声音很轻。

「不是不要听主人的……」

她停了停,自己也觉得越说越乱。

「就是……真的很难受。」

祁明琰看着她。

「所以才叫妳忍。」

夏礼一下安静了。

过了几秒,她才低低问:

「要忍多久……」

「今天先忍。」

她怔了一下。

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半拍,才真正听懂。

「今天……」

声音里那点委屈一下更明显了。

祁明琰没有再解释,只重新低下眼看书。

夏礼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也没有再追问今天晚上是不是也一样。

她知道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过了一阵,才又很软地叫他。

「主人……」

「嗯。」

「那……明天呢?」

祁明琰这才擡起眼。

夏礼仍跪在原处,脸上的红没有退,整个人还被方才留下来的感觉磨得有些发软,却已经不再纠缠,只安静等着他回答。

祁明琰看了她一会儿。

「明天带妳去泡温泉放松。」

夏礼眨了眨眼。

「泡温泉……」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只是过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擡眼看他。

那句话听起来很好。

可从主人嘴里说出来,又让她隐约觉得没那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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