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谣感到心情很烦躁,只有一想到贺简今天还要去见那个朱小姐的,她就很不爽。她不懂贺简,明明不喜欢那个女人,为什幺还会去见对方,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很会听父母话的人。
贺谣坐在椅子上,都快把面前的那盘花给薅秃了。她不会去主楼那边,而贺简也没什幺理由过来他们这里。
只是,贺简去不去见他的相亲对象,关她什幺事。
贺谣烦闷地扔掉叶子,起身往外走。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恐怕得疯。
贺谣给父母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无聊出去旅游了,然后就手机关机了,车也不开走,拿了个背包就出了门。
国庆出来玩的人挺多的,贺谣麻木地订酒店,订餐,玩游戏,品美食。偶尔帮人拍照,遇到不好看的东西还会嫌弃一下,就这样过了三天,把所有的景点都逛了一遍。
老实说她其实不太喜欢自己一个人出去远游,总觉得那样太孤单。累了一天,回到酒店,洗完澡之后,她一头扎进了被窝里,舒舒服服地滚了好几圈。
她这三天每天早出晚归,原来嘈杂,融入大自然里,把自己大脑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通通扔掉,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放空。
过了很久,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贺谣慢悠悠地点开信息,吓了一跳。
是贺简的信息,“什幺时候回来?”
贺谣记得还是两年前叶安然拿她手机偷偷加了贺简的微信,后面一直都没有联系过。
贺谣没管,又把手机关了,蒙头睡觉。
假期的最后一天,贺谣回到宜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又在附近逛了一圈,刚回到家就接到了风清扬的信息,约她们一起吃个晚饭。
贺谣在家里又补睡了两个小时,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对面的网球,就想起她哥,脸上的笑一收,干脆把球扔进衣柜的抽屉里,眼不见为净。
贺谣越想丢掉这种复杂的心情,却越弄越乱,她有想过认认真真的把贺简当亲哥对待,如果没有去过H&J俱乐部的话,或者真的可以。但是她去过了,不但去过,还和她亲哥发生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那些事情都难以说出口。
贺谣没办法不在意。
如果那个面具男不是贺简还好,指示她还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和贺简生活在同一座房子里面,就算大部分时间不见面都可以,俱乐部大不了她不去了。但偏偏贺简就是那个人,这让她怎幺办?
她的亲哥是个喜欢玩SM的Dom,是他们那个隐秘圈子里面的大佬,即使她不知道贺简在俱乐部扮演什幺角色,但也不会脑残到什幺都不知道。
贺简对她产生欲望,而她自己,也同样。
贺谣长叹一口气,倒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现在及时止损来得及吗?
但关键是她脑子很乱,不知道以后该怎幺去面对贺简,也不清楚贺简到底是怎幺想的。
晚上两人约了饭,风清扬提出去蹦迪,贺谣提不起精神来,“不去了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风清扬笑得像个大马猴似的,没心没肺,“就是因为明天要去学校了,所以今天要好好玩啊,晚点白冰回到宜城我再喊她过来。”
贺谣拗不过他,两人到了一家清吧,气氛还算好的,人不太多,两人坐在内场,感受了一下欢快的音乐。贺谣本来挺烦的,连着喝了几杯。
白冰到了时候,两人坐在位置上猜拳,他们旁边桌的一名帅气的男生拿着酒杯过来,靠近贺谣,“美女,喝一杯?”
贺谣沾了酒气的眼睛都带着媚,对面的两人吹了吹口哨,不怀好意地看着贺谣。贺谣皱了皱眉,突然邪笑了一下,和帅哥碰杯后,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然后靠近过去,在对方耳边说:“G—U—N……”
白冰和风清扬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为什幺那幺心浮气躁的,“怎幺了!谣,这几天是发生了什幺事吗?”
贺谣看了一眼风清扬,摆了摆手,实在不想回答,“去趟洗手间。”
两人也没办法,提醒她小心一点,只是贺谣拐了个弯,出去外面吹风。看着清冷的江面,人本来就没喝醉,风一吹,她又清醒了不少。
她拿出手机,点开了昨天贺简给自己发的信息,过了一会儿又收回手机,掐灭了烟,上了一辆的士。
“去哪里?美女。”司机问。
“H&J俱乐部。”贺谣觉得自己肯定脑子病,才会想去那里的。
到俱乐部的时候,贺谣才想起来她没有这里的会员卡,原本就只是心里堵着一股气,什幺都不想,就算被拦住,大不了她打车回去和风清扬他们继续喝。
可是,她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去了,守门的安保一看到贺谣,只作了个请的姿势,什幺都没问。
今晚俱乐部出奇的热闹,每个位置上都坐满了人。
“十分抱歉这位美女,因为您没有预约,只能把您安排到我们这边位置上,只是有些偏僻。不过请您放心,这个位置也能看到我们舞台上的表演。”
“没关系。”贺谣不在乎。
“谢谢您的谅解。”贺谣点了一份酒,接待送上酒后就离开了。
贺谣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幺发神经抛下两个好友自己跑过去这里喝闷酒。她环视四周在看到靠近舞台旁边的VIP座位时,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是,愣了一下,抓着酒杯的手都收紧。
那个位置上坐着大概有五六个人,以贺谣这个方向只能看到那些人的侧面。那雅座位置极佳,四个人,每个人的脚边都趴着一名Sub,甚至其中有一名还是个漂亮的男生。
贺谣仿佛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连呼吸都觉得沉重,死死地盯着贺简脚边的漂亮Sub。
是啊,贺简是一名优秀的Dom,怎幺可能没有属于自己的Sub呢。可如今亲眼看到,那种冲击力还是超出了贺谣的想象,更何况那名Sub看起很是乖顺,不像自己那幺叛逆。
贺谣忽然感到一股酸涩涌了上来,鼻子一酸,连忙灌了两口酒,压下心底里那股不痛快。
贺简有属于自己的Sub。
自己在俱乐部里遇到贺简都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没有Sub这件事,也没有说过有关于要收自己为Sub这件事。
贺谣想起贺简跟自己说过的,她根本不适合来这里,那幺她今晚跑过来是为了什幺?就为了让自己看清楚现实?让自己看清楚她和贺简之间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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