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徽用舌尖挑开她的牙关，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两只手攀到他肩上。
“唔……唔嗯……”
舌头探进来，先在上颚扫，再卷住她自己的那一条慢慢地缠。她从来没被人这样亲过，被亲得发软，鼻子里出来的气越来越急。
她试着把嘴挣开一点，想说句话，刚分开一点，他就追上来，舌尖顺着她下唇内侧滑过去，把那一句话碾成了不成调的音。
“唔——！”
“别躲。”他退开一指宽，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给叔叔吃一吃。”
她大口喘了两下，还没喘匀，他又咬上来。
这一回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在底下重重地捅，每一下往里挺，正好撞在她要张嘴换气的那一下，声音就全落进他嘴里。她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口水从唇角溢出来，被他用指头抹回去，抹完顺手压在她下颌上。
“唔嗯……呜……”
她开始在他怀里挣，腰往上擡，又被那只扣在后颈上的手按回来。底下那只手的两根指头并着往里凿，穴口被磨得发红，每进出一次就带出黏腻的水声，一路响到被子里去。
“小叔叔……”她终于从他唇底下挣出一句，声音又哑又黏，“不行，这样我……”
“怎幺了。”
“我喘不上气。”
“晕过去叔叔给你人工呼吸。”
“你——”
他又把她的嘴堵上，这回亲得很深，舌头整个顶进去，把她的呜咽全吞下去。
少女仰着脸，把自己送上去，两只手攀到他颈后，指尖插进他短短的发里。底下的指头忽然曲起来，往上一勾，抠住里面那一小片略糙的嫩肉碾了一下。
“啊——唔！”
她的腰折了一下，人差点滑下去，全被他揽回来。穴里猛地缩紧，一股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淌到床单上。
“闻露。”他把嘴唇贴在她唇角说话，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那块地方按住揉，“是不是这儿？”
“别、别碰那儿……”
“一碰就出水。”
“唔啊……”
“刚才还嘴硬。”他又是一下，“现在叫什幺？”
“小叔叔、小叔叔……”
男人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少女的脸上，“叫大点声，你以前和叔叔都不亲近，叔叔很伤心，闻露要让叔叔感受到你的亲近，是不是？”
她眼睛一下湿得更厉害，腿开始抖，膝盖往里并，并到一半又被他的手臂撑开。两片花唇被他的动作带得翻来覆去，嫩肉把他的指节吞得死死的，每抽出来一次都能看见那一层亮被拉成细丝。
他退了半步，只让她呼吸，唇还压在她嘴角，话是贴着说的：“要到了？”
“嗯……”
“说。”
“要到了。”她的眼睛已经不聚焦，额头抵着他，“小叔叔，你再用点力，再用点……”
“刚才谁说别弄了。”
“我错了。”眼泪都出来了，“我错了，你弄，你弄。”
“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让你停。”
“乖。”
他低头又堵住她的嘴，两指快起来，外头的拇指压住那颗鼓起来的阴蒂狠狠蹂躏。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扭，仰着头，喉咙里那些声音全被他含着，化成闷闷湿湿的一大片。
“唔——唔嗯——！”
底下涌出一股热潮，滑腻顺着他的指缝淌下去。少女整个软下去，额头抵在他颈窝里，肩膀一抖一抖，喘得不成样子。
他慢慢把指头抽出来，两根手指上全是亮，拉到半空里还牵着丝。
“闻露。”
“别说话。”她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我还没缓过来。”
他把那只手擡起来，在她自己眼前晃了一下。
“你看。”
“我不看。”
“侄女把叔叔的手弄成这样，就不认账了？”
“陆聿徽！”她擡手把他的手按下去，脸烫得厉害，“你能不能别这样……”
他低低地笑，笑得胸腔都在震，末了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掌落回她后背，慢慢拍着。
![春渡[骨科]](/data/cover/po18/86586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