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徽没让她靠过来，反而是指挥道：“站到床尾去。”
“衣服呢。”她把手背到身后。
“我说脱了吗？”
“那……”
“把腿打开。”他在床沿坐下，一条长腿搭上另一条，手肘撑在膝上，慢慢看她，“自己弄给我看。”
她脸一下烧得厉害，可还是照做了。床尾那块地毯正对着他，她站在上面，两脚分开，一只手撑在床柱上，把腰往下塌，另一只手伸下去。那身镂空的破口全乱了，她一动，底下那一点就跟着晃。
两片软唇被她两根指头分开，她当着他的面，从缝口一路往下摸，摸到那处缩着的小口，往上挑，挑开了再往两边掰。
“嗯……”
声音先漏出来，她咬了咬唇，把后面的压回去。
“叫出来。”
“唔……”
“里面。”
她把指头送进去，慢慢转了一圈。里面本来就紧，指尖被那圈热肉裹着。抽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点亮，挂在中指上。
“湿了。”她说得很轻。
“再掰开一点。”
她把两片唇往两边推到尽，小口整个露出来，正对着那一圈暖黄的光。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的时候牵出更多水光。
他隔着面具看了一会儿，什幺也没说，手也没动，就那幺看着她那只手上的亮一点点把指缝填满。少女被他这样看着，里面越缩越紧，水顺着腿根往下走，滴在地毯上，无声地洇开一小块。
“先生。”她受不了了，“你别光看。”
“我今天花钱，是来看你的。”
“那你……”
“过来跪着。”
她一步跨过去，膝盖在地毯上落下来。这个角度看他，他整个人竖在她面前，像一堵墙。她凑近，鼻尖先碰到温度，再碰到味道。
他把皮带解了，往下拉到底，放出来的时候鸡巴是自己弹出来的，暗紫的一根，粗粗的，茎身盘着几根青脉，从根一直缠到顶。龟头鼓得极饱，颜色比别处深，前端挂着一小点亮。
“含。”
她张嘴含上去，太大了。顶到舌根，牙关撑到最开，也只进去一小截。她要把脖子往上仰，把下巴往前送，才能再进去小半截。
“唔……”
“再深。”
她试第二次，第三次。口水和顶端的亮混在一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滑，滴到胸口那两点半露着的地方。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一下一下断着，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擡眼看他，白色羽毛随着她上下动的动作轻轻晃，眼里那层水已经把钻都泡得发亮，眼尾嫣红。
“看什幺。”
“看叔叔的大鸡巴。”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下巴上挂着一条亮丝，“太大了，我吃不下的。”
“我说停下吗。”
“唔……”
她把头低下去，再一次含上去，这一次含得更深，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
“用舌头。”
她照做，舌尖绕着那圈边缘一点点转，转到底下那一小处的时候，明显听见他吸了口气。
“嗯……”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上，指头插进那一头黑发里，一路把她按到底。
嗓子眼被顶住的那一下，她整个身子都弹了，喉咙里逼出一声闷的呜咽，眼泪立刻涌出来。她两只手去抓他的裤腰，指甲抠进那层布料里。他没放，就这幺按着，让她在自己那一处上多含了一会儿。
“唔——唔嗯——”
“受着呢。”
他慢慢松手，她退出来，趴在原处喘，一条长长的水线从唇角挂到地毯上。
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看他。嘴角那一片全是湿，睫毛上也是，网纱上那一小块被浸得透透的。
“好看。”
她当场就红了脸蛋。
“站得起来吗？”
“站不起来了，叔叔。”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脚一瞬间离了地，她只能往前抓他的肩。他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把她两条腿分开，一腿架进他臂弯里，抵到墙上去。
背后是凉的墙，前面是他一整个压上来的热度。她只能往两边张开，腿根被拉得发酸。
他手扶着那一处，从肥厚的花唇中间先蹭了两下，蹭出满掌的滑，往前顶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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