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天,炉火渐熄。
炼器室里泛着浓郁的铁屑与火炭气。石台上,无定剑的剑身被剥去吞口与外壳,露出泛着冷青微光的剑脊。
麟云伏在案前,琥珀色的瞳孔深处泛着极细微的金色余火。神识沉入剑胚内部,那几道经年累月被火系灵力冲撞出的暗阻,正被她以神识一点点引向后侧,沿着江啸出剑时手腕微扣的弧度重新接驳。
改这柄剑,比炼她自己的锤子还要耗神。
连续七日的大比早已耗费了大半精气,白天又被赤炼真人拉着盘问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图纸,如今回到这安静的石室里,一旦坐下,骨头缝里的酸软与疲乏便山呼海啸般涌了上来。
最后一记微观金丝接定,麟云眼底的火芒缓缓隐退。
她眨了眨酸涩发烫的双眼,擡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屋里很静,地火风箱微弱地吞吐着暗红的余烬,空气热烘烘的,熏得人昏昏欲睡。
麟云本想坐着调息片刻,可肩背刚松下来,整个人便顺势倒在了石台厚实的毛毡上。她将微凉的额头抵在臂弯里,鼻尖萦绕着无定剑上尚未散尽的熟铁与酒气,眼皮沉沉合上,不过数息,呼吸便悠长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内的温度忽然变得滚烫而稠密。
那不是地火的灼痛,而是一种贴着皮肉寸寸蔓延开来的热潮。
麟云混沌间想睁眼,后颈却复上了一只温厚粗粝,带着一层厚茧的大手。掌心微重,像往常切磋完那样,极自然地在她颈后捏了捏,指腹滑过细腻的皮肉时,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累成这样?”
男人的嗓音低沉微哑,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震得她耳膜发痒。
麟云半撑起身,视线在昏暗的火光里晃了晃,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江啸不知何时站在了石案旁。他身上那件常年半旧的玄色道袍已被剥开,松垮垮地堆在腰间,露出宽阔坚实的肩背与胸膛。几道陈年的,在凡间搏杀留下的旧疤横在麦色的皮肉上,随着起伏的呼吸微微鼓动,带着久经风霜的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犷与压迫感。
下颌青黑硬茬的短胡须上挂着薄汗,在暗红的火光下泛着微光。
麟云有些发怔,嘴唇微动:“师兄……剑还没……”
话未说完,男人的大掌已经顺着她的颈侧扣住了下颌,指节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微烫的脸颊。
“剑不急。”
江啸低声打断了她,高大的身形随之倾覆而下,几乎毫无缝隙地将她困在石台与他的胸膛之间。
他凑得极近,浓烈干燥的草木微尘与烈酒气息铺天盖地压下,下巴上坚硬扎人的胡茬擦过麟云细嫩的颈窝,刺得她下意识偏了偏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这一声轻哼像是一簇扔进干柴的火星。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半寸。他没有退开,反而顺着她仰起的弧度吻了上去,胡茬反复磨蹭着她薄红的面颊与下颌,粗糙的刺痛混合着滚烫的亲吻,激得麟云头皮阵阵发麻。
“你平日看我出剑,看的也是这些?”
江啸哑笑着问,长臂一展,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熟练,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直接按坐在石台平整的边缘。
两人身形的差距在这一瞬显露无疑。麟云一米六的身量匀称矫健,但在江啸那堵宽阔高大的身躯面前,却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他膝头强势地顶开空隙挤了进来,大掌顺着她紧窄的腰线寸寸上移,衣带不知何时已悄然散落。
炉火的赤色映照在石壁上,拉出两人重叠摇曳的影子。
男人掌心的粗茧滑过腰腹紧绷的皮肉,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麟云从未感受过如此直白蛮横的掌控,她下意识擡手抵住江啸汗湿坚硬的肩头,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推拒,还是在借力攀附。
“师兄……”
她仰起头,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潮红。
江啸没有应声,只是擡手扣住了她发软的手腕,十指强硬地嵌进她的指缝,将那只平日里抡锤如风的手稳稳压在石案边缘。
随后,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不再是平日里点到即止的克制,而是带着成年剑客撕开温和面具后的浓重占有欲,舌尖毫无顾忌地探入,卷走她所有细碎的呜咽。
炉火噼啪爆开一粒微红的炭星。
那一点赤红在石壁上跳了一下,随即被两人交叠的身影吞没。江啸的胸膛沉沉压下来,麦色的皮肉紧贴着麟云微敞的领口,皮肤热得像刚从煅炉里抽出的铁坯。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余地,膝头更深地顶开她并拢的腿,布料摩擦的细响在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师兄……”
麟云的声音发哑,尾音被他吻碎。她的衣带尽散,外袍被他三两下剥开,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微湿的中衣。他没有急着全剥,只把中衣往上推至胸口,低头含住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尖。
牙齿轻轻碾过。
麟云整个人被刺激得弹了一下,后脑磕在石台边缘的毛毡上,发出极轻的闷响。她想擡手去推他的肩,手腕却又被他重新扣住,把那只手死死按在身侧。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腿间,隔着最后一层薄布揉按那处早已湿热的软肉。
“湿成这样。”他擡起头,星目在暗红火光里显得又深又亮,嗓音低得像砂纸,“改剑的时候也想这些?”
她没能回答。江啸的手指已经拨开那层被情热浸得发透的薄布。布料被两指撑开时发出极轻的黏连声,随即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探入。入口处早已湿软,却仍紧致得厉害。指节没入的瞬间,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将他整根手指吞到第二指节。
水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指腹挤开层层嫩肉时,淫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细碎而连续的“咕啾”声。每推进一分,那黏腻的声响就更清晰一分,混合着情动的呜咽。江啸屈起指节,缓慢刮过内壁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一下刮得极准,麟云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脚趾在毛毡上蜷紧。
“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来,尾音发颤。与此同时,被刮过的那一点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指根上。水声骤然变得更响,更湿。“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在空旷石室里被放大,混着炉火细微的噼啪声,听得叫人血脉喷张。
江啸没有抽出,反而就着那股刚涌出的水,并起两指在里面缓慢前伸,搅动。每一次屈伸,都能听见内壁被撑开又合拢时挤出的细响,以及淫液沿着他手腕往下淌,滴落在石台毛毡上的轻响。“滴答,滴答。”
麟云的腰抖得厉害。她想并腿,却被他膝头再次顶开,只得敞着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渐渐从细碎的咕啾变成连续的、湿润的抽送声。每一次指节刮过那一点,她内里就喷出一小股淫液,浇得他整只手都亮晶晶的。
江啸低喘了一声。那声音沙哑,似是带着克制了太久的暗火。他抽出手掌,喷带出一大片湿滑的水液,随即一把扯落下裳,握住自己早已硬涨发痛的性器,龟头抵上那道被指奸得微微外翻,不断开合的软缝。
他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用龟头一下下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的核,每碾一下,都能听见细密的水声从缝隙里挤出来。麟云的腿根抖得厉害,小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先认输。江啸盯着她潮红的脸,眼眸深得发暗,情潮翻涌,终于腰一沉——
整根没入。
这一下进得又深又重。水声被肉刃劈开的瞬间变得又闷又响,像一块烧红的铁整根没入冷水,滋地一声,热气与黏液同时炸开。
麟云的叫声被顶得支离破碎,内壁被撑到极限,却仍死死绞着他,一吸一放,发出湿润而急促的“咕啾、咕啾”声。囊袋拍在她臀上,肉体相撞的闷响与交合处的声浪叠在一起,在空旷石室里回荡。
江啸伏在她身上,胡茬扎着她颈窝,呼吸滚烫。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送一开始就又深又稳,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带出一缕缕被捣成白沫的淫液,再狠狠撞回去,那些黏腻白沫被重新碾碎,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炉火又爆开一粒火星。
赤红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照见那根粗硬的性器一次次全然没入,抽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麟云已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全是水汽。江啸忽然扣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折得更高,角度一变,性器进得更深了。水声立刻变得更响、更密,仿佛整间石室都被这暗火烧沸了。
“夹这幺紧……”他贴着她耳廓哑声说,腰却撞得更狠,“是怕我走,还是怕我再深一点?”
麟云答不上来。骇人的酥麻感自胞宫沿着脊骨猛然攀升,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软肉猛地绞死,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顶端,烫得他呼吸一滞。她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死,眼前如烟火般炸开一线白光,连叫声都碎在喉咙里。
江啸被那阵收缩绞得低喘出声,抽送却没有停——就着她刚涌出的湿意继续深顶,把那股热液一次次压回去。交合处亮晶晶的,白沫与水被挤出一线,沿着她腿根慢慢往下淌,在毛毡上洇开一层深色,空荡石室里填满了肉体相撞的“啪啪”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发颤的喘息。
第二次高潮还没从她小腹里退干净,江啸忽然整根埋死,腰腹猛然绷紧。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最深处,量很大,烫得她小腹一点点鼓囊发胀。他没有抽出去,只就着埋死的深度小幅度往前顶,每顶一下,便有一线温热黏稠的精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控制不住地外溢。石室里忽然静了下来,没有喧哗的水响,只剩那片被灌满后的胀,和他贴在她耳边、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
余精还在往里送,石室里的热却不再往上烧,只一寸寸沉进她小腹最深处。
浓腥的精水多到外溢,沿着她腿根往下淌,“嘀嗒嘀嗒”地滴落满地。江啸的性器仍埋在里面,微微跳动着把最后几股也尽数送入胞宫。麟云的意识却像被那股热液彻底冲散……
“轰!”
识海深处的异目真火猛地一跳,金色火舌自灵台一掠而过。
麟云眼皮蓦地一颤,整个人自石台上半撑而起。
石室里昏暗清冷。
窗棂外透进初晨泛灰的微光,案头的地火炉早已彻底熄灭,只余下一缕青烟笔直地升上石顶。无定剑静静横在案头,半边改好的灵纹泛着温润的青芒。
空气里没有烈酒的醇香,也没有男人滚烫厚重的喘息,只有铁器与冷却机油的微涩气息。
麟云坐在毛毡上,胸口起伏剧烈,呼吸在微凉的晨风里有些发颤。
那触感实在太清晰了。颈窝处被粗粝胡茬磨蹭过的麻痒仿佛还停留在皮肉表层,腰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只宽厚大手留下的压迫感。
她擡手抹了一把发烫的脸颊,随即端起案边半碗冷透的粗茶,仰头一饮而尽。
微苦的凉水顺着喉管滑下去,将体内的燥意强行压了半分。
她放下茶碗,看着案上的无定剑,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白天盯了他太久的手腕与身形,潜意识作祟,竟在梦里顺理成章地烧成了这样一场荒唐的火。
她深吸一口气,擡手拍了拍面颊,将微乱的领口抚平整齐,随手抄起案边的刻刀,重新凝神落向剑脊。
门外恰在此时传来了沉缓的脚步声,踩在竹叶与碎石上,不紧不慢。
师兄怎幺来了?
麟云握着刻刀的手指下意识收了半寸,赶紧低下头,把乱糟糟的心思硬生生往冰冷的剑身上压。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晨风卷着林间的草木湿气扑面而来。
江啸跨过门槛,身上还是那件半旧的玄色道袍,乱发拿皮绳松松束在脑后,下巴上一圈青硬的短胡茬,手里提着个冒着热气的油纸包:“还在忙呢?”
男人的嗓音带着刚起身的微哑,大步走过来,“想着你熬了半宿必定饿坏了,所以提早来了。我下山顺了几个热肉饼,先垫垫肚子。”
换作往常,她这会儿早该把刻刀往案上一搁,一边接过来咬上一大口,一边顺嘴跟他念叨这柄剑内里的灵路改得有多折磨人。
可这会儿,她眼睫轻轻颤了颤,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比平日里软了不少,还带着点没睡醒似的含糊与微哑。
江啸拉过旁边的矮木凳坐下,高大的身子往前微倾,他将油纸包一层层剥开,肉馅的焦香伴着滚烫的葱花气立时在石室里散开。
“怎幺了这是?累脱力了?”他一边把冒着油光的肉饼往她手边推,一边凑近看了看她的发顶,嗓音低沉宽厚,“平日里开炉,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你跟师父据理力争,今天倒成哑巴了。”
他靠得实在太近了。
草木的干燥气息混着极淡的陈年酒香,还有成熟男人身上烘热的温度,毫不讲理地直往鼻腔里钻。
麟云捏着刻刀的指尖微紧。她视线低垂着,却不可避免地落进了他微敞的衣领,还有结实粗壮、带着几道旧伤疤的小臂。梦里那只大手是如何扣着她的手腕、下颌的胡茬又是如何磨过她颈侧皮肉的……那些荒唐而鲜活的触感,在这一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
颈窝处莫名又泛起一阵细密的麻痒。
她不自在地往后挪了小半寸,避开那股逼人的热气,视线死死落在剑格上,小声道:“……没成哑巴。在验纹呢,别吵。”
声气儿细细的,软绵绵没什幺力道。
江啸动作微顿。
他三十岁入道,在凡间江湖摸爬滚打十几年,最懂得看人脸色与细微变化。平日里小师妹性子虽然随和,但对熟人格外能聊,嘴里时不时还能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词儿,何曾这样垂着脑袋、连话都不肯大声说?
不仅如此,她那张素来恬静的小脸虽然绷着认真,可顺着垂落的乌发看进去,耳根连着细长脖颈那一小片皮肤,竟悄悄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江啸眯起眼,粗糙的手指抚了抚下巴微扎的胡茬,眼底渐渐浮起几分玩味与困惑。
“麟云。”他忽然唤她。
“……嗯。”她仍旧看着剑。
“擡个头。”
麟云指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掀起眼皮。
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努力想摆出平日里坦荡熟络的神情,可撞上江啸近在咫尺的目光时,眼睫还是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嘴角微抿着,竟显出几分平日罕见的乖觉与心虚。
“大师兄……”她声音依然软软的,试图把话头接过来,“怎幺了嘛。”
江啸看着她这副强撑着若无其事,偏偏连耳廓都红透了的模样,手肘支在膝头,身子又往前倾了半寸,粗犷英挺的眉峰微挑:“你在心虚什幺?”
“我哪有心虚。”
“没有?平时数你话最多,这会儿三句话憋不出十个字来。”江啸歪了歪头,打量着她发烫的脸颊,压低了嗓门,半开玩笑道,“总不能是……把我的无定剑给改废了吧?”
麟云噎了一下。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去,有些含糊地咕哝:“才没废。我手艺好得很……都说了是刚醒,嗓子干。”
她越解释,声音反而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唇齿间,软得像被温水浸透的棉花。
那副想凶又凶不起来、越说越安静的样子,落在一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小炼器师身上,反差得惹眼。
江啸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胸腔共鸣,厚重沉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震得麟云耳根那抹薄红一路蔓延到了面颊。
他没再追问,只是伸出手,顺手将盛着肉饼的油纸包塞进她温软的掌心里,粗粝的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指尖。
“行,没废就好。嗓子干就少说话,趁热垫垫,一会儿凉了油腻。”
男人直起身,拍了拍衣袍,神态自然随性,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探究与笑意怎幺也没压下去:“我出去打桶井水给你洗脸。慢慢吃。”
随着那宽阔高大的背影晃晃悠悠踱出门外,压在石室里的迫人气流终于散了大半。
麟云握着手里滚烫喷香的肉饼,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般微塌下肩膀,把滚烫的额头轻轻抵在石案边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闷气。
手心里的肉饼烘得发烫,香气混着葱油味直往胃里钻。
她缓了片刻,擡起头来,小口小口地咬着肉饼。面皮酥脆,肉汁滚烫,真实的食物香气一点点冲散了石室里残存的虚妄热潮。
几口热食下肚,四肢百骸终于渐渐回了温。
麟云侧过头,目光重新落回冰冷清亮的无定剑上。
晨曦从门缝里斜斜照进来,正落在剑脊后侧那道重新接驳完好的微观金线上。那条灵路拐过了一个极其温顺平滑的弧度,不显山不露水地藏在铁骨深处,恰好能完美容纳方才那个男人出剑时手腕微扣的习惯。
门外隐隐传来水桶磕碰青石井沿的轻响,伴着江啸那一口粗粝随性的凡间小调。
麟云咽下最后一口肉饼,擡手抹净嘴角,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刻刀。
那抹昨夜梦里留下的潮热终于彻底沉淀在眼底,化作一片清明。少女深吸一口气,指尖极稳,分毫不差地落向了剑脊深处其中一道暗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