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架空背景
身负家仇倔强孤女×心善手黑大小姐
陈汀养了方知楚五年,自认为调教得当,没想到家雀存了飞远的心,噢,不止如此,还想飞蛾扑火。这怎幺行?
“楚楚,想好该说什幺了吗?”
陈汀推门而入,落座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被反绑双手,跪在角落的方知楚身上。
方知楚出逃了五天,只有第一二天三餐都吃了,第三天听见风声后焦急奔逃,后来随便垫了了事,被抓回来后就跪在这没起来过,一个时辰下来,浑身颤抖,腹中饥饿难耐,冷汗涔涔。
听见问话,微微擡头,睁眼时眼前发黑,隐隐约约天旋地转之感。又阖了阖眼,汗珠啪落,溅出细碎的响。
“我没什幺好说的。”方知楚低哑着声回答。
在做出行动之时,她就想到了如今场景。如今对陈汀是无话可说,但脑海里并非空白一片,一直晃着过去经历的画面。
五年前被陈汀意外救下,方知楚就跟在了她身边,白日主仆,夜里也是“主仆”。陈汀在规矩上严苛,索性方知楚一贯细心,对条条框框适应的不错,相处下来算是和谐。
虽然外人看方知楚只当做下人,实际陈汀是用培养心腹或者说伴读的方式培养的方知楚。
也正是因为这份权利的分享,方知楚得以寻到仇人的踪迹。
花了一旬的时间追踪,摸到了仇人的落脚点––––月山山庄。
月山山庄虽不如陈家势大,也不是普通世家。
方知楚预备自行潜入,寻机暗杀,实在难办也可同归于尽来报血仇。
在此之前,她得离开了,留在陈汀身边,不仅会加重心中软弱的情绪,日后行事也会拖累陈汀。
陈汀近期都在筹备家宴,忙的不可开交,并未关注到方知楚的异样。
好不容易闲下来,又被方知楚迷倒,接着派人四处寻找“叛逃”下属。
嗯,对了,这个叛逃也是方知楚想好的,方知楚要离开,还不能是简简单单的离开,为了斩断关系,顺走了几柄利器的同时,掐着时机在武库放了火,给自己造了个偷盗叛逃的罪名。
陈汀受了药力影响,再醒来都夜半了。
管事禀报武库起火,遗失武器。她将之与方知楚不见踪影一联系,就知道出事了。
一边安排人禀报最近方知楚的行踪,又在小书房找到了一封有关月山庄主和方家旧事龌龊的书信,迅速意识到了方知楚所去为何。
月山庄主自称旧伤反复,不出面好几年了,但再老迈体衰,也不是方知楚孤身潜入就能应对的了的。
终究是顺了方知楚一部分意,按叛逃罪行追寻方知楚,然,陈汀下令不得重伤,找到人得全须全尾押回来。
寻人踪影的几日,陈汀先是震怒于小雀儿犯上,后又心焦方知楚的安危,也失望方知楚不够信任坦诚。接着陈汀反思自己,对待方知楚,缰绳放的太松,自由给的太多,管教还不够深刻。方知楚过去怕是表面敷衍居多,还不够把她真当回事,不然怎幺敢的。
如今人好手好脚着被带回来,只是瘦了憔悴了,比预想的坏情况好上不知多少。
担忧的心思放下,火气渐渐浮上来。
为了避免一怒之下给方知楚打出个好歹,陈汀特意避了方知楚一个时辰,顺带让方知楚有反思组织语言的余地。
结果,方知楚就这幺一句应付她。陈汀哼笑一声“好。”
竟然还笑了?方知楚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侧了脑袋飞快瞄了一眼陈汀。
“叫你动了吗?”陈汀言语冷然。
方知楚定了定,姿势更标准了些。
“转身,跪过来。”
方知楚听前半句命令,正要起身,又听得后半句,擡到一半改做膝行。
陈汀见方知楚乖觉,表情松了一分。眉眼顺从的人儿被绑缚了手,明明是有些屈辱的画面,又因为方知楚清冷的模样气质颇具冲突的美感。
直到就剩一步距离,方知楚停下动作。
陈汀用目光扫视着方知楚面容,突然左手擡起方知楚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右手抚上她侧脸,轻拍了拍。
“楚楚,我曾经以为你足够聪明,有些话,我不用说你也能领会。是我错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陈汀盯着方知楚,右手收了回去,左手摩挲着她肌肤。
“这几条规矩你最好真的听进心里去:
第一,你的一切对我都是坦诚的,毫无欺瞒的。
第二,你的身体和你的心都是属于我的。
第三,方知楚不能离开陈汀。”
方知楚抿了抿唇,这几条都是她没能做到的。
“重复一遍。”
方知楚闭了一下眼,开口,“第一,我的一切对您都是坦诚的,毫无欺瞒的。第二,我的身体和心属于您。第三,我不能离开您。”
“嗯。”陈汀点头肯定她。“楚楚要是没听进去也没关系,接下来我会让你记牢的。”
陈汀知道,方知楚现在还不理解也做不到,她的身体她的心都欠缺一点引导。
拍拍手。外面进来两个下人,擡了长凳进来,凳子上搁着棉绳。随后又有婢女呈上一碗汤,连带托盘放在一边。
见方知楚眸光停留在瓷碗上,“猜猜是什幺?”,陈汀说着,端起碗凑近她,方知楚才启唇,一勺就灌进了她嘴里。
是参汤!方知楚咽下,恐慌不受控制出现。
陈汀一口一口喂,她木着一口一口咽。
她本就身心疲惫,又被晾了一个时辰,不喝参汤,挨不了多少就要晕过去了。
陈汀也是了解她的身体状况,给她提提神,免得受不住这场捆住才挨得下的罚。
参汤喝的再慢,也是有尽头的。等陈汀不再喂了,方知楚齿关颤了颤,很快稳住。陈汀没有错过这一瞬,唇角几不可查扬了下。
“好了,趴上去。”说完径直起身,去拿花瓶里的竹棍和藤条。
方知楚没被解开,费劲脱了一半亵裤,拽着上衣衣摆,脸侧着朝一边,上身紧贴凳面,臀肉翘在最高点,双腿跪在凳子两侧。
陈汀放下两根藤条,手持竹棍,瞧她没脱下裤子,起先觉得纳闷,往上瞥到绑出红痕的手恍然大悟。
竹棍一挑,亵裤滑落至小腿,半拖地面,陈汀分别擡了擡她小腿,干脆利落让裤子脱离了她皮肤,甩手扔在一旁。随后抽出被压住一部分的棉绳,把方知楚从肩到腰束缚好。
“三条还记得吧,一条一百,加上五天五百,数目有点多,许你分五天受完。今天先打三百。”
话音刚落,也不等人应,竹棍带着风袭来。
竹棍不算太严肃的工具,威力算是中等,方知楚往日犯错也多是挨的竹棍。
方知楚能感觉的出来,陈汀只用了三五分力,疼是疼的,但还好忍。
两瓣软白一点点浮上粉红。等到臀上看不见白,竹棍转而落往臀腿,也间或抽打几下大腿。
一百竹棍打得快,约摸几十个呼吸的功夫就停了。
方知楚没吭声,只有喘息加重了。手规规矩矩交握,姿势大体没有变化。腿有点轻颤,只是不知道是罚跪留下的影响,还是挨打造成的结果。
陈汀放下竹棍,换了藤条。
藤条冰凉,细细一根贴着臀面,火热的肌肤接触到温度远低于其的物什,本该是舒服的,又因其刑具的特质,浮起了颤栗的小疙瘩。
陈汀拿着藤条摩挲方知楚的腰臀,大腿,时不时轻压软肉,就是不打。
方知楚被她刺激的不轻,小腹绷紧,整个人宛如拉到极端的弦,唇珠咬出嫣红。
在方知楚呼出气,身子放松软下来的瞬间,藤条迅速离开肌肤,又咻的一声贴上来。
“啪。”
“呃…”比起竹棍,藤条才是真正惩罚的开始。全无防备的情况下承接了怒火,饶是再不想吭声方知楚也咬不住齿关,溢出闷哼。
皮肉在藤条离开几秒才会显出细痕,十几下过去才看到头几下道道红痕往下铺排,比底色红的更突出,臀中尤其明显。
打到七八十,臀面密密麻麻遍布了高起的肿痕,交叠的更是深的近乎血色,右边因是尾端抽打,比左边伤势更重,痕迹也更长。
方知楚也没有了维持淡然姿态的能耐,气音不时泄出,额角的鬓发黏住了皮肤,后背汗珠打湿了一小片衣衫,一只手徒劳的掐着另一只手的手心分散锐痛。
陈汀手上不停,这才到哪,依旧维持了狠厉的力道鞭挞着薄肿了的双臀。
方知楚越挨越清醒,疼的像是吸了一海碗的薄荷。藤条打的太锐,挣扎几乎是无意识的,肩胛耸动不休,然而被紧紧束缚了的上半身,再扭动也是无用,倒把衣服蹭上去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腰肢。
眼底晶莹一直积蓄着,一声“啪––哒”过后,眼眸存不住水润,泪倏然滑落。
这声过后,陈汀手里只剩半截藤条,她往地上径直一扔,送两个半截团聚了。
落在地上的动静,方知楚无暇顾及,兀自流着泪低声啜泣。打断的那一下太过锋芒毕露,臀肉上痕迹很快紫了,疼痛上了峰值,方知楚是含不住泪,也憋不住哭了。
陈汀取了另一根,来了方知楚跟前站定,挑了挑方知楚下巴,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人儿顺从着擡了起来。
“楚楚还受得住吧?”虽然好像是问句,语气中却充满肯定。
“主人…求您…缓一缓可以吗?”方知楚发出藏不住的颤音,雾蒙蒙的双眼恳切哀求望着陈汀。
陈汀俯下身擦了擦方知楚沾着泪水的脸颊,没说话,看着她,深色的眼眸格外幽深。
方知楚用力眨了眨眼,知道任何求饶都无济于事了。陈汀被惹到这种程度,在她记忆里不超过一手之数。今天要挨到什幺程度,她也不确定。未知带起了心底的恐慌害怕。
陈汀有条不紊挥动藤条,每一次扬起,落下,都是沉稳恒定的力道。
火热和疼痛再度交织,加上新旧痛感层层叠叠揉在一起,这一轮抽打格外难耐。
方知楚痛的拿膝盖摩挲着地面,小幅度晃动。狼狈的哭声断断续续,掺着破碎的痛吟。泪水汗水地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意识在剧烈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痛楚里沉沦。
这一轮差不多过半方知楚臀上就有了细微的破皮,再打下去,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血珠处的破口再被抽到,就淌下一道血迹。
方知楚感知到湿润,痛的忍不住哭喊“主人!别打了……求您!”
“还有三十。”
“呜……太疼了,主人……”
臀上今日确实不好再打了,陈汀把藤条贴上大腿,
“啪,啪!”
大腿的粉很快被染深,红肿一片,数道平行的肿痕出现其上。从腿根到大腿中部布满藤条印。
虽然放过了身后,但大腿软肉柔嫩,对疼痛的感知格外敏感,方知楚也是挨得辛苦,脖颈绷紧,颤抖战栗,要不是被绑,早就蹦起来了。
最后的三十也是丝毫不放水着打完了。
陈汀收好藤条竹棍。再度走近方知楚,居高临下看着她泪眼模糊的脸。
“楚楚,那三条规矩抄十遍,今天就放过你了。”
方知楚没力气动,低垂着视线,喘着气,用黏腻带着哭音的嗓子小声回答“是。”
听到乖巧的答话,陈汀俯下身子,轻柔地给她松绑,先解了腰上长绳,再松开发青手腕上的束缚。
没了绑缚,方知楚双手无力的朝两边垂下。整个人仍旧瘫软在原地,有一种揉碎了的感觉。
见方知楚疲惫不堪,狼狈到极点,瞧不出一点平日清冷傲然的模样。陈汀罚完了人,火气小了,也有点心软了。
放下她衣摆,伸手揽住人儿的腰肢,搀着把方知楚扶了起来。
“站着写吧?”
方知楚点点头,“谢谢主人。”
手肘枕着桌沿,略微弯腰,身后肿胀的皮肤被撑开,动作有些僵硬。惨白着脸吸了一口气,蘸上墨提笔写了起来。陈汀站在几步外看着她写。
十遍倒是不多。
写完,方知楚收好散开的纸张。转身站直,低了头,面对着陈汀说“主人,写好了。”
“嗯,换身衣服,然后上药。”
奴仆送进来热水帕子,还有干净的里衣。
方知楚迈进里间,擦去了身上的黏腻,换好衣服顺从上塌,小臂交叠,下巴枕在上面,埋着头。
陈汀从后看过去,只能看见乌黑的发,和发间通红的耳朵。
……
药效发挥作用也要时间。
“就这样,别穿了。”陈汀拿被子盖了方知楚腰背,收好药膏。
方知楚抿了抿唇,脸上更热了些。
偏过头闭上眼不说话,许是太累了,没一会儿就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