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自迩一直看着她,都没发现有热泪滴在自己手上。
她边哭,边擡头看他,柔声问他:“痛不痛?”
痛啊,当然痛,哪里不痛?
他自残般虐待那道伤口,现在都还在发痒,但是他依赖这道伤口的痛,他在等找到她的那天,给她看,告诉她,都怪你,怪你离开,怪你不好好照顾我,所以这伤口一直不会好。
然而看她为自己落泪抽泣,瞬间又只剩下心在痛了。
“别哭了。”他用被清理好的那只手,擡起她的下巴,俯身送上一吻。
过来清理矮个子的警察和姚乐站在一旁有些尴尬,他们接到报案,说有人猥亵,然而进来就看到一个快被打烂的人和两个在接吻的男女。
请问,到底是谁在猥亵啊?
沉洇被揽在穆自迩怀里,一抽一抽地跟警察还原事情经过,又去找了监控给他们看。
穆自迩一直抱着她不放,警察都分不开。
男人醒了后,直接来讹钱,要了十万,穆自迩冷眼看他,吓得他抖着身子说五万就行,穆自迩从钱包里掏出来钱,直接甩在他脸上,又搂着沉洇离开。
警察在一旁想说话又不敢,那个打人的男人看起来太凶了,又有钱,他们也怕被打。
沉洇说,还要回去上班,店里没人管,穆自迩便让姚乐打车回去,自己开车带沉洇回家。
然而车又拐到一处僻静小巷停了下来。
“你的手…”话都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沉洇太久没被他吻过了,瞬间软在他怀里,那些刻意忘记的,暗示自己不能再想的,全部片段,瞬间涌回脑海,包含被他触碰时,身体最诚挚的反应。
“姐姐。”穆自迩一分钟都忍不了,要叫她姐姐,要操她,要拥有她,他没办法在她面前装出清高、冷漠、狠厉的模样,她是姐姐。
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喟叹。
“想他吗?”男人先开口,汗因忍耐而滴落,声音因克制而嘶哑,他偏不动,要先听她回答。
“唔…想…”沉洇身体和灵魂一样诚实,情不自禁把胳膊支在他颈侧。
“想我吗?”他又问,声音里有一丝颤抖,不知是憋的还是别的。
“嗯…想。”沉洇郑重回答。
什幺杀人犯,什幺人命,什幺死不死活不活的,都跟他二人没关系了,根本顾不上管,也顾不上埋怨和倾诉,只有肉体情不自禁的结合最真实。
沉洇太久没做了,格外紧,他进得艰难,她就把裙子撩起来,掀起奶罩,给他吸,白腻乳肉糊脸的滋味已过去太久,他根本吃不够,真的想把皮都剥了,让二人彻底融在一起。
“姐姐…”他一边动作,一边叫她。
“我在…”她边喘边答,因动情而落泪。
上次车震,是一场悲剧的开始,这次车震,是离别的落幕。
相同的是,这次车也没能幸免被她的尿和淫水滋满。
“姐姐,你爱不爱我?”把她小腹射到溢出后,他抱着她问,抚摸她裸露的背和他读过的年轮。
“我爱你。”她认真回答。
“在我不在的时刻吗?”他问。
“在你不在的时刻。”她答。
二人在车内实在喘不过气了,又回到她的小屋,穆自迩让她把裙子套上,抱操着从车上走进她的小屋,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然而进了屋子,就忍不住又按在墙上凶猛地插,沉洇哭着说太快了,太重了,他边道歉边说憋太久了,姐姐忍一忍,她反而因为他过分温柔的言语而更加受刺激,把他绞得更紧。
二人站累了,又跑到床上,穆自迩实在太凶了,操着操着,那张吱呀乱响的床就塌了,他忙把她搂在怀里,又抱去沙发,坐着让她动,吃她的乳。
根本吃不够的东西,怎幺能狠心让他馋那幺久?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问:“姐姐,下次离开我,提前和我说一下好不好?”
沉洇因他脆弱的哀求而脆弱,抱着他不停哭着道歉。
“没事的。”他说:“幸好你还活着。”
沉洇因心疼他,让他操后面,穆自迩拍着她的臀,突然有些哽咽。她怎幺这幺好,她一点都不怪他幺?明明是他过分,才害得她逃开。
“唔…不想要吗?”她趴在沙发上,瓮声瓮气地问,扭头看他。
“姐姐,不做了,跟我回去好不好?”他舍不得,这屋子那幺破,床也那幺破,沙发也那幺破,他的宝贝姐姐怎幺能在这幺破的屋子里给他操呢,不做了。
“我带你去酒店。”他搂着她说,下巴支在她肩上,不让她看自己发红的眼。
“怎幺了?”她让他抱着,细弱的肩膀支撑着他。
穆自迩到底没忍住,泪滴落在她背上,沿着曲线往下落。
沉洇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哭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哭他哄,眼下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乖,别哭了…”想了想,她言语安慰道。
“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脆弱?”他问。
“不会啊,你好帅。”她认真回答,想起很久之前,他问他帅不帅,她敷衍,于是在此刻郑重回应。
“我真的好怕你再离开,我要怎幺做你才能不放手?”因坦诚,他干脆把心底的恐惧都掏出来给她听。
“我们没有秘密了…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她一向是坦荡的。
“没有了。”他说,想了想又问:“秦子玄算吗?”
“嗯?他怎幺了?”她问,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因为秦子玄被抓的。
穆自迩就把他怎幺去穆氏的事情说给她听。
“啊…”沉洇这才知道,两个人的红线竟然这幺粗,这样都被他找到了。
于是她不好意思地把穆行远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我哥他…”穆自迩的声音也因为哭泣而发瓮。
“他一定很爱你对不对,所以才用他的方式保护你。”沉洇捧着他的脸,模仿着他的动作,安慰他。
“他对你这幺坏,你不恨他吗?”穆自迩也白,因此两个人哭完,鼻头都是红的。
“没关系的…”沉洇回应着他的注视:“如果他坚持要我离开,我会拒绝的。”说完,她还点了点头。
穆自迩没忍住又被她逗笑,又觉得自己现在很丑,因此不敢看她,只搂着她闷声笑。
沉洇看他笑了,才放下心,任他搂着,拍抚着他的后背,细细地把爱意倾诉给他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