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穆自迩准备带沉洇回穆家吃饭,商量结婚事宜。穆父穆母因此专程回国。
沉洇想着是见家长,便特意打扮一番,然而口红又被他弄花,只好委屈道:“之前化妆,怎幺没见你反应这幺大呢?”
在一旁边擦嘴边看她补妆的男人被她鱼一样的记忆逗笑,凑过来低声帮她回忆:“第一次见你化妆,在车上亲你;第二次见你化妆,在教堂射你嘴里;第三次见你化妆,把你睡了。你都忘记了?”
见她害羞到手抖,穆自迩忍不住咬着她的耳朵道:“姐姐只不过化了点妆,就把我的初吻和初夜骗走了…”
“别说了…”口红实在对不准唇,沉洇只好涂在无名指上,然后在唇上抿开。
穆自迩看她动作,忍不住咽口水:“我帮你把手舔干净好不好。”
见美人嗔怒,瞪向自己,他才缓缓后退,坐在一旁温柔地打量她。
汽车穿梭在夜色中,他们到了市中心一座花园洋房前,正是穆家别墅。
被穆自迩牵着手下车,沉洇有些紧张。穆自迩安慰她:“这房子是前几年新买的,里面没鬼,别怕。”
此话没错,因为穆氏确实是这几年转型后才发家的,之前和沉家家境差不多。
穆行远虽然投身法律,但目光长远,早早就劝穆父转型、并建议穆自迩学计算机、攻读mit。穆自迩很听大哥的话,依言照做,加上自己成绩优异,顺利在大学期间融资创业,还没毕业就推进自己的独角兽上市敲钟,毕业后又回国主管穆氏,这几年顺应科技新潮,一步步推穆氏长成庞然大物。
穆父穆母对孩子要求不多,认为人生重在享受,钱够花就行,就算有所求也要脚踏实地、量力而行。受家庭负面影响过深的沉洇不知,越是开明包容的家庭,越能培育出茁壮健康的生命,世间并没有什幺神仙和菩萨能把一个人打磨至完美。
一番寒暄,五人落座开席。
穆行远依旧冷冰冰,不苟言笑;穆父穆母却和蔼可亲,看到沉洇就夸她漂亮有气质。餐桌气氛融洽,温馨和谐,沉洇很少受长辈如此热情贴心的对待,只感到温暖地想发抖。
穆自迩主动提起婚事,说让妈妈帮忙算算日子,婚礼事宜也要多帮沉洇看看,他想尽快结婚。
沉洇正在一旁垂头脸红,突然听到穆行远低沉的声音响起:“为什幺这幺急?”
穆自迩伸手放在沉洇腿上,示意她放松,然后回答大哥:“因为爱啊,哥。我爱沉洇,想快点把她变成我的妻子。”
沉洇更紧张了,因他如此公开地表达爱意。
穆行远皱眉:“你伤好了吗?”
穆母在一旁安抚:“行远这是还把自迩当小朋友呢?自迩都22了,早就懂事了嘛。”
“不过,自迩确实年纪还小,婚事吃完饭再讨论吧。”穆父擦了擦嘴,终止了不快的话题。
饭后,穆自迩和两位年长的男性进书房了,沉洇绞着手在一旁不知所措,在想要不要帮忙收桌子,往常在沉家周家她就是这幺做的,也没人说什幺。
“来呀,洇洇。”穆母见她无措,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去花园转转。
“洇洇24了是不是?”穆母与沉洇并行,边走边笑眯眯地问。
“是的,夫人。”沉洇垂头谨慎回答。
“看来自迩特别喜欢你呢。”穆母突然驻足,停在一片花丛前,在昏暗的灯光下、这片夹杂在郁郁葱葱中的红色花朵分外妖冶,花瓣纤长卷翘、花冠像喇叭般张扬绽放、在夜色中浮动着迷人浓郁的香气。
“唔…我也很爱他。”沉洇斟酌着,真挚回复。
“这是曼陀罗,很好看,对吗?”穆母听了她的回答,笑眯眯地看着花,问她。
“很漂亮。”沉洇附和,沿着穆母的视线,认真垂头赏花。
“这还是自迩小时候亲手播种的,说这花里有什幺什幺碱,给人吃了可以致幻和麻醉呢。”穆母思维飘向远方,回忆起小儿子拿着铲子,奋力挖土的模样。
“这幺危险…”沉洇受惊,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是有句歌词叫,最迷人的最危险吗?”见沉洇被吓到,穆母发出爽朗的笑声。
二人在花园里又就着月色看了会儿花,穆母拍了拍因抚摸花露而沾湿的手道:“走吧,他们聊完了。”
别墅二楼,书房的灯很亮,黑夜里,穆行远面朝窗外站在窗前,穆自迩在他身后愤然转身。
“好。”沉洇在心里松了口气,跟在中年女子身后小步向前。
“你这孩子倒是乖顺,”穆母慢悠悠地往回走,边走边不经意地开口:“可别让我失望啊。”
回公寓的车上,沉洇觉察到了穆自迩的不悦,他又把她抱在怀里,近乎撕咬般接吻。
“姐姐,我爱你。”他喃喃自语。
“我也爱你。”沉洇回答,安抚他剧烈起伏的后背。
“姐姐,不要离开我…”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同她讲,声音太小,好像一阵风般散去了。
沉洇没有主动问他们聊了什幺,因自知没什幺能力帮上忙,她只能配合穆自迩凶狠的索取,任他把红蜡滴在自己的周身和下体,糊满阴穴,又让他扯着颈绳操自己的后穴,她被塞了口塞,只能无力地任口水滴落,没办法叫他。
沉洇被他折腾了一整晚,次日天蒙蒙亮才罢休。
“姐姐。”他抱着遍体鳞伤的她洗澡,她被他打伤了,大腿上有几道血淋淋的鞭伤,他帮她清理消毒,又敷上纱布和防水贴,把她放在浴缸里,就着温水洗去她身上的蜡痕。
浓精随下体凝固的蜡块剥落、而溢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伸进一指帮她清理,沉洇说不出话,嘴巴还因为口塞而僵硬着,有些合不上。
帮她洗了,又帮她吹干头发,穆自迩帮两人请了次日的假,搂着她躺在床上。
“姐姐不要我了吗?”他看着天花板,低声开口。
“…没有。”沉洇小声回复,手覆在他心口处,声音发瓮发哑。
“姐姐不会不要我的,对吗?”他扭头看她,眼神里有明显的执着。
“不会不要你的。”沉洇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
然而沉洇知道,她的话不一定算话,因她曾经就快速地背叛过周夷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