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吃穴/放尿]
萧执天怀抱收紧,太过用力,像是要把她融进血肉里合为一体,怀中的人发出一声疼痛的轻嘶。
他松了一点力气,就低着脑袋,贪婪汲取她身上散发的馨香,鼻尖都是让他安心的气息,他犹慊不够,肌肤被衣物阻隔,便把两人的衣物都褪干净。
洞府里嵌上了一颗夜明珠,散发的光晕朦胧照亮栖木的脸庞,被一个灼热的躯体拥着,她有些热,鼻尖都析出一层薄汗。
始作俑者正细细瞧着她的脸,用手指一点一点描摹,从眉骨再到鼻梁,然后是唇瓣。
他手指摩擦唇侧的红痕,这是另一个他留下的印记,这让他内心烧起一丝无名火。
指尖运起一点灵气修复那一处,肌肤再度回归光洁才停手。收回的指尖沾上一丝水渍,光晕无风而动,舌尖一舔。
夜明珠映照一对温柔的眉目,萧执天却想,这一双眼睛看人通透,总带着几分疏离,如果不是自小在身边那样纠缠,还有作为任务对象,怕也只是得到她面上和善,实则带着边界感的对待。
怀中的身体温度渐渐攀升,萧执天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更想快点找到分魂的办法,他慊恶起身,却见身下栖木的浑身泛起淡淡的潮红。
萧执天赶忙把上她的脉搏,原是丹田里面已经被灵粥填补满,那一碗粥里的丹药含量太多,化作了灵气,凡人之躯一时难以消化,溢出的灵气在经脉里窜动,如果不导出只怕会爆体而亡。
他将人抱在怀中,依靠在床头,伸手抚上她的小腹缓缓打转,引导四周的灵力汇聚在此。
只是丹田里充盈灵力再装不下分毫,他一时也有些无措,不知如何疏导。
这时怀中人泄出一丝吟声。
栖木梦中只觉下身涨热,不知哪来的一只手替她轻柔按着小腹,那手掌位置偏下。她想排出这涨满在小腹的东西,便跟着牵引,一股热流微泄,一时一种好似梦中放水的惊吓感叫她动作一停。
她意识混沌想要睁开眼,无论如何都只觉得疲惫无力,又再度陷入梦境。
萧执天已经拱身脑袋落在她下身,手指轻刮,一小股透明色的水流沾湿指背,还有一部分淌在那条肉缝中。
两瓣肉唇随着身体呼吸起伏而微翕,他两指轻轻拨开,瞧见里面两个小孔,一个洞口处还挂着几滴露珠,糜烂涩情画面,看得他下身发硬。
“师尊是你先勾引徒儿的,对着徒儿流水,居心叵测。”
前者被下了药还在昏睡,身体的情动连带着面色绯绯,没了二人撕破脸后总端着的一副清冷姿态,他心里头升了几分报复的心思。
修行者体内灵气可化万物,现在溢出的灵气都被他汇聚在了小腹之中,若叫这里再泄出些水液,应当可以疏导灵气。
拇指便抵在第一个小孔轻轻揉搓。放水的小孔未被人招待过,那拇指指腹又粗厚,一点一点蹭弄开,一小股先前未泄出被她憋回去的水涌出。被带着排水,身下人身子一缩,他动作再度放轻了些。
萧执天转而揉弄下方的小孔,拇指还沾着水抵着打转,便瞧着她身体情动,一粒殷红挺立。
心中好奇,他低头用舌尖舔舐、戳弄花心,那小豆在他的逗弄下充血肿肿,硬硬顶着他的舌苔。
“师尊被徒儿舔硬了,爽不爽?”萧执天声音含糊,明知听不到回应,偏还要说。
花蕊红润,他张口含住,轻轻吮吸,似是要榨出花蜜,穴口湿润几分,手指也终于探入狭窄的甬道,缓缓进出勾起肉壁。
栖木眉头紧蹙,脸颊上一抹红晕,浑身的灼热烧着脑袋。
体内的灵气化作肉穴的水液流出,沾湿萧执天半个手掌。
不舍师尊的水液流走,他便伸出舌头舔尽,喝完手里的还觉不够,干脆含住泉眼自取。
这穴眼满是泉水,一股股喷射而出,沾湿他的下巴,他喉间不停吞咽,犹觉不够,那小腹的灵气泄出还是太慢。
他便伸出拇指再度按在第一个小孔,另一手按在小腹轻柔打转引导灵气向下。
肉穴被舌奸,水穴被挑弄。
梦中栖木只觉自己身似一叶小舟,在波浪翻涌的大海漂浮。水灌入小舟渐渐淹没她的下半身,一阵阵水浪叫她双腿发软,偏偏那水好似有意识,总打在她唇肉上,打在两个穴孔上,定要让她化作海水一部分般。
不堪这样的逗弄,小腹的涨热再难忍耐,她顾不上梦中放水的害怕,小腹一紧,汩汩水流涌出。
一股水液喷在鼻梁上,萧执天吃师尊的穴吃得紧,一下被那处夹了舌没退出,温热打湿他半张脸。
片刻后,他缓缓退出舌尖,按在水穴的拇指正被一道带着暖意的水流冲刷。
唇边还是那透色的水液,他伸出舌头刮了一下,没有什幺味道,挺淡。
“师尊对不起嘛......”他无端道歉,说得诚恳,语气里却听不出有半分不好意思。
真的尊师重道,就不会下药迷晕自己敬爱的师尊,还在这喝着师尊的淫水。
师尊的气味还在唇边残留,他擦了擦脸,把人抱在怀里,硬起的肉柱抵在腿间。床榻里一片潮湿,混杂着各种气息。
萧执天将脑袋靠在她脸侧,两张脸紧贴在一起。
栖木的面色还泛着点情动后的潮红,只是眉目已经舒展开来,安安静静地蜷着。除了下身是湿漉漉的一片,和方才进来见着的一样,呼吸轻浅面容淡然,他却看得心里酸涩。
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呢?明明梦里不是这样的。十年师徒情分怎幺会假呢,就像梦里的那些缠绵亲昵,又怎幺会假呢。
无数个深夜梦回,在她温软的怀抱里,听着那些轻柔哄逗,他恨不得化作一条枯藤,死死缠附在她身上,专食她的血肉噬她神魂,让二人永生永世无法剥离。
他再如何剖析,再如何幽怨,他敢当面告诉她幺?萧执天委屈撇嘴,怨她没有反应,怨她一声不吭。
昏睡的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