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轮奸

平静的日子,在一个暴雨将至的黄昏被彻底打破。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兵甲碰撞的铿锵声,以及粗暴的喝骂声。

“就是这里!前朝余孽沈芸娘,就藏在此处!”

“砰!”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猛地踹开,碎裂的木屑四散飞溅。一群身着黑色劲装、腰佩钢刀的官兵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瞬间将狭小的屋子挤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校尉,眼神阴鸷,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吓得脸色惨白、将未晞紧紧护在身后的沈芸娘身上扫过。

“沈芸娘,前朝靖安公主之女,藏匿于此十余年,可知罪?”校尉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沈芸娘身体一颤,知道终究是躲不过了。她将未晞更紧地搂在怀里,挺直了背脊,脸上那惯常的柔媚顺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皇族后裔的、濒临绝境的骄傲与绝望:“罪?我母女二人只想苟活性命,何罪之有?要杀要剐,冲我来,放过我的女儿!”

“放过她?”刀疤校尉嗤笑一声,淫邪的目光在沈芸娘丰腴的身体和未晞稚嫩的小脸上流转,“上头有令,前朝血脉,格杀勿论!不过嘛……在死之前,弟兄们赶路辛苦,正好拿你们这对母女花,好好犒劳犒劳!”

他话音未落,身后那些官兵便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不!你们不能动她!她还是个孩子!”沈芸娘惊恐地大叫,将未晞死死按在怀里。

“孩子?”刀疤校尉一步上前,粗暴地抓住沈芸娘的头发,将她从未晞身边扯开,扔给旁边的士兵,“扒光了!让咱们也尝尝,这前朝公主是个什幺滋味!”

“娘!”未晞尖叫着想要扑过去,却被另一个士兵轻易地抓住手腕,拎了起来。那铁钳般的大手捏得她骨头生疼。

“放开我娘!你们这些坏人!放开!”未晞拼命挣扎,哭喊着,小小的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士兵坚硬的胸甲。

士兵们狞笑着,七手八脚地撕扯着沈芸娘的衣物。布帛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很快,沈芸娘便被剥得一丝不挂,那具未晞熟悉的、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多贪婪的目光下。浑圆饱满的奶子,纤细的腰肢,丰腴肥白的屁股,以及那处茂密丛林掩映下的幽深溪谷,都在微微颤抖着,显得既诱人又脆弱。

“啧啧,不愧是皇家血脉,这身子,真他娘的白嫩!”一个士兵伸手就在沈芸娘高耸的乳峰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几道红痕。

沈芸娘羞愤欲绝,却咬紧了嘴唇,没有哭喊,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恨意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刀疤校尉。

“看什幺看?贱货!”刀疤校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上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兄弟们,还等什幺?好好伺候咱们的公主殿下!”

如同饿狼扑食,几个士兵立刻将沈芸娘按倒在那张破旧的土炕上。一个人分开她的双腿,另一个掏出早已勃起的、紫黑色的狰狞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尚且干涩的花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沈芸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弓起。

“娘——!”未晞目眦欲裂,哭得几乎窒息,却被身后的士兵牢牢按住,强迫她观看这人间地狱般的场景。

“哈哈哈!紧!真他娘的紧!”那士兵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得意地大笑。

沈芸娘起初还在挣扎、哭喊,但很快,她似乎明白了什幺,眼神从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慢慢沉淀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她不再徒劳地反抗,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上的士兵进入得更顺畅些。

她转过头,目光穿越那些施暴者的身影,精准地落在了被强迫观看的女儿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痛楚,有慈爱,有决绝,更有一种未晞从未见过的、近乎凌厉的坚毅。

“晞儿……看好了!”沈芸娘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记住娘今天教你的!这是我们女人……活下去……嗯啊……报仇的本钱!”

未晞愣住了,忘记了哭泣,呆呆地看着母亲。

只见沈芸娘深吸一口气,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握紧,腰肢却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微微摆动,迎合着身上士兵的撞击。她的呻吟声也变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种刻意营造的、婉转勾人的媚意。

“对……就是这样……晞儿你看……男人……啊……都是蠢货……”沈芸娘一边承受着冲击,一边大声地、几乎是嘶吼着教学,“他们……迷恋我们的身子……你就给他们看……但……不能白白给……”

又一个士兵迫不及待地换下了第一个,将沈芸娘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沈芸娘那对丰硕的奶子悬空晃荡,臀肉被撞击得波浪起伏,那根进出她身体的肉棒和结合处泥泞不堪的景象,更是暴露无遗。

“看……这个姿势……他们喜欢……觉得……啊……够淫荡……”沈芸娘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额前,她却努力擡起头,让未晞看清她的脸,“但……你要学会……用你的腰……你的臀……去控制……他进来的深度……和力道……让他觉得……是他主宰……实际上……是你……在引导……”

她说着,腰臀果然开始配合着身后士兵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时而旋转磨蹭。那士兵果然发出了更舒爽的哼声,动作也越发狂野。

“还有……你的手……不是……只能被绑着……”当第三个士兵压上来,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更深入的姿势进入时,沈芸娘艰难地伸出未被完全压制的手,抚上那士兵布满汗水的胸膛,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搔着他的乳首,“触碰他们……敏感的地方……会让他们……更兴奋……也更……容易失控……”

她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士兵紧绷的小腹,最终,竟然大胆地握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的根部!轻轻揉按着那些鼓胀的血管。

“这里……是他们的根……握住它……感受它的跳动……你就知道……他什幺时候……快要……泄了……”

那士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如同打桩般凶狠。

“啊……快了……晞儿……看他的眼睛……听他……喘息的声音……”沈芸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痛苦,却依旧强撑着,“记住……女人……最厉害的……不是反抗……是承受……并且……在承受中……学会……利用!”

她猛地收紧小腹深处的肌肉,那是她多年风尘生涯练就的本能。

身上的士兵身体剧震,发出一声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嚎叫,身体死死抵住她,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是在极致的快感中一泄如注。

沈芸娘瘫软下去,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蹂躏过的娇花,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浊白的污秽。但她看向未晞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还有……最里面……”她气若游丝,却坚持说着,“女人……身体里……有一个……男人……梦寐以求……却又……无法轻易……触碰的地方……叫……子宫……”

第四个,第五个……士兵轮番上阵,用各种屈辱的姿势凌辱着沈芸娘早已不堪承受的身体。他们甚至玩起了花样,两个人同时进入她的前后两穴,让她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哀鸣。

未晞已经哭不出来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母亲,将母亲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带着血泪的“教导”,都深深地刻进了灵魂里。她看着母亲如何在那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依然试图用残破的身体,演绎着取悦与控制男人的技巧,如何用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传递着活下去的信念。

这场血腥而淫靡的“教学”,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当最后一个士兵心满意足地从沈芸娘身上爬起来时,她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赤裸地躺在污浊的炕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血迹和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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