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最后的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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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的红字还在我的视网膜上烧,信义区的夜风却冷得像冰水,我被张哲硬生生从星耀大楼门口拖到对街的骑楼下,手臂被他扣得发麻。","夏芮靠在柱子旁,手里那杯手摇饮的吸管被她咬得扁掉,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对面落地窗里那个孤单的身影,忽然把手机递到我面前。萤幕上是一则只有我看得懂的讯息,寄件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行字跟一个定位点。

「回最初的地方,我等你。门会为你留着。—   S」

定位点是内湖,那座我第一次躲在布幕后面偷拍她的摄影棚,更衣室B-3。

「是她?」张哲抢过手机,眉头拧成结,压低声音骂,「妳疯了?现在全台北的狗仔都在找她,沈耀宗的人肯定在棚里守着,妳现在回去是自投罗网。」

夏芮把手摇饮往垃圾桶一丢,发出空洞的声响,她擡头看我,眼睛亮得有点刺人。「沈耀宗刚刚让许咏琪在记者会上哭完,下一手就是要把苏晚卿关起来,说是保护,其实是软禁。我听我家经纪人说,她今晚本来有个品牌直播,已经被许咏琪以身体不适为由取消了,现在棚里根本没人,只有保全在外围巡。林奕晨,你要去就现在,再晚,那个女人的勇气就会被关死了。」

我看着那个定位点,心脏在胸口擂鼓,每一下都撞得我耳膜发疼。我知道这是陷阱,也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对我伸手。上一次是我躲在镜头后面看她,这一次,她要我在没有镜头的地方看她。

「帮我。」我对张哲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需要进去。」

张哲盯着我看了三秒,最后狠狠啧了一声,从他那件旧到发黄的T恤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磁卡。「五号棚侧门的清洁人员通行卡,我以前拍政商丑闻时留的,只能用一次。夏芮,妳去前面制造一点动静,把保全引开。」

夏芮二话不说,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极短的亮片背心,她把头发拨乱,对我们眨了眨眼。「交给我,我最会的就是让男人看我。」说完她就扭着腰,直接往摄影棚正门走去,高跟鞋在空旷的柏油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我跟张哲从后巷绕进去,夜里的内湖摄影棚像一座巨大的空坟,所有聚光灯都关了,只有逃生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磁卡刷过侧门,发出哔的一声,张哲推了我一把。「十分钟,我在外头接应。记住,不管里面发生什么,别再用相机看她,用你的眼睛看。」

走廊很长,空气里还残留著白天拍摄时的发胶与粉底味,混着灰尘的味道。我越靠近B-3,心跳就越不受控制。那扇我做梦都会梦到的白色更衣室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条细细的金线。

我推开门,苏晚卿就站在那里。

她没有化妆,长发还有点湿,像是刚刚洗过脸,身上穿的不是什么丝质睡袍,就是一件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跟牛仔短裤,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看起来好小,好瘦,跟萤幕上那个被精修到发光的国民女神完全是两个人。看见我进来,她没有笑,也没有摆出女王的架子,只是轻轻地,把门在我身后关上,然后喀嚓一声,反锁。

那个声音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我想起第一次被她拉进这里的场景,那时她居高临下,用香水与酥胸审问我。现在,角色完全反过来,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你来了。」她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站在门口不敢动,背包里那份张哲刚塞给我的牛皮纸袋硌着我的腰。那是夏芮冒着被星耀封杀的风险从内部系统调出来的合约备份,张哲说里面有沈耀宗为了避税而留下的漏洞,足以让苏晚卿的经纪约失效。

「对不起。」她忽然开口,眼泪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掉下来,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她的锁骨上。「对不起,我第一次把你拉进来的时候,我真的好坏。我看见你在布幕后面,镜头对着我,我就知道你跟那些只会在留言区骂我的人不一样,你是真的在看我。我好嫉妒,我嫉妒你可以躲在暗处,我却连在这间更衣室里多待五分钟都要被许姐用对讲机催。我就想,如果我把你拉进来,如果我让你也尝尝被观看的羞耻,你会不会就懂我的感觉了?」

她一边哭一边往前走,每走一步,肩膀就抖一下。她伸手抓住我外套的下摆,力道小得可怜,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我不是想玩弄你,林奕晨。我只是太孤单了。我每天对着镜头笑,对着几百万人说大家好,我是苏晚卿,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碰我,没有一个人敢像你那样,用那么贪婪又害怕的眼神看我。我渴望被冒犯,我渴望有一个人不是透过滤镜跟人设,而是直接看见我这个人,就算那个眼神很脏、很色,我也觉得那是真的。」

她的告白像一把钝刀,把我心里那层自卑的壳慢慢割开。我一直以为我是猎人,是窥探者,我以为我握着相机就有权力。可是被她这样哭着抓住,我才发现我有多胆小。

「我才该说对不起。」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第一次不敢看她的眼睛,却又逼自己去看。「我从新闻系毕业就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进不了电视台,只能租在西园路的破公寓里,靠偷拍你们这些发光的人维生。我每次按下快门,都觉得自己很恶心,可是不按,我就什么都不是。我嫉妒妳,嫉妒妳被所有人爱着,我就用镜头把妳拉下来,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妳跟我一样脏。我不敢承认,我拍妳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死掉,不只是因为怕被抓,是因为妳真的太漂亮了,漂亮到让我自卑到不敢用肉眼去看。」

我把背包丢在地上,从牛皮纸袋里掏出那叠文件,塞到她手里。「这是张哲跟夏芮帮我拿到的。夏芮说,她偷听到沈耀宗跟法务的对话,妳的合约里有一条竞业条款跟薪资结构绑在一起的漏洞,只要妳能证明公司长期以不合理的工时跟精神监控造成妳身心受损,那条天价违约金就失效。张哲已经联络好他以前在周刊的律师朋友,愿意帮妳。」

苏晚卿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文件,眼泪掉得更凶。她没有立刻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文,而是忽然把文件往旁边的化妆台上一丢,整个人扑进我怀里。

她的身体好软,好烫,带着刚洗完澡的淡淡沐浴乳香,不是那种昂贵的香水味,就是最干净的肥皂味。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让我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不要再叫我苏晚卿。」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又哭又黏。「在这里,没有女神,只有晚卿。你可以碰我吗?像那天在五号棚那样,不要透过镜头,用你的手,真正地碰我。」

她的手主动拉住我的手,往她那件宽松的白T恤下摆探去。我的指尖碰到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把我的手往上带。

我的掌心贴上了她的酥胸。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乳房被我整个包复住,那份饱满与弹性沉甸甸地压在我手里,乳尖已经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硬硬地顶起,隔着布料戳着我的掌心。我喉结滚动,下意识地收拢五指,轻轻揉捏,那团雪白的软肉在我的抓揉下变换着形状,她的呼吸立刻就乱了,发出一声又细又甜的娇喘。

「嗯……就是这样……」她仰起头,红唇微张,眼里全是水光,却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审问,而是邀请,甚至是哀求。「不要停,林奕晨,不要像那些粉丝只敢在萤幕前看,你来摸摸看,看看我是不是真的。」

我被她的眼神烫到,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她的唇瓣比我想像中还要柔软,带着咸咸的泪味,我一开始只是轻轻地含住,后来她主动伸出舌头,湿滑的小舌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吸吮、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我们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恐惧跟思念都透过这个吻灌进对方身体里。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背后,将她更紧地压向我,她短裤下那双光裸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腰,隔着我的工装裤,我能感觉到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正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她动情了,那件棉质短裤的底裤处,已经被她体内涌出的蜜汁浸得有点潮湿,贴在我发硬的裤裆上,带来一种黏腻又火热的摩擦感。

「晚卿……妳湿了……」我喘着气,手指试探性地往她短裤的边缘探去,指尖勾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碰到她花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滚烫的淫水正不断从她紧闭的肉缝中渗出来,濡湿了我的指腹。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头,却诚实地把腿张得更开,声音抖得不成调子。「还不是因为你……你每次都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早就……早就想让你这样碰了……别只用手……」

我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摆满化妆品的化妆台上,镜子里映出我们交缠的身影。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粉红色的光泽,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我撩起她的T恤,她没有穿内衣,一对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就这样弹了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还沾着一点细小的汗珠。我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来回拨弄、轻轻啮咬,她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

「啊……好麻……奕晨……再用力一点……」

她的骚穴在我手指的拨弄下越来越湿,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褪下她的短裤,那片最私密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粉嫩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内里层层叠叠的肉壁正因为渴望而不住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我的男根早已硬到发痛,顶在裤子里胀得难受,她看见了,主动伸手,隔着裤子抓住那根硬挺的轮廓,轻轻地揉弄。

「给我……」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被欲望浸透的雾气,却又无比清醒。「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一开始束缚我的地方,让我真正成为你的人。我们不再是猎人跟猎物,我们是共犯,好不好?」

我吻去她脸上的泪,点头。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跟彼此越来越重的喘息。这一次的亲密没有上一次在聚光灯下的狂乱与宣泄,只有温柔、缓慢却又无比深刻的占有。我抱紧她,让她的腿再次环住我的腰,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与温度。

更衣室的门依然反锁着,将全世界的热搜、谩骂与资本的算计都隔绝在外。在这个只有一盏暖黄小灯的密闭空间里,我们紧紧相拥,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与秘密。桌上那份能对抗沈耀宗的合约文件,像一个无声的盟约,见证着我们从互相窥探到并肩作战的转变。

门外,走廊尽头传来夏芮刻意提高的笑声跟保全的对话声,还有张哲用通讯软体传来的震动——「搞定了,直播盛典的后台通行证我拿到了,明天,他们会让苏晚卿在几百万人面前演最后一场戏。」

苏晚卿靠在我胸口,听着那震动声,轻轻笑了,那笑容里终于没有了恐惧。「那就让他们看吧,明天,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脱掉他们给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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