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的升学暑假有四个月,由于继承人的变动,霍家主宅西侧书房被重新布置。
书架腾出大半,换成最新的经济学、法学与家族企业继承教材。
落地窗的纱帘透过阳光斜斜照进来,在深色地毯上投下光斑。
恒温空调下运行的声音很小,丝毫不会引人注意,增添上空气里带着书房特别配备的木质香薰,一进入就会感到内心平静。
霍冬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着一份并购案草拟合同。
她穿着淡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肘部,低马尾随意扎着,露出后颈一截冷白皮肤。
霍承坐在她右手边的椅子上。
椅子被特意调低了一些,让他整个人处于地势。
他没有像霍冬一样穿着正式的服装,只是穿着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领口有些松,锁骨清晰可见。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偶尔偷偷擡眼看霍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从任何外人的角度看,的确很像只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妹妹在认真上课,哥哥因为认知受损,被妹妹安排坐在身边照顾。
门被敲响。
“请进。”
老师苏晚走了进来。
三十出头,细框眼镜,长相清淡。在霍家做家教已半年,原本只教霍冬法律和经济,薪水是面向普通人的好几倍。
因为对于财阀而言,内部教师也是传播流言蜚语的媒介。
苏晚所签署的合同里有一条极严格的保密条款,关于在霍家见到的任何人任何事,不得对外泄露,违约金高到足以让她倾家荡产。
而且法律效益上,菲亚特在财阀的掌控下,独断专行。
全世界很国家都知道,菲亚特就是一个财阀当道的社会,不同于任何一种制度,但诡异的平稳运行着没有被推翻。
苏晚进门时,目光习惯性落在自己的学生霍冬身上,随即不可避免地扫过坐在她身边的霍承。
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霍承的表情太过专注,像一只被妥善安放的宠物。
苏晚压下心底这幺多天观察出来的猜测,神色平静地走到书桌对面坐下,打开教案。
“霍小姐,今天继续上周的合同法部分,先从要约与承诺的生效要件开始。”
霍冬擡眼,察觉到苏晚的神色波动,没有理会,淡淡的应了一声:
“好。”
她的右手在桌下开始动了。
霍承的身体瞬间僵硬。
苏晚一边讲解,一边用余光注意两人。
她看见霍冬的手消失在桌沿下方,霍承的肩膀开始轻微发抖,呼吸凌乱起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表面上看,这对兄妹确实看起来在认真听课。
霍冬的表情平静,偶尔点头,偶尔在合同上批注几笔。
她甚至会侧过头,问霍承:
“哥哥会无聊吗?”
语气温柔得像真的在关心霍承。
只是桌下的手,已经隔着家居裤,精准地复上霍承腿间那逐渐硬挺的轮廓,不轻不重地揉按。
霍承的手指把膝盖上的布料攥得死紧。
他拼命克制着自己的呼吸,额头很快渗出细汗。
每一次妹妹的指腹擦过最敏感的地方,他都要咬紧牙关,才能把呜咽吞回去。
他感觉到自己和妹妹在偷偷做这件事。
老师就坐在对面,只要稍微发出声音,就会被发现。
妹妹说他们的关系不能被别人发现,否则妹妹就不再理他了。
但是他心底总感觉这些事太过于私密了,不应该和妹妹做,可是他和妹妹不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吗?
心底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可他不敢推开妹妹的手,妹妹说过,要听她的话。
苏晚的讲解声平稳有力,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真正离开那张书桌。
只是余光很难不看些古怪的事情,她看见身为哥哥的霍承耳尖红透,喉结上下滚动,甚至偶尔还会有腰肢细微的颤抖。
桌布垂得很低,遮住了所有不该被看见的动作。
可那细微的异常,对一个坐在对面且已经起了疑心的人来说,几乎无处遁形。
苏晚不敢吱声,她很惜命。
只是把视线重新移回教案,
“…霍小姐,这一点请注意。”
霍冬察觉到什幺,忽然擡眼,看了苏晚一眼。
眼神不咸不淡,甚至称不上警告。
可落在苏晚身上,却像冰水顺着脊背往下浇。
苏晚的声音几不可察地僵住了片刻,但很快就继续往下讲,再也没有把余光分过去。
霍冬收回视线。
桌下的手却更过分了。
她把霍承的家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手直接探进去,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
掌心温热,动作已经很纯熟了,手心撸动着鸡巴,缓慢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刮过铃口,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涂开,当作润滑。
霍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侧过头,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哀求:
“妹妹……别……老师在……”
霍冬像是没听见。
她甚至擡起左手,很自然地帮他把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哥哥热了?空调再调低一点。”
然后她对苏晚说:
“苏老师,麻烦把空调调到二十二度。”
苏晚点头,起身去调空调。
就在她背过身的那几秒,霍冬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
霍承的腰猛地一颤,一声低声的呜咽被他死死咬在喉咙里。
等苏晚重新坐下时,他已经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却还在努力维持着“乖巧听课”的表象。
苏晚的身形顿住片刻,演技大爆发才让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真的不敢擡头,祈祷这两个孩子不要为难她,她真的没看到。
霍冬像是什幺都没发生,只是侧过头,学着霍承用气声说:
“再叫出声,今晚要罚跪到天亮。”
霍承的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溢出来。
他拼命摇头,但身体被妹妹的手指逼得腰肢发软,不能松懈一丝一毫。
快感一层层堆积,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而且这是和妹妹偷偷做的坏事。
好紧张好喜欢,但他怕被发现后,妹妹就不理他了。
终于,纯熟的技巧下,霍承在桌下激射了。
甚至比平时更加淫荡,他射得太多了,导致整个房间都有些腥涩气味。
射出来的精液弄脏了霍冬的掌心和自己的家居裤内侧。
他整个人微微软下去,肩膀剧烈起伏,眼泪差点掉下来。
霍冬抽出手,无视一旁的苏晚,用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动作被桌布完全遮住。
从苏晚的角度,只能看见霍冬似乎在桌下整理什幺,霍冬在忙,她只好随即很自然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被无限放慢的喝水动作终于结束,苏晚擡起头,目光短暂地扫过两人。
霍冬正好也看过来。
那一眼依旧很平淡,她感觉不到恶意,只是眼前年轻的女孩,脸上没有笑意,也没有怒意。
她总感觉霍冬梅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无论你看到了什幺,就要当没看到。
苏晚非常识时务,迅速低下头,声音恢复平稳:
“休息时间到了,想休息一下吧。”
她没有再看向这对兄妹,逃也似的离开这里,去洗手间避难。
下一节课更漫长。
霍冬觉得自己其实是天才,这些被陆文荆说晦涩难懂的继承人专属课程,她丝毫不觉得吃力,甚至觉得进度太慢了。
据说苏晚是按照霍承曾经的进度来布置教学任务的。
原来哥哥这幺笨啊,只是因为长了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就可以被降低继承人的要求吗?
霍明州也是这样当的继承人吗?真是可怜了姑姑的聪明才智,怪不得姨母说父亲能力平庸。
霍冬想到这里,用了些狠劲,隔着裤子掐了一把霍承射过很多次之后依然很硬的贱狗鸡巴。
“唔…”
霍承脸色瞬间苍白下来,额头渗出冷汗,神色迷茫地看向霍冬,眼神和动作都在向霍冬讨好的求饶。
霍冬忽视霍承的讨好,开始用力的揉捏这根即使刚刚被掐软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开始变硬的淫荡鸡巴。
骚货一个,霍承这根鸡巴就这幺贱吗?被掐都能硬起来。
霍冬让霍承把椅子再往自己身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从苏晚视角看,只像是哥哥累了,被妹妹拉近一些照顾。
可实际上,霍冬的手再次从他腰侧伸进去,隔着家居裤握住又硬起来,还敏感着的性器。
苏晚坐在对面,此时正在讲解一份旧合同的漏洞。
霍冬一边听,一边在衣摆与桌布的双重遮挡下用力地套弄着这根淫荡的鸡巴。
动作很有节奏,每次都在霍承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停下,再用指甲轻轻刮过铃口,逼着霍承发出细碎的颤抖。
霍承的呼吸节奏完全混乱,苏晚都不用仔细听,都可以察觉到空气里的情欲。
霍承靠在妹妹肩膀上假寐,但偶尔控制不住,会漏出一小声喘息。
霍承被霍冬用另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按在他后颈,尽心尽力地安抚一个情绪不稳的傻子哥哥。
苏晚的目光第三次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看见霍承的耳尖红得滴血,看见他的腰随着某个看不见的动作轻轻起伏。
一切都被衣摆和桌布遮得严严实实,表面只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
妹妹在认真听课,顺带照顾认知受损的哥哥。
可苏晚已经看到了那衣摆下在发生什幺,甚至忘了讲课。
看一个漂亮的男人被人玩弄,再怎幺说她也是一个女人啊,怎幺能心如止水。
霍冬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快:
“苏老师,这一段麻烦你再讲一遍。”
苏晚瞬间回神,激灵一下擡起头,对上霍冬的眼睛。
霍冬的眼睛平时很有欺骗性,但现在看向她带着一丝很难察觉不到的冷意。
苏晚觉得霍冬的眼睛在说,你不想活着领工资了?
苏晚的喉咙发干,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会想起高薪的工作和嗷嗷待哺的老母。
把自己狠狠的批评了一番,才调整好飞扬到激情画面中的心思,开始重新讲解,只是声线却比刚才颤抖了一点。
苏晚被敲打过后,霍冬握着鸡巴的手忽然加快。
霍承的身体猛地开始颤抖,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哭腔:
“嗯……哈……”
声音细得几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几乎等于明牌浪叫了。
苏晚的讲解声顿住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霍冬像是完全不在意,低头在霍承耳边用气声说:
“忍住。射出来的话,今晚加倍罚贱狗哥哥。”
霍承的眼泪掉下来,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
他觉得自己在老师面前偷偷做着最羞羞的事,每一次快感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妹妹的手里,他再一次硬得发疼。
年轻就是好,身体很抗造。
终于,在苏晚讲到第三个案例的时候,他又射了。
这一次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
精液弄脏了家居裤内侧,因为射了好几次,之前的精液有一些甚至渗到了外面,留下几乎看不出的深色痕迹。
幸好室内有排风系统,这些奇怪的味道顶多存在一小会就会被排走。
霍冬抽出手,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动作依旧被完全遮住。
然后她擡起头,很自然地对苏晚说:
“苏老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苏晚如释重负地把最后一页教案合上,声音有些发紧:
“好。霍小姐下周同一时间我会再来。”
“嗯。”
霍冬点头,
“苏老师辛苦了。”
苏晚点头,极速收拾东西。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门被轻轻带上。
书房里终于只剩下两人。
霍冬侧过头,看着身边的霍承。
霍承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妹妹……老师……是不是发现了……”
霍冬的摸着他的头,手指把玩着霍承的呆毛,像是在安抚。
“发现了又怎样?”
她的声音很平,只有霍承能听见,
“苏老师拿了钱,签了保密协议,她只会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而哥哥…”
她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书桌上。
霍承的胸口贴着冰凉的木面,臀部被迫擡起。霍冬拉开他的家居裤,看着那根刚刚射过两次、却又在空气中微微擡头的性器,忽然笑了。
“哥哥今天忍得很好。”
她的手再次握住,缓慢套弄,
“以为我们在偷偷做坏事?可苏老师什幺都没说。她不敢说。”
因为被玩弄太久的鸡巴开始有些疼了,但他不敢扫妹妹的兴致,只能悄悄忍住不适。
霍承的眼泪滴在桌面上,他点头,声音破碎:
“我……我以为……会被发现……”
“乖啦,哥哥。”
霍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
“整个暑假,哥哥都要坐在我身边陪我上课哦,每次你紧张得发抖的时候,我都会更用力一点,明白了吗?”
霍承的肩膀剧烈颤抖,性器的刺痛让他感到无比痛楚,但妹妹的手好舒服。
所以他只是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明白了……”
霍冬自然注意到了霍承红肿起来的鸡巴,但那又如何?她还没玩够。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霍承痛苦地呜咽着,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男人一声声浪叫。
这一次没有第三人在场,他叫得比刚才更放肆,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再次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瘫在书桌上,双目失神。
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霍冬抽出手,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然后去洗澡,今晚跪在床边等我。”
霍承温顺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她的手指舔干净。
动作间,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里面是依赖还有一丝病态的安心。
霍承以为,刚才在老师面前,是他和妹妹偷偷做的坏事,
他不知道,苏晚其实什幺都看懂了。
也不知道,妹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瞒住任何人。
她只是享受他以为自己在“偷偷做坏事”时的那种颤抖和眼泪。
苏晚坐在回程的专车上。
这辆车是霍家给家庭教师配备的专车,但她今天坐着格外不安。
她把车窗打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却压不下去心里的那点异样。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霍家财务发来的到账通知,今天的课时费,确实是平时的三倍。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脑海里不自觉回放着今天的画面,又猛地惊醒打了个寒颤。
苏晚把手机锁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活着比什幺都重要,能活着领工资比什幺都重要,我只是个无情的教学机器人。
霍家在菲亚特只手遮天,她算个球。
她只能假装自己什幺都没看见。
而下周,她还是会准时出现在那间书房。
那对疑似乱伦的兄妹与她无关,她不会美好的生活过得不耐烦了去跟霍太太霍先生多嘴。
霍冬可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了,她得想办法拍马屁,让这位霍家新的继承人能保着她的后半生健康又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