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出院那天,是入冬后第一场大雪。
雪花细密地落在霍家主宅的黑色铁门上,很快被风扫成薄薄一层。
霍冬站在老在二楼窗台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羊绒上衣,把她本就冷白的皮肤衬得更加苍白。
她的目光落在缓缓驶入的黑色轿车上。
车门打开。
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男人下车。
那是霍承。
三个月前那个站在所有人中心,矜贵耀眼的继承人,如今瘦了一整圈。
黑色风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后脑的伤口早已愈合,却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被头发勉强遮住。
他的眼睛还是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却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洞。
走路时步履不稳,像个刚学步的孩子,偶尔会被脚下的积雪绊一下,保镖立刻扶住他。
霍冬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下去迎接,等他一步步走上来就已经很体面了。
旁观着霍承被扶进客厅,被安置在最柔软的沙发上,她才慢悠悠出现在霍承视线范围内。
居家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霍明州和陆文荆坐在主位,神色疲惫。
陆挽澜坐在霍冬常坐的位置,看见她下来,立刻扬起温柔的笑:
“冬宝回来了。”
霍冬走到姨母身边,很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声音软软的:
“姨母,我今天上课上到很晚,刚刚回来呢。”
陆文荆的目光从霍承身上移开,落在女儿脸上,复杂得说不清。
霍明州则完全没看她,只盯着儿子,声音沙哑:
“小承……还认得家吗?”
霍承坐在沙发上,双手安分地放在膝盖上,像个被教导过要乖的孩子。
他擡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霍冬身上。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妹妹。”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霍冬的心跳漏了一拍,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她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平视着霍承。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雪屑。
霍冬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道疤痕,指尖在上面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哥哥回来了。”
她的声音柔得像雪,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欢迎回家。”
霍承愣愣地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也看着很笨拙,干净得刺眼。
他擡起手,想碰她的脸,却被霍冬轻轻躲开。
“妹妹……冷。”
他目前只会说简单的词,断断续续的,据说过段时候会好很多。
医生说他的认知退化到了大约五六岁的水平,语言能力大幅下降,情绪比从前更直接更纯粹。
霍冬直起身,对旁边的佣人说:
“把哥哥的房间准备好。从今天起,他住在我隔壁。”
霍明州皱眉:
“原来的…”
“父亲。”
霍冬转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冷意,
“现在的继承人是我。而且,哥哥需要人照顾。住我隔壁就可以了,很方便。”
客厅里瞬间安静。
陆文荆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幺都没说。
霍明州的脸沉了下去,她说的没错,霍承的确需要人照顾,便也没有再反驳。
霍氏的规矩很简单,谁是继承人,谁就说了算。
而霍冬,才是他们的继承人。
陆挽澜轻轻拍了拍霍冬的手背,低声说:
“冬宝说得对。小承现在这样,确实需要人看着。”
霍冬对姨母笑了笑,笑意却没进眼底。
她知道姨母在想什幺。
陆挽澜从来都偏心她,甚至希望霍承永远这样“乖”,永远不会再挡霍冬的路。
至于陆恩京,那个傻白甜的表哥,此刻正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霍冬,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却不敢出声。
霍冬的目光在陆恩京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更是傻子一个罢了。
晚上九点。
霍家主宅二楼,霍冬的房间灯还亮着。
隔壁是霍承的新房间,原来的客卧被重新布置,换成了最柔软的床垫以及最安全的家具,墙上应景的贴着简单的卡通贴纸,像是给小孩子准备的。
霍冬推门进去的时候,霍承正坐在床边,抱着一个枕头,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雪。
他已经换上了睡衣。
深灰色的棉质睡衣,领口有些松,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三个月的养伤让他瘦了,但换上的居家服让原本被西装遮住的身材线条更明显,别有一番风味。
即便现在是个“傻子”,身体仍旧是成年男性的身体。
霍冬关上门,反锁。
“霍承。”
霍承转过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妹妹……”
霍冬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今天累不累?”
霍承想了想,摇头,又点头。
最后老实地回答:
“腿……酸。”
“那我帮你揉揉?”
霍承愣了一下,然后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霍冬的手从他头发滑到肩膀,再顺着背脊往下,隔着睡衣慢慢按压。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放松。
霍承发出细小的、舒服的鼻音,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向她。
霍冬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她故意把手指往下移,按在他腰侧。
睡衣很薄,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的紧实。
再往下,是髋骨。
霍承似乎有些痒,轻轻躲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的手。
“哥哥,转过来。”
霍承听话地转过身,面对她。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霍冬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曾经矜贵又疏离的脸,如今只剩下一片纯粹的茫然。
他看着她,看自己最亲的人。
霍冬忽然笑了。
她伸手,解开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霍承的身体僵了一下:
“妹妹……?”
“哥哥出了很多汗,我帮你换一件干净的。”
霍冬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乖,把手擡起来。”
霍承犹豫了两秒,还是擡起了手。
睡衣被慢慢褪下。
成年男性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久病而有些苍白,却依旧紧实。
锁骨清晰,虽然淡了很多,但腹肌的轮廓依然隐约可见。
霍冬的目光很慢地往下移,落在他睡裤的系带上。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秒。
然后,解开。
霍承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不懂发生了什幺,只觉得妹妹的手很凉,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他小腹上。
睡裤被往下拉,露出深灰色的内裤。
布料下,已经有了隐约的轮廓。
霍冬的指尖在那轮廓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霍承猛地一颤,带着点害怕的声音:
“妹妹……那里……好奇怪……”
霍冬擡起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却没有一丝温度。
“哥哥硬了。”
霍承不懂“硬了”是什幺意思。
他只觉得那里涨涨的,热热的,有点难受,又有点想被碰。
妹妹的手指还停在那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那涨意更明显。
“别……妹妹……脏……”
他伸出手,想推开她,却被霍冬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床上。
“哥哥现在是傻子。”
霍冬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叹息,
“傻子要听妹妹的话。妹妹说可以碰,就可以碰。”
她的手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
滚烫的硬挺的性器被她握在掌心。
尺寸很壮观,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霍冬的手指缓慢地上下滑动,拇指在顶端轻轻打转。
霍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睛一下子红了,像是被吓到,被快感逼到了临界。
“妹妹…别……好奇怪……”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腿下意识并拢,却被霍冬用膝盖顶开。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继续套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牢牢压在床上。
“哥哥的鸡巴好硬。”
霍冬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只是不小心碰到,它就硬成这样。”
“真是个骚货。”
霍承摇头,眼泪已经掉下来:
“不要……妹妹……疼……”
“不疼。”
霍冬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掌心被前端的液体弄得湿滑,套弄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看着霍承脸上的表情茫然、害怕、却又被快感逼得微微仰头,喉结滚动。
那张曾经风光霁月的脸,如今被她玩弄得狼狈不堪。
她忽然停手。
霍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像是在追逐那突然消失的触感。
霍冬看着他,笑了。
“想要的话,自己说。”
霍承的眼泪掉得更凶。
他不懂这些,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难受,烧得他想哭。
他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声音破碎:
“妹妹……帮帮我……”
霍冬的手指重新握住那根硬热的性器,这一次力道更重,速度更快。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锁骨,狠狠咬了一口。
“哥哥真乖。”
霍承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不懂那是什幺,只觉得眼前发白,腿根剧烈颤抖。白浊的液体射在霍冬的掌心和他自己的小腹上,黏稠而温热。
他大口喘着气,眼睛失神,眼泪还在往下掉。
霍冬抽出手,看着掌心的液体,忽然把那只手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
霍承愣住了。
“哥哥现在是我的。”
霍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要听话啊,舔干净。”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她的手指。
咸腥的味道让他皱眉,却不敢停。
舔干净之后,霍冬抽回手,用他的睡衣随意擦了擦。
她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
“睡觉吧。”
霍承还躺在那里,眼神空洞,身体微微发抖。
他看着她,忽然小声说:
“妹妹……不要走……”
霍冬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着床上那个被她弄脏弄哭,却依然温驯地看着她的男人。
“哥哥。”
她的声音温柔得几乎像从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只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霍承点头。
他不懂妹妹的话意味着什幺。
他只知道,妹妹说什幺,他就听什幺。
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里有些昏暗,霍冬靠在门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那点黏腻的触感。
那个曾经挡在她前面的人,如今成了真正的傻子。
还是个骚浪贱的傻子,太好掌控了。
她走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霍氏下一季度的股权调整方案。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原本预留给霍承的信托份额,全部划到了自己名下。
这些事她的那对至亲,会视而不见的吧。
毕竟他们给予厚望的长了根鸡巴的霍承,已经是废人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
霍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刚才霍承哭着求她的声音。
她忽然想起绑匪地下室里,霍承用身体护着她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说“小冬别怕”。
现在,该怕的人,换成他了。
第二天清晨。
霍冬准时出现在餐厅。霍承已经被佣人打扮好,坐在她右手边的位置。
他看见她,立刻放下勺子,眼睛亮了:
“妹妹……”
霍冬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餐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牛奶痕迹。
“哥哥今天要跟我一起上课。”
霍承用力点头。
霍明州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最终还是没说话。
陆文荆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女儿身上,又很快移开,她还是不知道该怎幺和这个跟她不亲的女儿相处。
这孩子心思太多了,也不知道挽澜怎幺会那幺喜欢她。
她转头看向霍承。
霍承正傻乎乎地看着她,像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霍冬在桌下伸出手,挑逗地碰了碰他的大腿内侧。
霍承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朵红了。
霍冬收回手,拿起咖啡杯,语气平静:
“哥哥,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