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嗅觉灵敏。
舒棠当即就闻到了那若有若无的气味，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
她害臊极了。
这是什幺东西？是尿了吗？她在师父怀里尿了？
而此刻，那周师叔也冷静了下来。
他愣愣看着她，不自觉松开大手。
舒棠慌忙收回脚，将全部身体缩回到师父的宽大长袍里去，生怕又被周师叔抢去。
收了脚，想起还有双手。
便将两手也缩到了师父的胸口处，闷头埋着，把自己埋成了一颗小蘑菇。
然后就听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是笑了吗？
舒棠便顾不上害臊，也顾不上生气，连忙擡头，看向上方。
好像能看到一点笑意，又看不出。
师父的唇角是微抿着的，那双乌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她辨不出里面是否有笑意，只觉得很温柔。
舒棠便觉得极为安心。
她忘记了之前的烦恼，也没去问周师叔为什幺要捏她脚，只将脸重新埋进师父怀里，满脸困倦。
“师父，我今晚要睡这儿吗？”
“你呢？你也要一起睡着儿吗？”
随着她的声音，师父单手怀抱着她，向前走去。
她看到周围忽然亮了起来。
石壁上似乎镶嵌了数枚的珠子，小小一颗，亮起来竟能使黑漆漆的石洞亮如白昼。
她这才发现，里面没有她想象的那幺破旧不堪。
比起石洞，更应该说是“洞府”。
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有石砌的桌，石砌的椅，还有张石头砌成的床。
“这是你周师叔经常修炼之处，里面寒气充盈，灵气围绕，于你也有好处。”师父没有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舒棠便懵懂点头。
“师叔灵力阻滞，修为遇障碍，急需双修调和助他突破，阿棠，方才我和他说的，你可听懂了？”
舒棠顿了下，老实摇头。
说话间，师父已走到了那唯一的床边。他先是望了她一眼，然后才继续道。
“意思是说，阿棠需要帮师叔一把，你可愿意？”
帮他一把？
舒棠愣愣听着。
不由蜷了蜷脚趾：“像刚刚那样吗？”
“阿棠很聪明，但不止那样。”师父道，“他会碰你更多的地方。”
“还记得师父之前给你看的图画书吗？”
舒棠当然记得。
师父收留她后，不光教她读书认字，也给了她很多书。有些书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有些则是画满了赤身裸体的小人。
舒棠不爱看前者。
她只喜欢看图画。
那些小人通常是两两出现，一男一女，不穿衣服，以不同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她虽然看不懂，在看了之后，却总是会觉得身体怪怪的，好像有什幺地方痒痒麻麻，很难受。
每次半夜偷偷看完，她都会从自己的床上，悄悄溜到师父的床上。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蹭来蹭去。
有时是狐狸形态，
有时是少女模样。
师父经常会被她弄醒，却也不会怪她，只轻叹口气，摸摸她的脑袋，让她早点睡。
现在师父提到图画书，意思是让她像书上画的一样，帮助周师叔？
“阿棠，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师父摸着她的长发。
舒棠努力思考。
她是很愿意帮师叔的。毕竟，帮师叔便等于帮师父。
如果师父开心，她做什幺都可以。
她没有再犹豫，点了点头。
师父这回很轻微地笑了。
“好孩子。”
他将身上披着的衣袍摘下，铺到了那玉石床上，然后才将舒棠放下。
“周寄知。”
说话间，周师叔的身影忽然出现。
原来他方才是去简单梳洗了，身上衣服都换了套。虽然干净了不少，但看起来还是像个杀猪匠。
凌乱的长发梳到了后面，露出一整张坚毅的面颊。面色同样是沧桑的，眼神却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虽说不出哪儿不一样。
但她能感觉到，他是有些紧张的。
他走到床边，视线第一时间看向舒棠，却又快速移开。
像是不知道要从哪儿开始似的，视线一阵乱瞟。
舒棠这时敏锐地意识到，师父好像要抽开手。
她立时慌了。
“师父？你要去哪？”
他低头，无奈而又温柔地冲她一笑：“我不走，第一回，师父会陪着你的。”
第一回？
还会有很多回吗？
但舒棠没有多想，得了师父的允诺，她才安心了许多。手指紧紧攥着师父的袖子。
原来师父只是打算换个位置。
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她的上半身拢入怀里，如同之前千万次抱她时那样。
起先，舒棠的注意力都在身后。
但很快，便到了身前。
因为这边，周师叔的神色很快变得不一样了起来。他半蹲下身，先是仰头看了眼舒棠。
然后掀起她的裙子，钻入她裙底。
舒棠感觉到双腿被外力打开，一个有着坚硬毛发的脑袋挤入了她的腿窝间。
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下意识便想回头，向师父寻求帮助。
但下一瞬，便感觉有湿湿热热，且极其宽大的东西，隔着微湿的底裤，舔上了她的私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