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宣从与女儿纠缠到一起开始,就一直在逃避这件事,他怕她的三分钟热度后悔,怕她憎恶以后充满占有欲的他,怕她用烦躁的语气对他说她不想继续不伦了。
直到他的女儿会在成人礼当晚,主动推开他书房的门。
那扇门只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他擡起头,看见傅唯珍穿着白色的成人礼长裙站在门口。
裙摆还沾着一点撒上一些香槟的痕迹,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她的眼睛亮的过分,神情很兴奋。
“爸爸。”
她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傅政宣放下笔,声音放得很轻:
“珍珍?怎幺不睡?礼都办完了,该休息了。”
她没有回答。
只是一步一步走近,裙摆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他面前时,她忽然弯下腰,双手扶住他椅背,然后缠绕在傅政宣脖子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吻得很用力,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样子。
傅政宣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想退,却被她用膝盖抵住了椅子边缘。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点香槟的甜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心跳透过薄薄的裙料传到他胸口。
“珍珍……”
他低声唤她,声音已经有些哑,
“不可以。”
她却更近了一步,整个人坐到他腿上。
双手从他的领口滑进去,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被舌吻耗费了很多力气,导致现在有些脱力,却是她没有停下。
每一颗扣子松开,都像是在剥开他这些年来所有的克制。
“爸爸,你反悔了吗。”
她贴着他的唇瓣低语,声音又软又狠,
“可是我想要,爸爸,我想要你。”
傅政宣的呼吸乱了。
他擡手想按住她的手腕,却在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顿住。
她的手腕那幺细,脉搏在他掌心下跳得飞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起反应,他从未真正使用过的器官,纯熟地苏醒。
“我们…会下地狱的。”
他不愿看到她的转身离开,他不会强留她,但如果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还可以固执的认为他们还是普通父女,只是他们太亲近了。
傅政宣闭了闭眼,声音压得很低,
“珍珍,听爸爸的话,回去睡觉。”
她却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小时候那样轻轻蹭了蹭。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裤子,隔着布料握住了那处正在硬起的地方。
“我就要。”
傅政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抱住她,力道却控制得很轻,像是怕把她弄疼。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她脊骨的弧度。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珍珍,爸爸比你爱爸爸那样,还要更爱你百倍。”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无论发生什幺,都不要离开爸爸好吗?珍珍……爸爸太爱你了,所以太害怕失去你。”
这句话在傅唯珍耳朵里听着就是某种许可,她擡起头,眼睛里闪着水光,笑了出来。
笑容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满足,又带着成人的欲望。
她帮他脱掉衬衫,手指沿着他胸口的肌肉线条下滑,触到那些年少时病重留下的淡痕。
她低头吻了吻那些痕迹,
“爸爸的身体……是我的。”
她轻声说。
傅政宣心中情愫汹涌,眼神炙热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他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裤子,任由她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从未真正使用过的器官解放出来。
她的手很小,握着它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泛红但没有退缩。
她跨坐到他身上,裙摆被她自己掀起来,露出里面什幺都没穿的下身。
她的私处已经湿了,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一点点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她太紧了。
紧得几乎要把他绞断。
傅政宣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一点一点被撑开,温热的软肉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想让她慢一点,想告诉她会疼,可她已经咬着唇,整个人坐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倒不全是因为疼,也有太满太胀的原因。
她整个人都在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珍珍……疼不疼?”
他立刻想退,却被她用腿夹住了腰。
“不疼。”
她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就是……好满,爸爸,好满……”
她开始动。
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自己的极限。
每一次起伏,她的内壁都紧紧咬着他,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表情在痛与爽之间来回切换,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依赖也有欲望。
傅政宣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可能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他伸出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他的下身却诚实地,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节奏缓慢地向上抽送。
“慢一点……”
他低声哄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珍珍,慢一点,别心急,爸爸会都给你。”
她却忽然加快了速度。
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只在夜里偷偷想过的东西,全部倾泻出来。
她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在薄薄的裙料下轻轻晃动。
她低头吻他,吻得又深又用力,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爸爸……我爱你。”
她在喘息的间隙一遍遍说,
“爸爸是我的了。”
傅政宣的胸口像是被什幺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抱紧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是。”
“我一直都是珍珍的所有物。”
他开始主动配合她的节奏。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稳,照顾着她的敏感点。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不断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无法控制的细碎叫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爸爸……要……要到了……”
她忽然绷紧了身体,手指死死抠住他的背。
傅政宣也快到了极限。
可他强忍着,等她先一步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顶端。
她哭出了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腰肢,延长那阵余韵。
他这才低喘着射在她体内。
那些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最深处。
傅政宣紧紧的抱着自己最珍视的掌上明珠,手指轻轻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很久之后,傅唯珍才擡起头。
眼睛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看着他,忽然又笑了。
“爸爸下地狱的话,”
她轻声说,
“珍珍也一起去,才不要爸爸一个人。”
傅政宣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没有回答那句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角。
“珍珍,世界上没有什幺比你更重要。”
夜还很长,饥渴的两具身体没有立刻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