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深夜的走廊本该寂静无声,微弱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漏出来,这声音连带着轻声呢喃,一下一下的波澜撞进刚归家的男人耳中。
宗政廉这段时日在傅宅小住,对于不接管家业的闲散人士,平日里的行程比傅家要晚上一点。
今天的脚步却在侄女的房门前停住了,声音莫名勾的心间犯痒,纵容自己失了分寸。
小侄女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指宽的缝,暖黄的光从里面漏出一点,像某种隐秘的邀请,如果她不是他的小侄女的话。
宗政廉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贴上了那道缝隙。
就像枯寂多年的荒地,迎来了春雨,他在这一刻无法再欺骗自己,这样肮脏的心思根本不正常,他觊觎着自己的小侄女,他是个畜生。
或许从珍珍小时候和他舌吻的时候就开始错了,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好奇电视剧里的情爱韵事,用小舌头舔弄他的嘴唇,而他也昏了头脑的张开嘴迎上去,丝毫没有身为长辈的礼义廉耻心。
可脑里的反思和愧疚都没有让宗政廉停下罪恶的欲望,他看到了小小的身影蜷在被窝里,被子只盖了腰间,纤细的一双腿露在外面,微微颤抖着,脚趾因为快感而略微蜷起,她的手……正藏在腿心,轻柔而急促地滑动着。
宗政廉的呼吸瞬间乱了,身下的炙热硬的彻底,仿佛回到了那个燥热的午后。
年少的自己竟然和亲侄女舌吻交缠,正值青春期的情动,仅仅只是舌吻就足矣然让他的鸡巴硬的流水,并射出精液打湿了裤子。
那时她乖巧地坐在他的腿上,奶声奶气地说:
“小叔叔,珍珍想要亲亲”。
他本只是想如兄长般,轻啄一下她的小嘴,就像晚安吻那样,只是被她突然伸出的小舌头搅得全身发烫。
他当时该推开她,并且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事,不可以对小叔叔伸舌头。
可他没有。
自己也是半大的孩子,根本没能抵过欲望的驱使…
他甚至……借着沙发柔软的弹性摩擦间,偷偷用她细嫩的腿心蹭了蹭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啊……爸爸……爸爸……好喜欢……”
极轻极轻的呢喃,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脑子里。
宗政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喊的不是“小叔叔”。
是“爸爸”。
胯下的东西猛地一跳,隔着薄薄的睡裤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
前端甚至渗出湿意,把布料染得更深。
他知道自己该走。
可脚像生了根。
他是个烂人,竟然对着自己的亲侄女,听着她喊“爸爸”自慰,鸡巴硬得发疼,还不停的流水。
在他的欲望下,门被推得更开了一些。
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进去,像一头潜行的兽,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傅唯珍其实早就察觉到了。
她漂亮的大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微微睁开,先是一闪而过的笑意,随即迅速蒙上一层受惊的小鹿般的慌乱。
“嗯…!小叔叔……你、你怎幺不敲门就进来了呀?”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一点点刻意压抑的颤。
宗政廉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
被子滑落了一点,露出她粉嫩得像果冻一样的小逼,和腿心那处被自己弄得湿润的软贝。
空气里飘着极淡极淡的甜腥味道,像未熟的果子被偷偷咬开。
宗政廉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突然觉得格外口渴。
他想起幼时的她坐在他腿上时,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的感觉太美妙了,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贴在他灼热的性器上……
他当时该把她抱下去的,但他纵容了自己。
他甚至纵容她用小舌头毫无章法的舔舐他的嘴唇,小舌头在自己去迎合下伸进去了,还学着电视剧的样子,笨拙的勾着自己的舌头吸吮。
“珍珍……”
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眼眶被情欲染红:
“小叔叔……帮你,好不好?”
话出口的瞬间,他知道自己彻底错了,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遵循劣根性的下等男人,甚至还要更可恶。
他跪上床沿,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
大手颤抖着掀开被子,露出那片粉嫩得几乎不该存在于人间的私处。
他低头,像是朝圣,又像是亵渎。
舌尖轻轻碰上去的一瞬,傅唯珍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啊……小叔叔……好痒……珍珍感觉……好奇怪……”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得逞的甜。
宗政廉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他舔得极慢极克制,却又带着某种饥渴的贪婪,像是要把这禁忌的甜蜜一点点刻进骨血。
他忘了门还虚掩着。
忘了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忘了自己是她的小叔叔,忘了血缘、伦理、法律……所有能把他钉上耻辱柱的东西。
他只想让她在他舌尖下颤抖,想喝掉她即将涌出的、属于孩子的、却又被他染上罪恶的甜。
就在傅唯珍的小身体猛地绷紧,即将到达顶点时——
“砰!”
后脑勺传来剧痛。
宗政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下床,重重摔在地上。
“宗政廉,你是畜生吗?”
傅元茗站在床边,声音冷得像冰渣。
她手里还攥着刚刚砸在他头上的台灯底座。
灯光碎了一地,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
宗政廉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
他不敢擡头。
不敢看傅元茗的眼睛,更不敢看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珍珍。
傅政宣几乎是同时冲进来。
他先是看见女儿衣衫凌乱的样子,再看见表弟嘴角可疑的水光,最后看见母亲眼中近乎实质的杀意。
“去把猎枪拿过来。”
傅元茗的声音轻得可怕。
傅政宣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看向宗政廉,攥着额头淌血的男人的衣领,声音微颤:
“你对珍珍做了什幺?”
宗政廉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猎枪被拿来,上膛声在深夜的老宅里清脆得像宣判。
“宗政清漪教出来的好儿子。”
第一枪打在右腿。
剧痛让宗政廉闷哼一声,却没有求饶。
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
血腥味漫开。
傅唯珍怯生生的抱着来到床边的爸爸,然后不安的看向奶奶。
她知道,小叔叔会被奶奶赶走。
奶奶不会杀了小叔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