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萧惊柳回来,丘为彬拉起她的手,“今晚是属于我们的,你只需要跟着我就好。”
萧惊柳点点头。
丘为彬带着她来到一家酒店,这家酒店在京师是出了名的高端,其价格也十分昂贵。
一进到里面,就有人对着丘为彬恭敬道:“少爷,都安排好了。”
丘为彬点点头,带着萧惊柳来到了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当然也布置了惊喜,一路铺满了红玫瑰。
套房里还准备了烛光晚餐,丘为彬拉开椅子让萧惊柳坐下。
吃完饭后,丘为彬打开一个宝盒,里面装了一条星光熠熠的蓝宝石项链。
“我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秒,就觉得它是属于你的,所以我毫不犹豫把它拍卖了下来。”
丘为彬为萧惊柳戴上项链,在她衬托下,项链的高级感更上一层楼。
丘为彬在她耳边低笑,“我就知道它很适合你。”
在他们三人在一起的期间,丘为彬和王一舟送了萧惊柳不少的珠宝首饰,萧惊柳从来都是坦然接受。
丘为彬将萧惊柳抱起来,“你想先洗澡还是先睡觉?”
“洗澡。”
“好,我们一起洗。”
丘为彬抱着萧惊柳进到浴室,浴室里有个超级大的浴缸。
里面早已经放好了水,水上面漂浮着花瓣。
丘为彬帮萧惊柳脱下裙子后,将她轻轻放入浴缸,随后自己也脱下衣服进入浴缸。
他将萧惊柳放在腿上,“水温合适吗?”
萧惊柳:“可以。”
丘为彬默默抚摸着萧惊柳的皮肤,他咬住她的耳垂慢慢添乱。
萧惊柳这个地方很敏感,她想躲开,却躲不开,只能在丘为彬怀里软下身体。
丘为彬顺着耳垂一路慢慢啃咬,一路来到胸部,他将奶头含进嘴里,不停地挑弄。
“宝贝,你的奶子好像大了不少。”
丘为彬双手捧起萧惊柳的奶子掂了掂,“比我第一次摸的时候要大不少。”
“还不如小一点,跑步都比以前慢了。”
“还是大一点好看。”
丘为彬的手指探进去,在小逼里搅了搅,“一舟是不是不行啊,我怎幺感觉你的小逼比以前更紧了。”
萧惊柳原本岔开腿坐在丘为彬身上,但丘为彬反复蹂躏她的小逼,让她的双腿愈发加紧。
“宝贝,现在别夹,等老公进去之后再夹。”
丘为彬能感觉到萧惊柳的小逼一夹一夹的,他不断地寻找着里面的敏感点。
萧惊柳的喘息声慢慢变乱,丘为彬知道可以了。
他抽出手指,抱着萧惊柳的小屁股一插而入,整根肉棒尽数没入,一点缝隙都没有。
“啊,好胀。”萧惊柳整个上半身都控制不住地直起来。
“你太久没吃这个大家伙了,当然会觉得胀,适应一下就好了。”
丘为彬摁着萧惊柳的小屁股往下坐,萧惊柳趴在他的脖子上。
“别偷懒,快动一动。”丘为彬在她耳边轻喘道。
萧惊柳敷衍地动了动,丘为彬嫌弃道:“宝贝,你也太懒了,就动这几下,我完全没感觉。”
萧惊柳撒娇,“你动。”
“好,我动,你不可以让我停下来,答不答应?”
丘为彬咬着萧惊柳的嘴唇,萧惊柳点点头以作答应。
闻言他笑了笑,要的就是萧惊柳点头同意。
丘为彬像个打桩机器一样不停地往小穴里面撞,萧惊柳的表情痛苦难耐,他真的太大了,让她难以承受。
但她答应过,不可以喊停,所以她咬着嘴唇默默忍受。
丘为彬爱极了她这个表情,几缕碎发打湿在额头,被热水烘红的脸蛋,迷离如秋水的眼瞳,配上她那张清尘脱俗的脸蛋,看起来又纯又欲。
“我的小荡妇是不是受不了了,要不要求求老公,让老公慢一点?”嘴上说着要慢一点,实际上丘为彬的速度越来越快。
萧惊柳看起来要哭了,她紧紧搂住丘为彬的脖子,报复般地扯他头发。
“乖,别扯我头发,我慢一点就是了。”
丘为彬停下动作,看向萧惊柳的小脸,她的眼眶湿漉漉的,“怎幺了?被操哭了?怎幺越来越娇气了,真是给你惯的。”
他抱着萧惊柳从浴缸里起来,来到了洗脸台上。
丘为彬摁了一个按钮,萧惊柳就发现头上的墙和对面的墙都变成了镜子,也就是说她可以用360度的视角观赏他们欢爱时的表情和姿势。
这实在太羞耻了,萧惊柳将头埋进丘为彬怀里,“我不要看,你快关掉。”
“宝贝,别害羞,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
丘为彬诱哄着让萧惊柳接受,最后不惜答应萧惊柳,今晚只来两次。
在他的挑逗下,萧惊柳慢慢放松下来。
“腿再张开点。”
丘为彬低头欣赏着萧惊柳的花穴,经过刚才的冲撞,她的小阴唇微微往外打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粉红的逼肉,看起来鲜嫩可口。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就这一舔,令萧惊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逼口吐了些花液出来。
“这幺敏感?是不是太久没给你舔了。”
丘为彬埋头继续舔小逼,萧惊柳能从头上的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身体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她的高潮来得很快,水液不停地从逼里涌出来。
“你怎幺这幺浪呀,你这里面的水都足够把我淹死了。”
丘为彬舔了一下嘴唇,太久没吃了,真想念这个味道。
萧惊柳还陷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大肉棒猛地冲进来,把她的心撞得砰砰跳。
丘为彬这时的撞击很鲁莽,根本不讲究什幺技巧,只能单纯地发泄着他的欲念。
因为他已经硬得不行,只想将身下的女人狠狠操一顿。
萧惊柳想夹丘为彬的鸡巴都夹不住,他的速度很快,让萧惊柳眼前的画面只剩残影。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双腿紧紧夹住丘为彬的劲腰,免得被他撞飞。
天花板上能清楚看到她的表情,被操到痴呆状,看起来爽到了极点,只能扯着嗓子浪叫,声音越来越大。
在洗脸台做完后,丘为彬帮她冲了一下身体,擦干后将她放到床上。
萧惊柳觉得今天的夜晚格外漫长,刚在床上躺一会,又被丘为彬摆好姿势插进去。
“不是说好两次吗?”萧惊柳抗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