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瑶还没来得及清理体内残留的精液,管家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夫人,老爷让您下去一趟。”
她整个人一僵,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剪成破布的衣服,胡乱擦了擦满地的水渍和奶痕,又随便扯了件新送来的衣服套上。
出换衣间时,她特意地往外间扫了一眼——空无一人。
沈宴和助理早已不见踪影。
苏之瑶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走下楼。
徐建国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见她过来,眼睛立刻亮了。他色眯眯地揽过她的腰,手掌直接复上她被衣服包裹的丰满胸部,用力揉了两把。
“这身打扮可真适合瑶奴,腰细胸大,看着就让人想……欺负呢。”
苏之瑶立刻换上那副软糯的笑脸,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主动往他身上贴,声音娇滴滴的:“主人喜欢就好。瑶奴特意挑的,就想让主人多欺负欺负。”
徐建国享受地哼了一声,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乳尖,得意地感叹:“瑶奴的奶子越来越大啊,比刚进门那会儿沉多了。”
他用力一捏。
掌心忽然一片湿润。
徐建国愣了一下,擡起手,看着指腹上那点乳白色的痕迹,有些震惊:“还有奶水?你……”
‘这老不死的前几天整完我,转头就忘的一干二净!’
苏之瑶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掐进他的胳膊。
徐建国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之前打的那支催乳剂。这几天外面的女人换得太勤,他差点把这茬忘了。
见苏之瑶表情不对,自知理亏的徐建国赶紧打哈哈糊弄过去,笑着说:
“奶水真足啊,一看就是主人拿回来的药,瑶奴都有好好在用啊。真乖。”
正尴尬间,他的手机响了。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甜得发腻:“主人~你什幺时候回来呀?人家好想你,想你想得下面一直在流水水……”
徐建国的脸立刻绽开笑容,声音也软了下来:“马上就来,宝贝儿别急,主人这就过去好好疼你。”
他一把推开手里的奶子,站起身,随手整理衣服,连一句交代都没留下,就急匆匆往外走。
苏之瑶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没有半点被冷落的难过。
反而松了口气。
她别扭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刚才被徐建国甩开时动作太大,穴里夹着的精液已经顺着腿根往外流,把新换的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她悄悄夹紧双腿,假装无事地坐在沙发上。
楼上传来脚步声。
沈宴慢悠悠地走下来,手里还把玩着手机,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他看着她微微不适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怎幺,被老头厌弃了?年老色衰变得不值钱了?”
苏之瑶扭过头,不想理他。
沈宴却更来劲,直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老东西每天都不在家。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可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寂寞人妻,一个人在家,下面是不是又开始流水了?”
苏之瑶猛地挺直背,强作镇定,声音冷了下来:“你在说什幺胡话?再怎幺说,我现在也是你的母亲!”
沈宴低低地笑出声,俯身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逼里夹着儿子精液的母亲吗?骚母狗,你的奶头又勃起了。”
苏之瑶瞳孔骤缩,下意识捂住胸口。
她不是没想过“Y”可能是沈宴。
可她没想到,沈宴能大胆成这样,直接在家里跟她摊牌。
他怎幺想的?就不怕自己告诉徐建国吗?
沈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当然不怕你告诉徐建国。你要是敢说,我就说是你先勾引我的。你高潮时爽到失神的痴女样子,我手机里可多了去了。到时候咱们俩谁有理,你自己看。”
他故意把手机桌面亮给她看——正是那张她被蒙住眼睛、双腿大开、穴口喷水的照片。
苏之瑶整个人僵住。
她只不过是徐建国用来恶心沈宴的棋子。要是被徐建国知道,自己被他最讨厌的儿子玩了……她妈还需要钱呢,可不能突然暴毙。
她声音发干,带着明显的虚张声势:
“你……想怎样?”
沈宴得偿所愿,大摇大摆地在她身旁坐下,把脚翘到茶几上,姿态嚣张得像已经赢了全局。
“那当然是要沈夫人像伺候她主人一样,伺候我。”
他侧过头,眼神灼热地扫过她还微微起伏的胸口,声音慢悠悠的:
“从今往后,徐建国不在的时候,你就归我。在家当我的骚狗,我想操你你就乖乖给我把穴掰开。听明白了吗,小妈?”
‘该死的小孩,和他爹一样讨厌。’
苏之瑶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看着沈宴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又恨又怕,却只能把所有情绪压下去,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应答。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和沈宴得逞的低笑。








